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輕輕撫摸著美人的髮絲,還是忍不住囑咐:“你住在這兒,不必再憂慮,朕給你調了兩隊人馬,輪番就守在玉華宮外,保證你的安全,都是朕的人,隻會聽朕一個人的命令。”
言下之意,就是在他走的這段時間,誰也彆想害她欺負她。
阿朝:“......。”
阿朝一聽就急了。
兩隊人馬守著......可還行!
皇帝心細如髮,見狀問道:“可是還有什麼不妥?”
顯然,皇帝並不知道宸妃娘娘正在想法子忽悠他。
“如果他們隻聽陛下一個人的......是不是連妾的話,也不會理會?”宸妃娘娘小小聲反問了一句。
皇帝:“......。”
“那若是有人假傳聖旨,是不是妾就糟糕了?”
皇帝:“......。”
假傳聖旨?除非不想要九族了。
小妃嬪這是話本子看多了,可是對著這雙亮晶晶的杏眸,帶著點無辜,帶著點憂心。
最後,阿朝聽他遲疑問道:“你的意思是,叫他們在玉華宮,聽你的.....”
“多謝陛下!”宸妃娘孃的憂心,瞬間一掃而空。
皇帝:“.......。”
皇帝陛下還能說什麼,本來就是為了讓她少些憂慮。看她高興,皇帝也揚起了唇。
嬌嬌軟軟的小美人在自己的懷裡,膚如凝脂,烏髮攏在胸前。
皇帝的心不自覺越來越熱......
阿朝正心虛著,皇帝怎麼就這麼簡單被她忽悠了?
突然就被皇帝打橫抱了起來。
心中一驚,下意識攬住他的脖頸,實則,皇帝抱得格外穩當。
“陛下......怎麼了?”阿朝一時冇反應過來。
皇帝的聲音有些啞,意味不明道:“去寫話本子。”
阿朝:“......。”
阿朝想起來了,皇帝陛下言之鑿鑿地說過,有那種,既不武功高強,也不醫術高明,琴棋書畫也不精通的女主角。
還說,若是冇有,就給她現寫一本......這不是玩笑嗎?
再說......阿朝看著皇帝抱著自個兒走的方向。
等等......外麵青天白日......誰寫話本子,要到榻上?
嚴重譴責這種,將彆人當小傻瓜的行為!
誠然,許久都冇做羞羞的事,宸妃娘孃的反應有點跟不上了。
可也隻是一瞬間,她約莫就猜到了......
“蹩腳的藉口......。”宸妃娘娘控訴的聲音小小的,隨後小臉微紅,將小腦袋埋地低了點兒。
皇帝低笑出聲:“這怎麼是蹩腳的藉口?朕雖然冇你看得多,但基本的道理還是懂的。”
隨後狗皇帝不懷好意地湊近了點,在自家小妃嬪耳邊低語了兩句。
宸妃娘娘驀地一愣,杏眸懵懵的,不敢置信地看著皇帝。
不要|臉!
等反應過來,這三個大字,浮現在宸妃娘孃的腦海中。
狗皇帝!他竟然認為話本子的標配是某某次數。
他們看得根本不是一種話本子!
小美人瞪了皇帝一眼,對方卻笑得愈發肆意。
皇帝將小美人安置在榻上,親了親她的唇角。
皇帝微闔著雙眼,調整著呼吸,輕輕抵著她的額頭。
“是藉口。”
宸妃娘娘正本能地想往被窩裡縮,聞言抬起杏眸,嗯了一聲,帶著點疑惑。
“嬌嬌兒,是朕又想了......。”皇帝語調繾綣,毫不掩飾。
阿朝:“.......。”
至於想什麼,簡直不言而喻。
在皇帝清心寡慾的這段日子,尤其是,兩人依偎在一處,深夜相擁而眠的時候,皇帝陛下想了又想......
也是在一些夜裡,宸妃娘娘曾皺著小眉頭,琢磨著自己的小心思。
琢磨來琢磨去,推翻了曾經深|深刻在自己腦海裡,被灌輸的小定論。
無疑,皇帝喜歡做羞羞的事,但也不僅僅是為了這個......有東西,比他身|體的渴|望重要......
青紗帳被輕輕放下,伴隨著流蘇嘩啦作響,掩住了裡間的旖|旎風光。
......
事實上,柳大夫壓根就冇有說過徹底斷絕的意思。
也從來都冇有想過,皇帝會為了一個姑娘,就守身如玉。
所以,為了宸妃娘娘身子著想,當初也隻是實話實說。
直到某日,劉大總管替自家陛下來問,宸妃娘娘近來身子如何的時候,暗示了一句,柳大夫才秒懂,心中驚詫不已。
他就是隨口囑咐幾句,這種事哪有什麼定論呢?清除毒素,養身體的時候,自然是越少勞累越好。
但哪有這樣聽話的病人以及病人家屬?
壞了,他是不是叫皇帝陛下守活寡了.......
想到這個可能,柳大夫打了個寒顫,他都金盆洗手了,可不能再惹上禍端。
趕緊解了這個“禁令”。
所以皇帝,直到今日,臨走前,才......
和他之前說的,要加倍找補回來不同,皇帝動作溫柔,慢慢地解開兩人腰封,白色綢緞在肩頭滑落。
阿朝不自覺縮了縮。
抬眸,映入眼簾的,是皇帝精壯身軀上縱橫的刀疤。
宸妃娘娘最愛美,也愛一切美麗的飾物,無疑,這些刀疤客觀上來講,就不可能有什麼美感。
但阿朝一點都不怕,也不討厭,甚至敢在衣衫半褪之際,伸手觸控。
皇帝頓了一頓,就這麼刹那的功夫,懷中的小美人已經攀上了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了他......
宸妃娘娘這方麵臉皮薄,嫌少有什麼主動的時候。
但今天,阿朝有點想將皇帝抱地緊一點。
帷幔內的溫度隨著時間,漸漸升高。
宸妃娘娘從主動,變成被動,當然,她怎麼可能是皇帝的對手?
隻是兩隻小手也一直冇有放開......
兩個人的心,是永遠無法真正靠在一起的,但此時此刻,真地好近,近到可以輕而易舉,拿捏住對方的呼吸。
怎麼可以這麼近呢?
阿朝鼻頭一酸,再也忍不住,小聲嗚嚥了兩聲。
小腦袋也似是糊塗了。
一句一句在皇帝耳邊低聲呢喃。
“陛下,要好好保重自己......。”
“嬌嬌兒也是。”皇帝的吻落在她的脖頸上,呼吸熾|熱。
“齊慎,彆再受傷了。”
“好。”
“齊慎......,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也......。”
我也什麼?宸妃娘娘斷斷續續地冇有說完。
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順著額角,滑進發裡。
“陛下和妾都要得償所願.......陛下要長命百歲......。”最後她道。
“好,咱們都要得償所願,都要長命百歲。”
就算小妃嬪前言不搭後語,皇帝也是句句有迴應。
健健康康,長命百歲......這是宸妃娘孃的心願,皇帝一直都記得。
不知想到什麼,阿朝的小鼻尖更酸了......長命百歲,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