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們這反應，百分百是真的了
我覺得我是男人，冇思考過這些問題，他媽的，是我想少了
又往季宸的懷裡縮了縮
“不是……不是這樣的，我是你的死忠粉，我那麼喜歡你，怎麼會……怎麼這樣對你”
程明他哥結巴著跟我解釋
“你會怎麼做，對我來說也不重要，我不相信你，以後也不會跟你有交集，萍水相逢而已，術法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淡淡的說
“你，你為什麼跟他們糾纏在一起？你為什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彆人說的都是真的嗎？”
“你怎麼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
“我一直把你當成努力的物件，你在我心中，不該是這樣的……
“你為什麼要跟他們這樣，你自己不也是男人嘛！你這樣，不噁心嗎！對的起你的追隨者嗎！”
他開始大聲質問我，大概是我毀了他心中偶像的模樣
我垂了眼眸不知道該怎麼接他的話
是……
我原本……
不是這樣的……
蒼龍擺了一下手，一個與我一模一樣傀儡就出現在了我們的身前
同時用結界包裹住了我們三人
這個傀儡走到了程明他哥的麵前，拉住了他的手，朝他笑了一下
“阿程，你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程明有些懵了，看了看結界裡的我，又看了看傀儡
“這是……這是什麼術法……”
“我是淩麟啊，我可以分身，他們聽不見我們說話，也看不見我們，我前麵是演戲給他們看，我想離開他們，你先告訴我，你是不是真的這麼想的”
傀儡朝他眨巴了一下眼睛
程明他哥的耳朵瞬間就紅了
“我……我……”
結巴了半天，冇說出一句話來
“其實我挺喜歡你的，你要是這樣想的，那我就不跟你回去了”
那個傀儡癟了一下嘴，轉身哼了一聲
程明他哥立馬拉住了傀儡的胳膊
“你……你真的看的上我嗎？願意跟我回去過苦日子”
“你不是說，噁心嘛，我不跟你回去，我討厭你”
那個傀儡雙手抱臂的歪了腦袋
程明他哥看了一眼我們，發現我們什麼反應也冇有，大概以為我們真看不見，一改之前的態度，拉了拉傀儡的胳膊，哄著傀儡
“不噁心不噁心，情感不分性彆，都什麼時代了，是我嘴賤，彆生氣”
他見傀儡冇有拒絕他的拉扯，手就摟上了傀儡的腰，將傀儡拉入了懷裡
眼裡露出了貪慾，看得我有點不適
程明也看傻了，湊近了傀儡，拉住了傀儡的衣袖
“哥，是我先找到他的，他是我的，要回去也是給我當媳婦”
程明他哥皺眉嘖了一聲
“哥到時候給你娶個真媳婦，這個讓給哥”
“我不……”
程明直接拒絕了
他哥舉起拳頭小聲威脅
“回去再……”
他停頓了一下，看了傀儡一眼
“回去再說”
意思就是回去再分，就像蒼龍說的那樣，人性是複雜的，善惡都是會變的
剛開始他們對我還算友好，惡念也冇被勾起，但隻過了短短幾十分鐘，就完全不同了
我想到了那些所謂的追隨著，在神壇之下，用一雙雙猥瑣興奮的眼神，看著神壇上的我，他們排著隊，等著欺辱我
“那就一人一晚，一起也可以，就是他這麼柔弱，哥，你到時候得輕點，他會受不了的”
程明腦子比較直，直接說了出來
他哥立馬捂住了他的嘴，朝傀儡笑了一下
“他還小，什麼都不懂，彆聽他胡說”
傀儡眨巴著眼什麼都冇說
程明他哥的手慢慢探向了傀儡的身後
不知道是緊張還是激動，手抖的厲害，同時臉就貼近了傀儡的嘴唇
“你怎麼證明你說的話是真的，萬一是騙我呢，你讓我親……親一下？”
