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過渡章,三朝回門宜養身,給皇帝剃毛預備時
【作家想說的話:】
今日更新,過渡章。一直燉肉有些疲勞,需要緩一緩搞點過渡。
稍顯短小。
明天就給狗皇帝把幾把毛剃了(最近有點喜歡剃毛梗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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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李公公瞧見兩位貴人**罷了,忙指揮著宮人端來熱水。
肖尋卿也不假他人之手,拿沾了熱水的錦帕將楚風竹身上的汗漬濁液一併擦了,由著李公公過來將自己打理好,將人用大氅嚴嚴實實地裹著抱回寢殿去。
楚風竹這一覺自是睡得天昏地暗,醒來又是到了第二天午後。感覺到身上熟悉的酸脹,心裡是氣惱不已,昨夜肖尋卿那瘋狂的樣子實在是嚇人,罷了又撐著腦袋咂摸出一絲其他味道來。
李公公早就侍候在一旁,禦膳房的膳食傳了一道又一道,龍床上的人就是睡不醒來,急得將太醫院的院使都請來。老太醫一邊把著脈一邊捋著鬍鬚,寫下一道方子,隻囑咐李公公請過陛下旨意,皇後隻是疲極了,睡夠了喂些易消化的粥米,忌食辛辣。
禦書房的皇帝早就知曉皇後一時半會兒睡不醒,這小東西自小便是累極了能睡個雷打不動的,便命禦膳房半個時辰便送一次好消化的吃食過去,由著李公公這個老太監四處折騰,總是捅不了大簍子。
這時李公公終於聽見了床上人有了動靜,忙上去鞍前馬後地伺候。
丞相府中的人總是規規矩矩的,雖說父兄在衣食上總是嬌慣他,但睡覺卻是不能到日上三竿的,楚風竹自從習書寫字以來,不論冬夏都是卯時一刻起床,從未中斷。入了宮來便日日破戒,好在是他的好肖郎縱著,再不會有人責怪,更何況這本就是當今世上唯一能責怪他的人害的。
楚風竹瞧這老太監忙得團團轉的樣子,有些新奇,實在是冇見過這般將人照顧得麵麵俱到的人。
李公公知曉他不喜太多人伺候,便隻留下幾個宮人為他梳洗,自己傳膳去。
這邊楚風竹正用著清粥小菜,那頭從禦書房來了個小太監,道是丞相府來人,已經議完了事,想來向皇後請安。
聞此,剛纔還吃得津津有味的飯菜頓時不香了。楚風竹放下筷子,呷了口熱茶,問:“陛下何意?”
想是那小太監已經得了諭旨,忙回道:“陛下說,皇後想見就見,不願見就打發出宮去。”
等了半盞茶的功夫,楚風竹將茶杯放在一邊,回道:“那就見見吧。”
李公公見著這小太監心思便轉了幾轉,暗自叫宮女取了套好召見外人的衣服來,此時聽見楚風竹允了,剛好可以換上。楚風竹卻不急,讓宮女將他緞子一般的墨髮梳順了挽個髮髻,因著尚未及冠,就不用戴上繁複的發冠,隻簡簡單單簪著幾支朱釵步搖,身上套了件鳳紋披風回自己殿裡去,端端正正坐在上首。
楚家自楚伯山發家,隻出了這一個皇後。是以此先都在前朝行走,從未來過後宮。今日本是三朝回門的日子,楚家父子二人心道皇帝是不可能讓幼子回家省親,便早早請了牌子入宮來,隻是這一等就從清晨到了半下午。丞相楚伯山及大公子楚燚程穿過重重宮闈,隻見各個宮殿間總有宮人來去,這些人此生便困在高高的宮牆裡。
楚燚程有那麼一瞬間自問,楚風竹入宮做了皇後究竟是錯是對,可終究是楚家的門楣榮耀占了主導,楚風竹那樣的身子,能在宮中總也免去了許多麻煩,更何況他生來就是鳳命。
思忖間,兩人已至鳳儀宮殿前。
他們望著這高聳的宮殿,對視一眼,彷彿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楚家日後數不清的榮華富貴,定了定神,由宮女引著入殿去。
楚風竹隻覺得一陣恍惚,過去對自己施以管教、說一不二的父兄端端正正跪在跟前,連頭的不敢抬,他一時間竟忘了動作。
李公公在一旁為他換上熱茶,杯托輕輕擱在一旁的憑幾上發出“啪嗒”一聲,楚風竹才猛地回神,忙叫人起來賜座。
父子二人見著楚風竹卻覺得有些陌生。
那個在自己膝下長大的幼子,出落地端莊漂亮,丞相心裡有些許複雜,見著楚風竹那不沾塵埃的眸子,卻好像放下了某些枷鎖,隻說些天冷添衣、不要貪食貪玩好好服侍皇上的話來。
楚燚程卻從袖中掏出隻色彩綺麗結構精巧的木雀兒來,放在李公公呈來的托盤裡。
楚風竹拿過這木雀兒在手裡把玩,恍然想起是那年好不容易求了兄長帶他上街,見著一個匠人雕的木雀兒走不動路,楚燚程卻隻拉過他,道彆碰這些醃臢玩意兒,當心移了心性。當夜回府去選了許多花間詞來,叫楚風竹讀了好長些見識。楚風竹因此生了一晚上悶氣,楚燚程隻好自己雕了隻木雀兒哄他,隻是後來被父親發現,這才收走了。
此時手裡攥著這木雀兒,楚風竹張口想說些什麼,卻最終還是閉了嘴。隻叫李公公取了金銀珠寶等諸多賞賜了,嘴裡回了幾句不鹹不淡的關心話,送走了二人。
原本高高興興的楚風竹經此一遭也冇了再吃些東西的興致,還是肖尋卿聽說他冇吃什麼,送了道茶果子來,他才隨意撿著吃了些,百無聊賴等肖尋卿“下值”回來。
他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哪有皇帝說“下值”的,笑了幾聲卻引得下腹痠痛,頓時又悶悶生起氣。
肖尋卿的恥毛太密太硬,兩人做那檔子事時,隻要是麵對麵的,那黑硬的恥毛總是要磨得他騷豆子酸脹不已,昨夜更是過分,竟然兩手扒著騷豆子的包皮,用恥毛去磨中間的騷籽,到後來他都冇有力氣再叫,小逼的**都噴儘了。
思及此,楚風竹憤憤地喚來李公公,要他叫來那日為他剃毛的太監來,好學學如何弄乾淨這惱人的恥毛。
李公公卻為難了:“殿下,這身體髮膚……”
楚風竹纔不管,反正昨夜肖尋卿應了。李公公心道昨夜陛下冇回答可不可,實在不敢妄動。隻是年輕的皇後竟衝著老太監撒起嬌,李公公頓時開出花來,忙招來小太監將一應傢夥什兒都搬來。
於是肖尋卿剛從禦書房處理完公事,擺駕來了鳳儀宮,便被楚風竹按在榻上扒了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