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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冰島的第三個月,我和蔣澤言配合默契,研究的生物實驗終於成功了。
在申請專利時,他提出加上我的名字。
我立刻拒絕:
“不行,當初在北城鬨得那麼大,即使我澄清了,但還是有影響。”
“這項專利,不能加上我的名字,這對你不好,師傅。”
蔣澤言隻是笑著提交上表哥,回眸看向我,眉眼儘是溫柔:
“有我在,還會有什麼影響?”
“煙兒,我說過,彆叫我師傅了,叫我澤言就可以了。”
“這項研究成功是你我一起的成果,這是你應得的。”
他毫不吝嗇對我的稱讚,話語裡的欣賞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我頓了頓,笑了:
“謝謝師傅,哦不,澤言。”
他這才終於笑了起來。
蔣澤言喜歡我,我一直都知道。
隻不過當時我的心都在周琛身上,對他的喜歡已經明確拒絕了。
當時蔣澤言並不氣餒,隻是溫柔地摸了摸我的頭:
“沒關係,你拒絕我是你的權利。”
“我會離開這裡,不會對你們造成困擾。”
“如果你不幸福了,隨時給我打電話,我一直都在。”
我一直以為這隻是客套話。
但當我第一次登記離婚的時候,蔣澤言就給我來了電話:
“不幸福的話,就回到我身邊。”
“我不逼你,一個月的時間,我等你想清楚了。”
“你不想談感情的事我們可以不談,但這個專利是你應得的,不要因為我放棄了本應該屬於你的成就。”
那一個月的時間,我想了很多。
最後,還是回到了蔣澤言的身邊。
這三個月裡,我們默契的誰都冇有提及感情的事。
情意卻在日夜相處的時間裡漸漸產生。
於是,在要離開冰島去紐約領獎的這天,我答應了他的追求。
剛落地紐約,國內外的新聞都爆炸了:
“科研界蔣老師和女友攜手研究出新的專利!今晚齊齊亮相!”
“相聚紐約!愛和事業雙豐收!”
“到底是誰能讓蔣老師這樣埋頭於實驗的神壇之子落下神壇!”
熱搜總是愛誇大其詞,看到這些詞條我忍不住笑了起來:
“神壇之子?”
蔣澤言輕咳兩聲,臉上閃過一絲難見的尷尬:
“彆看了,一會就到我們上台了。”
“你先自己呆一會,我去客套兩句。”
他一進這裡就有無數人追著合影留念,看起來很忙。
我點點頭,收起手機走進準備室補妝。
然而剛推開門,我卻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裡麵站著的不是我的化妝師。
下一秒,對麵的人顫抖著啞聲開口:
“煙兒,我終於見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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