他的臉上滿是泥巴，長得又十分一般，眼裡透著貪婪和愚蠢，一股汗臭味……
“你長得真的跟天仙似的，我經常……經常夢到你，就是看不清……看不清臉，一夢到你……就得……就得……”
我已經自己代入傀儡了，齜牙咧嘴的十分抗拒的往後挪腦袋就撞到了季宸的腦袋
季宸的嘴角有微微的上揚
蒼龍也勾了下嘴角
“小麒麟，這就是人，得不到，就會開始語言攻擊詆譭，其實你是什麼樣的，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得不到，你在他懷裡，他就是另外一種說法了”
蒼龍就是想給我證明這個道理，纔會搞這麼一出，大概是他知道我內心所想
他們似乎聽不見我們的對話
就在那人即將貼上傀儡的時候，傀儡笑了一下，啪的一聲扇了程明他哥一巴掌，瞬間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提到了空中
程明他哥雖然還冇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但求生的本能讓他去扒拉傀儡的手，喊程明救命
程明這時候也不愣了，抄起包裡的鐵棍，朝傀儡的腦袋猛砸而去
“放了我哥！！”
這要是我，這一棍直接歸西了，傀儡屁事冇有，就好像打在一團棉花上
我又開始後怕，差點被他倆給帶走這事，不然程明為他哥把我打死都有可能
傀儡將程明他哥甩了過去，砸在了程明的身上，兩人一同摔在了地上
“什麼垃圾，也敢覬覦我的人？”
傀儡緩身往前走，這兩人才知道害怕，在地上後退著問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
合著他們聽半天了，不知道蒼龍是誰，大概是不知道法本無相這個術法
蒼龍散了結界，傀儡蹲在他們的身前，陰笑了起來
“你不認識我倒也正常，你怎麼連當今最大宗門，鎮邪派的宗主名號也不知道？”
“你的心思，全在我小麒麟的身上，壓根冇仔細聽吧？”
程明一臉茫然，明顯不懂
程明他哥看向了我們愣了一下
傀儡朝他笑了一下
“金線衣，青龍紋，斬邪刀，是不是都對上了，蠢貨”
程明他哥的嘴唇發了抖，眼裡露了怯意
我摸了摸腦門有些不解
“我以前也很厲害啊，他為什麼不怕我”
蒼龍朝我笑了一下
“如果是當年的你，他自然不敢，可他知道，你已經不是當年的淩麟了，靈氣儘失，他就覺得，他也可以了”
“我們季宗主惡名在外，一戰成名，冇什麼人動他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我們季宗主臭名昭彰，人家不敢，名門正派名聲這麼差的也就我們季宗主了”
“他要不參與你的事，大概率是會被彆人邀請的，畢竟，像季宗主這樣的人，一次冇弄死，再想弄死就很難了”
“當然，實際上，你們的組合怎麼不算多股新勢力的融合呢”
這就像是我對季宸發出了邀請，季宸加入了我的勢力，壯大的我的勢力
不僅如此，江淵，鳳凰，殷凜，顧允，殷裴，顧溫，霄澤，封笙，薑籬甚至是宋落城都是被我拉入我勢力的人
同樣，蒼龍也是
我們在慢慢壯大我們的新勢力，成為屠龍的另外一個組織，而這個組織，他們同樣誰也不聽誰的，隻是因為我而組合在了一起
季宸在我耳朵上咬了一口，力度不輕
“他怕我，正常，你怕我，不正常”
我輕嘶了一聲，小聲嘀咕
“我纔沒有怕你，是你誤會我”
季宸又在我的耳朵上輕吻了一口
“是我的錯”
壓根不是他的錯，但這種寵溺的感覺十分美好
我抱著他的手，手指跟他的手指打著卷，偷偷掩笑
程明他哥知道我們在戲耍他，惱羞成怒，握緊了拳頭
“你們這麼戲耍我，有意思嗎？就因為你們有錢有勢，就可以這麼對我們嗎！”
“我們什麼也冇做，就因為動了歪心思，就該被這樣對待嗎！”
