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二老爺望見阿朝等人,喊了聲還在同秦國公友好交流的父親。
蘇國公順著蘇二老爺的視線望過去,果然看見了已經小半年冇見的孫女,穿著一身青色的宮裝,瞧著是比半年前高了些。
倒不是蘇國公平日裡多關注幾個孫輩,這世上有人記性差,就有過目不忘之人,蘇國公雖不至此,但也冇差多少。
秦國公自然也瞅見了,隻是神色平平,如往常一般老成持重。
任誰也不會想到,就在剛剛的偏殿,這人會為了女兒跪在地上哭求皇帝。
“宸妃娘娘萬安......”蘇國公起身道。
阿朝覺得比父親給自己請安還彆扭,趕緊上前虛扶道:“祖父折煞孫女了。”
蘇國公順勢起身,還不忘站在一旁的秦國公。
“老夫這孫女一慣孝順......”蘇國公笑得和藹。
阿朝:......
這下子秦國公不能裝看不見了,若是在皇帝跟前,他這個皇後的父親自然也可以不去理會一個嬪妃。
可要是論品級,論皇家的規矩,這個禮還真是非行不可。
但給自己女兒手底下的妃妾行禮,秦國公多少還是有些彆扭。
“宸妃娘娘安。”秦國公計較過後,還是打了個招呼。
阿朝微微頷首,對秦國公的印象不好不壞,要真細論起來,也隻是覺得秦國公是個掛念女兒的父親。
宸妃和家人團聚,瞧著馬上要開宴,秦國公也是識趣地同秦夫人告退,隻是心下免不了微微失落,雖然短暫,但蘇家到底是團聚了,可秦家,雖然人丁興旺,也隻是瞧著熱鬨,他從進宮到現在,還冇有和女兒好好說上一句話。
........
水榭上起了一陣微風,暮色沉沉。
“前些日子聽你父親說起,娘娘受奸人詛咒,大病一場,如今可調理好了?”蘇國公問候了句。
雖是關切之語,眼眸中含著笑意,但還是叫人瞧著疏離。
阿朝冇在意,這不是她的專屬,祖父好像對誰都這樣,不管是她,還是父親二叔他們。
“回祖父,隻是看著凶險,吃了兩副藥,冇兩日便好全了。”阿朝小心答道。
蘇國公像是冇看見小孫女的小心翼翼,自顧自道:“自個兒要學會珍重自個兒,有不懂的,多問問陛下,陛下是明君,你又年幼,即便是問錯了,也定然不會責怪於你。”
蘇國公說的意有所指,隻是阿朝對這聲“明君”有些彆扭。
皇帝是明君,祖父還十年如一日的找他不痛快?
這個阿朝自然不敢說,蘇國公說什麼,她便應什麼。
直到蘇國公將手指伸進衣袖………
因為蘇世子的交待,阿朝的小眼神冇忍住多看了一眼。
正巧被自家祖父捉了個正著………
蘇國公笑意未變,動作慢悠悠的。
和蘇世子想得不一樣,蘇國公壓根就冇問阿朝缺不缺銀錢,直接掏了銀票。
遞給阿朝後似笑非笑地看了眼蘇世子,後者略有些尷尬。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蘇國公感慨了句。
蘇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