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其情可憫,想來陛下可以體諒。”蘇國公說得模棱兩可。
“即便是不看在太後的麵上,國公爺輔佐大魏三世之君,陛下也不會在這等小節上怪罪。”王翁抿了口茶道。
“不過,陛下對太後孃孃的胞弟似乎有些苛刻了。”俞候似是隨口一說。
的確,在世家的牌桌上,蘇太後是個人物,但她的那些兄弟姐妹可不是。
世家間的彎彎繞繞在座的都門清,明宗初年蘇家的掌門人還是蘇太後那一支,隻可惜後來子孫不爭氣,蘇太後想要在後宮立足,不得不依仗蘇國公。
於是,兩支的地位徹底顛倒,站在蘇國公的立場自然不希望太後那一支再掀起什麼波瀾。
這些年,倒也算金尊玉貴地享受著國舅的待遇,實際上,已經被國公府打壓的毫無實權。
如今,就連宮裡麵,都從蘇貴妃換成了宸妃娘娘........
也正因此,俞候纔敢將那位被關進獄中的蘇國舅當成笑話來講。
蘇國公不僅不會在意,說不定還樂見其成呢。
“大魏律例之下,自該人人遵從,犯罪之人,本就該罰。太後孃娘有句話說得甚好,大家族裡人口多,保不齊就出那麼幾個不孝子外,平日裡總要念著香火情不好重罰,如今陛下震怒也是理所當然。”蘇國公的確未介意,語氣中甚至帶了點幸災樂禍。
得,果然如此。
蘇國公果然對此樂見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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