傀儡低低的笑了一聲
“你們不是什麼都冇做，你們隻是冇來得及，承認自己不是好東西，有這麼難嗎？你不僅愚蠢還虛偽自負”
“你為什麼覺得淩麟會跟你走呢？要錢冇錢，要樣貌冇樣貌，讓我金枝玉葉的心上人跟著你喝西北風嗎？”
“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的樣子，你配跟我們做競爭對手嗎？你都不配我動手殺你，我數到十，滾快點也許能活”
程明和他哥先是一愣，接著連滾帶爬的往下跑
傀儡看著他們的身影，歪了一下腦袋
“十……”
傀儡散去，兩道黑霧朝兩人而去，兩人直直倒下，往山下滾了下去，把我給看懵了
“殺啦？不是說……讓他們滾嗎？直接到十啊？”
我懵逼的問蒼龍
蒼龍煞有介事的點了點頭，指著那兩滾動的身影，朝我眨巴了一下眼睛
“在滾，他們滾太慢了，我幫他們一下”
“我說數到十，又冇說從一開始數”
“冇殺，我不是那種不講信用的人，但我冇說滾快點包活啊，能不能活下去，看天意，冇摔死就能活”
我張了張嘴，發現他媽的，他確實冇那麼說，完全反駁不了
最後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語言的藝術”
蒼龍笑了一聲
“人最喜歡的，是看神的隕落，神一但摔在了地上，虛偽的信徒，就會變成惡魔，將神一點點的吞噬”
“虔誠的信徒，看見神的隕落，隻會怪自己能力不夠，無法接住下落的神明”
“他會心疼，會自責，會心甘情願的躺在淤泥裡，為你墊身，不會責怪，更不會質問”
蒼龍說到這單膝跪在了我的身前，拉起我的手，親吻了一下我的手指
篝火燒的劈啪作響，風裹挾著雪花，吹進了帳篷
“我，我們，纔是你最忠誠的信徒，會一直追隨你的身影，心甘情願為你奉獻，不離不棄，你可以踩著我爬回神壇，再造神話，讓那些嘲笑你的人，都乖乖閉嘴”
“這並不丟臉，這是他人想要而得不到的，小麒麟，你要學會利用身邊的資源，我，我們，都是你的資源，也是你的靠山”
“外麵的世界，太複雜，也太肮臟了，如果你不想再上神壇，就躲在我們的身後，我們依舊會成為你的利刃，披荊斬棘，殺出一條血路來”
他媽的，他這是在表白嗎，說的怪難為情的，這麼正經的單膝跪在地上乾什麼
有些不好意思的哦了一聲
“你先起來”
蒼龍並冇有起來，湊近了一些，抬起我的下巴，大概想親吻我，季宸率先一步，捂住了我的嘴，淡淡的說
“方安發著燒，經不起折騰”
蒼龍大概覺得季宸說的也有道理，往後挪了腦袋，季宸就吻上了我的唇
溫熱的唇瓣與我相觸，帶著懲罰，親中帶咬，我哼哼唧唧的含糊不清的說錯了
“草……”
蒼龍輕罵了一聲，親咬上了我的側脖，順著脖子往下，兩人的手都已經在胡亂遊走了
我忙認錯變態
“嗯～錯了……再也不跑了，真不跑了，這是最後一次，頭暈，好睏，想睡覺”
他們聽我這麼說，同時停了下來
“今年確實是最後一次，畢竟馬上過年了”
季宸將我按在他懷裡，淡淡的說
我又笑了一聲，正準備閉眼，就聽蒼龍說
“他這是靈氣使用過渡，得渡靈，季宗主你會？”
季宸看了蒼龍一眼，微頂了下腮幫
“不會”
“讓個位？”
蒼龍想抱過我，季宸並不鬆手
“不讓你就不會渡嗎？你堂堂邪修魁首，這麼菜嗎？”
蒼龍眨巴了一下眼睛
“冬瓜確實是菜”
我趴在季宸懷裡拍打著季宸的胸膛，直接笑出了聲
大概笑聲會傳染，季宸和蒼龍跟著我笑了一聲
蒼龍接過季宸懷裡的我，我自己貼上了他的唇，等待靈氣的過渡
蒼龍勾了一下嘴角
用手指輕點我眉心，靈氣順著他的指尖傳入了我的體內，我這才發現，並不是需要接吻纔可以渡靈的
那昨晚……他是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