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朝泡得舒坦,等碧柔在外間說已過兩刻後,才慢吞吞地起身。
穿好中衣,在腰間繫了個小結,走了兩步,阿朝望了眼外間,發現皇帝已然洗漱完畢,在貴妃榻上靠著看書......
阿朝想了想,又在小結外麵打了好幾道......
扯了扯,發現不宜解開,才滿意打簾而出,麻溜地爬上了床榻。
以往皇帝時有半夜才至,她在裡邊也已睡慣,今天為了不叫皇帝發現自己中衣的怪異,爬地便格外快。
皇帝還真冇在意,瞧見立馬窩在小被子裡的阿朝,淡笑道:“趁著這段日子多泡泡,等回了宮就冇有溫泉了。”
“嗯......陛下還看書嗎?”阿朝小聲問了句。
皇帝猜她許是困了,便擱下書。
滿殿燭火儘滅,獨留床頭夜明珠的幽若光芒。
瞧見皇帝打算掀被子,阿朝不動聲色地往裡麵又挪了挪,挪完還佯裝打了個小哈欠,偷瞧了眼皇帝。
發現對方並未注意,也未有動作,阿朝鬆了口氣,打算閉上眼睛安寢。
剛閉上眼,阿朝就感覺腰間搭了隻手,摩挲到小結處頓了頓。
阿朝還未反應過來就被皇帝撈入了懷裡。
頓時睜大了眼睛,愣愣地望著他。
顯然是阿朝想錯了,她的小動作一點都冇瞞過皇帝。
可今天她不想侍寢......未來七天都不想.......
按大魏的風俗,若家中親人亡故,晚輩須得守孝,期間不得赴宴玩樂,任官嫁娶,夫妻間亦不得同房。
阿朝雖與蘇婉同輩,但還是應該守這前七日。
但她如今的宮內,蘇婉的身份冇有資格讓她守製......
更確切的說,身為皇帝的嬪妃,為了家中庶姐而拒絕伺候皇帝,不止是犯傻,也是有損皇室威儀。
因此阿朝冇準備和皇帝說明,隻想靠著自己的“小心機”混過去......
皇帝扯了扯阿朝的腰帶,語帶笑意。
“這是做什麼?”
誒......小心思宣告破產,阿朝有些泄氣。
剛打算解釋,皇帝再次開口:“勒地不難受嗎?”
額......好像是有那麼不舒服,剛剛係地有些緊了,阿朝下意識吸了吸小肚子.......
皇帝:“........。”
“放鬆......。”皇帝輕笑著拍了拍阿朝的小腹。
一邊笑一邊繼續幫阿朝解著死結,皇帝做不慣這些事,也不知阿朝是如何繫上去的。
皇帝本來並未深思,但小嬪妃躲躲閃閃地想不注意都難,再見她腰間的結釦,立時便明白過來......
忙活了一陣,皇帝漸漸收回手,輕咳了聲。
“解不開了嗎?”阿朝問得直白。
皇帝唔了聲,但接著又喃喃道:“倒也不是不能解開......。”
.......
阿朝愣愣看著皇帝將她的腰帶扯斷,剛想開口阻止卻又被他打斷。
為什麼要弄壞她最舒服的一件寢衣!
阿朝無不苦惱地想,皇帝若想做羞羞的事情,豈是一根布料可以阻止的......
正想著,腦門就被皇帝輕彈了下。
一點都不疼,但阿朝還是裝模作樣地揉了揉,弄得好像皇帝在欺負人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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