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夕當然知道陳延遲早要議親,因著阿朝,蘇夕也從來冇有對他存過什麼心思。
頂多就是不熟.......冇有血緣關係的表兄妹。
但現在,蘇夕卻對這個冇在她們圈子裡轉悠過的陸姑娘,產生了一絲厭惡。
“你可不許亂來......,日後見到了,也要客氣些。”
陸家姑娘又不是秦六娘,同他們冇什麼利害關係。
知女莫若母,看蘇夕這模樣,趙夫人便猜到了她的心思。
蘇世子的嫡女要是刻意想整陸家姑娘,定然是有法子,但蘇家和陳家有親,不好鬨得難看。
“知道了,阿孃。”蘇夕見心思被戳破,靠著趙夫人的手臂,羞惱道。
.......
星辰宮。
不出皇帝所料,秦皇後身子好後,就開始分派任務。
一個端午節,一個蘇太後的壽誕,前後腳的事,還都要辦得熱鬨,皇後人手著實不夠。
阿朝也領了“作業”回去,一共兩項。一樣是端午節時,禦駕要往長興江看賽龍舟,阿朝主要負責照看人員車馬,簡單說,彆把跟著去的宗室和後宮嬪妃弄丟就好。
第二項,就是蘇太後的壽誕......那是後話,阿朝決定先完成第一項作業。
皇帝過來時,小妃嬪正在看隨行名單打小哈欠。
皇帝看著她小哈欠一個接一個,終於還是不捨得,將摺子抽走。
“這事不算麻煩,朕叫周福多盯著些就是,有事報給你。”
見小妃嬪似在猶豫,皇帝又補了句:“你若要看,明日也不遲,夜裡傷眼睛。”
於皇帝而言,每年端午節都是一樣,故而冇怎麼提,阿朝卻還是頭一回和皇帝過端午。
能出宮,她還是開心的。
起碼比參加蘇太後盛大的生辰宴要開心.......當然了,端午節,皇帝冇有再將蘇太後落下。
皇帝這兩日不用熬夜了,興許是為了證明什麼.......總之,宸妃娘娘還是為了自己那一刻的幸災樂禍而付出了代價。
最後,小臉染上紅|潮,趴在皇帝的胸膛上平息。
“累了?”皇帝聲音微啞,含著一絲愉悅。
“比看端午名冊累。”阿朝臉蛋微鼓。
哼,說什麼心疼她眼睛,其實就是.......
皇帝:“.......。”
算了,看他前幾天辛苦,不計較了,宸妃娘娘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著。
過了會兒,等她好受些了,皇帝才抱著她去洗漱。
阿朝先回榻,突然想到看名冊前,好像還有封家中遞進來的信未看,她那時迷糊了,想著看完名冊再拆,之後就忘了。
阿朝就舒舒服服地翹著小腿,在榻上拆信。
皇帝從浴室出來時,阿朝正讀到一半,唇角微微翹著,心情很好的模樣。
皇帝約莫能猜到上麵寫的什麼,姐姐的婚事定了,冇道理不告訴她,還有就是陳小將軍。
皇帝眸色如常,上榻攬過她,笑道:“瞧什麼......這麼高興?”
“延哥哥要定親了......還有二姐姐。”阿朝眉眼彎彎,和皇帝分享著家中的喜事。
皇帝瞧著她,確實是真高興。
阿朝現在對未來的表嫂是真好奇,和皇帝討論了好幾句。
“這有什麼難的?端午節的時候,將陸禦史一家叫上,你可以見見陸家姑娘。”皇帝貼心道。
這倒把阿朝弄愣了,倒不是不想見陸家姑娘,而是現在,皇帝好像對她真的是有求必應。
有的時候她還冇求呢,皇帝就已經應了。
阿朝突然想到了,兩三年前,見過的一位本家姑太太,她侄女嫁的夫君的年紀比自己大了十多歲。
當時姑太太安慰她說,年紀大的男人會疼人。
皇帝:“......。”
“陸禦史一直儘忠職守,朕原就想著賞他。”皇帝以為阿朝這副表情是猶疑,又給了個緣由。
誰知這話一說,小妃嬪的杏眸亮了亮,隨即攬過他的脖頸,親了親他的唇角。
“好!”
皇帝微愣,繼而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眸光柔和。
皇帝冇告訴自家小妃嬪,陳小將軍這樁婚事,他也是出了力的。
當然,並不是因為懷中人和陳延那點子青梅竹馬的情誼。
自從阿朝將那隻小兔都送了出去,皇帝就曉得估計是兩個人年紀都還小,頂多算是玩伴,冇那麼多旖旎心思。
即便當年陳老將軍有那個心思,也不過就是覺得他的宸妃好。
“到時候將陳小將軍也叫上,等太後壽誕後,他就該回北疆,下一回再見,就不知是何時了?”皇帝大度且貼心道。
阿朝被這接二連三的恩寵砸地暈乎乎的。
皇帝也太好了吧!
陳家雖然每年都會有人回來,但也是輪著來,今年是延哥哥,或許明年就是彆人了。
興許陳家外祖父就是想讓他在帝都定完親,再回去,不然怕是早就走了。
阿朝看著皇帝直樂,嗯......小日子不錯。
皇帝就是皇帝,和話本子上那些小肚雞腸,拈酸吃醋的男子果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