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齊岩說得客氣委婉,和他平日的風流紈絝迥異,給人一種違和感。
蘇家三姑娘一向是個知分寸的,對人也很懂得保持距離感。
以往聽到旁人這般問,知道對方是想遮掩,絕不會再多言,更加不會過分探究。
但今日......
阿朝捕捉到了齊岩剛剛想收起藥包那刹那的慌亂;也看清了在此之前他麵色有異。
男子俊朗的臉龐蒼白如紙,嘴脣乾涸,明明外頭天寒地凍,眼看著又要下雪。
加上他之前染了風寒,應該受不了凍纔對。
可阿朝看得分明,他的額前全是細密的汗珠,像是很熱,故意在這兒納涼似的。
齊岩等了半晌,也冇見小姑娘照著他預想地那樣離開。
雖說現在齊岩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但直覺告訴他,她正瞧著他,小眼神裡或許還帶了點探究的意味。
“不著急,我在這兒站會兒。”
齊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