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原先的計劃中,可冇有換路這一條。
唉,又要胡說八道了。
蘇世通緊緊盯著自家小妹,就見她正色道:“其實,這件事情,我和大姐姐早就商議過了。原先的計劃,經手的人太多,怕是......已經不大安全了。”
阿朝這句話說地比較委婉。
不太安全的意思,就是害怕有人會將訊息泄露出去。
拿大姐姐做藉口,想必二哥哥更容易相信一些。
其實也不算胡說八道,剛剛她給鏢局留了封信,回頭會有人遞給隴西侯府。
她不按照既定的路線去走,怕大姐姐事後擔心......
蘇世通這會兒也聽明白了,月團兒這是懷疑有人走漏了訊息。
這麼說也不大對,準確來說,宸妃娘娘除了自己,將所有人都給防上了......不僅僅是隴西侯一個,慶王世子,二哥哥,外加長姐......誰也冇有提前告知。
那些天,阿朝一邊皺著小眉頭研究兵法,一邊絞儘腦汁地分析,最後分析來分析去,小腦筋都快廢掉了,發現走哪條路,全心全意相信誰......心裡都冇有安全感。
倒是不覺得誰會害她,哪怕到如今,她也不知道自己大姐夫打的主意。
可自從上回為祖父守靈時發生的事兒,加上後來懷疑大姐夫和皇帝之間有什麼貓膩,冇有實證,但心裡對這個大姐夫......多多少少有點彆扭。
蘇家三姑娘寶貝自己的小命,想了許久,方纔下定決心......還是將小命握在自己手中,更為穩妥。
果然,提到蘇妙,蘇世通並未立即否決,而是道:“但就算換條路走,原先約定好的地點,也是必經之路。”
顯然,阿朝早有準備,蘇世東就見自家小妹,指了指地圖上的一條河流。
“所以,咱們不走陸路,走水路。”
齊岩也跟著看了眼,隻見白嫩的小手指,在地圖上劃來劃去。
“之前暴雨,雨山湖支流決堤,除了重修堤壩,朝廷還引了雨山湖水入蘭河,咱們從雨山湖坐船到蘭河.......。”
馬車內,阿朝的小嗓音格外好聽,說起計劃,條理清晰,一點也不迷糊。
可見......是盤算已久了......
“蘭河四通八達,水過無痕,不像陸路,痕跡太重。而且,陸路關卡眾多,隻要前方城門關閉,後方又有追兵,咱們就很容易被甕中捉鱉......。”
聽到這裡,蘇世通明顯有些鬆動。
月團兒說地不假,即便真有什麼金牌令箭,但凡追兵回過味來,用後世的話來說,金牌令箭就是移動導航。
這會兒,蘇世通倒是看向了齊岩。
阿朝呢,也在等著慶王世子的動靜。
要知道,改變路線對她和二哥哥影響不大,但慶王世子就......
“三姑娘說的有道理,就依三姑孃的。”齊岩咳嗽了一聲,淡笑道。
小宇子:“......。”
阿朝險些冇有反應過來,他這就同意了?
自然,如今的情形容不得他不同意,但是起碼要和二哥哥一樣,質疑一聲吧?
阿朝回過頭想想,好像今日從頭到尾,每回都是二哥哥質疑她,慶王世子連說話都很少......
小宇子麵無表情地看了自家主子一眼,心裡嗬嗬。
他就不信,主子看不出宸貴妃的小心機?
她明明就是早有預謀,知道走陸路由王爺的人護送,怕對她和蘇世通不利,而走水路,一邊是她和蘇世通,另一邊是他同自家主子,還是世子這邊勢力大些,這才暗戳戳地問他武功如何,雇一個比他厲害的護衛。
小宇子這會兒還真想知道自家主子是個什麼樣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