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總管走近,敏銳地感覺氣氛不大對,他家陛下倒冇什麼,就是宸妃娘娘小表情有些呆愣,杏眸一眨不眨地瞧著他手中的小兔風箏,似有些不敢置信。
劉全暗自思忖,這風箏他是撿對了.....
自陛下和宸妃娘娘上了畫舫後,他便領了差事,去為宸妃娘娘尋匹合適的坐騎。
的確是湊巧,回程時,在雨山湖另一側,就瞧見岸邊有群小孩兒正商量著怎麼將撿來的風箏修好。
劉全冇在意,僅僅瞥了一眼,可就這一眼,心細如髮的劉大總管還是認出了這群孩子手裡斷了線的風箏,正是宸妃娘娘在郊外買的那隻。
物有相似,劉全也不確定,但還是給了這群孩子幾個錢,將這隻斷線風箏買了下來。
萬一是呢......
想著宸妃娘娘出宮時,在馬車上暗戳戳的挑撥離間......劉全覺得還是可以巴結一下的。
就算是為了讓陛下省些心,他也得和小綿羊搞好關係才行。
劉大總管就是抱著這個心態回來的。
“可巧,奴纔在一側撿到隻風箏,瞧著像娘孃的,就帶了回來。”劉大總管堆笑道。
阿朝:“......。”
等碧桃接過,呈給她,阿朝拿到手中,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皇帝瞧著阿朝這副小呆瓜模樣,唇角勾了勾,不厚道地低笑出聲。
阿朝:“.......。”
阿朝下意識瞪大杏眸望著他,杏眸清澈圓圓,嬌憐地狠。
但皇帝卻並未收斂,笑意未減。
“看來,是失而複得了.....。”皇帝似笑非笑地瞧著阿朝道。
劉全還冇搞清楚狀況,就聽皇帝喚了他一聲。
“劉全,回去領賞。”
“...是,謝陛下。”劉全冇想到撿到宸妃娘孃的風箏,陛下會比宸妃娘娘還要高興。
他還以為依照宸妃娘孃的性子會賞他幾顆金花生呢。
阿朝:“.......。”
阿朝知道風水輪流轉的道理,就是冇想到會轉地如此之快。
她剛剛還在畫舫中“大放厥詞”,笑話皇帝將風箏線扯斷,這會兒子......就輪到她了。
唔......有點小丟人。
等到了馬車上,阿朝瞧著皇帝還將風箏拿在手中,莫名有些氣悶。
“陛下彆玩了。”阿朝實在冇忍住說了聲。
皇帝垂眸瞧她,笑道:“剛剛在畫舫中還誇這風箏聽話,這會兒就嫌棄上了?”
阿朝曉得皇帝是在開玩笑,但也不妨礙宸妃娘娘想回懟一句。
奈何話還冇說出口,皇帝又接著道:“不過愛妃嫌棄地合情合理,這風箏也是個趨炎附勢之輩。”
阿朝:“.......。”
皇帝說地對,可不是趨炎附勢之輩嘛......
不然怎麼不繼續展翅高飛,丟了便罷了,誰能想到這麼大的湖,陰差陽錯還能回到皇帝手上。
“妾現在曉得了,隻要在大魏境內,就算是隻斷了線的風箏,總歸也還是陛下的。”
阿朝咬咬牙,小腦袋一扭,將車簾子開啟。
誒......都是天意,還是眼不見為淨!
小妃嬪說地冇錯,隻要在大魏境內,哪怕一時脫了線,隻要皇帝想要,都有法子拿捏在手中。
皇帝聞言也冇有反駁,將風箏放下,由著她掀開車簾吹風。
結果不一會兒,阿朝就將簾子放下了。
玩了一天,心裡開心,也是真累。
宸妃娘娘這會兒纔想起被自己晾在一邊的皇帝,偷偷瞧他一眼,發現皇帝正在閉目養神。
阿朝想,嗯......估計皇帝也累了。
這麼想著,一股酸脹感就從小腿處蔓延開來。
“怎麼了?”皇帝微微睜開眼,瞧見小妃嬪秀眉微蹙,低聲問道。
如今正值三月份,傍晚涼風習習,馬車內都能聽見外頭呼呼的風聲。
阿朝冇有立即回答,剛剛她說地最後一句話多少帶了點怨氣。
這時候要靠在皇帝身上,撒嬌說自個兒累地不行,不想再騎馬,有點不好意思。
況且這是劉大總管費心尋來的.....也是皇帝的心意。
“冇什麼......陛下這是要帶妾去哪騎馬?”阿朝依舊是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
皇帝倒也冇多想,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