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是不是該出去了?”矮樹叢中,一人試探著問了句。
“好像是該出去了......不過既然賊人已被宸妃娘娘製服,那咱們動靜小點,慢慢走出去,免得衝撞了娘娘。”剛剛向秦七郎問話的校尉,憋著笑道。
說完,下意識又看了眼秦七郎,畢竟秦家和蘇家之間的糾葛,皇後和宸妃之間的“矛盾”不是秘密,很難講清。
雖然秦七郎與他們一處當差,禁軍裡麵也是派係林立......但秦七郎畢竟是皇後孃孃的親弟弟。
要是秦七郎想避開,也不是不行.....
可這一眼望過去,就見著剛剛還肅著臉,時刻準備抓賊的少年,這時候的神情,與他們彆無二致,唇角微揚。
顯然,也想笑呢。
誰能想到,他們蹲了這麼久的賊人,竟然被當今陛下的宸妃娘娘給抓著了呢?
“雜家說,諸位還等什麼呢?還不去給宸妃娘娘護駕......。”
禁軍眾人:“.......。”
他們是為了華清閣失竊一事,纔到的後宮,自然要華清閣的太監陪同,事後也好指認。
這人是半道來的,正趕上賊人摘梨子那段......
幾人對視一眼,有點子無語,宮裡麵要說拍馬屁,十個禁軍也比不上一個太監。
一眼不注意,就捏著手絹,衝出去“護駕”,溜鬚拍馬去了。
阿朝杏眸中還含著一絲疑惑,就瞧見又衝出個人,公鴨嗓,手上捏著手絹。
這還不算,緊隨其後的就是,四個禁軍裝束的少年。
阿朝下意識後退幾步,碧桃趕緊上前幫自家娘娘擋住。
這四人見狀,在稍遠的地方就停下,朝著宸妃娘孃的方向行禮道:“給宸妃娘娘請安。”
“免禮。”阿朝動了動唇,如是道。
秦七郎稍稍抬眸,餘光掃了眼,就見著綠衫宮女身後,慢慢冒出個小腦袋,一雙杏眸,水盈盈的。
今日小狐狸穿著天青色的宮裝,發間裝飾也較為簡單,卻還是......異常好看。
怎麼有人就能生地這樣好看......秦七郎想不明白。
其餘幾人也都是十七八歲的年紀,對傳說中寵冠六宮的宸妃娘娘還是好奇的,本以為是個驕橫張揚的美人......
如今見著了,確實是‘嬌’,但不是驕橫的‘驕’,而是嬌氣的嬌,當真是我見猶憐。
這種感覺有點莫名,倘若真有隻小狐狸長著這樣一雙眸子,不免會叫人想要偷回家,藏起來。
那拿著手絹的小管事就冇有那麼多心思了,幾個箭步,就走到梨樹下,朝著地上的圓臉太監就是幾腳。
“你這混賬羔子,連宮裡的東西都敢偷......雜家就納悶,怎麼上回冇搜著,原來是這混賬羔子,在肚子上貼了塊豬肉。”
罵完偷偷看了眼宸妃娘娘,繼續道:“咱家是眼瞎心盲,但宸妃娘娘可是明察秋毫,瞧瞧,可不是把你這混賬給逮住了嗎?”
現在事態明晰了,華清閣出了賊,丟了東西,在這兒蹲點拿人呢......
明白是明白了,這賊人也確實是她陰差陽錯引過來......又糊裡糊塗就倒下了。
可她......就是想吃個梨啊!
很明顯,在場的眾人都知道,還很有可能看完了全程。
先是她因為想吃梨,耍小心機將碧桃說服,然後忙活半天......
聽著華清閣小管事,不停拐彎抹角地誇讚,宸妃娘娘麵色微囧,白皙的臉蛋,不由得染上一抹紅暈,恨不能尋個地縫鑽進去。
宸妃娘娘心中苦哈哈,唔......本來聽到認可應該有點子小開心纔對,可誰叫這是一場烏龍呢?
她恨!
為什麼從小到大,每回“伸張正義”,要麼就是賊人勢力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