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落城隻看了我一眼就扭頭看向了彆處
媽的,之後我的八卦素材估計又多了一些了
季宸拉下我的手,握在手裡,輕笑了一聲,我忙轉移了話題
“控製我的是什麼東西?有發現嗎?肯定不是這些藤蔓”
“是那些紅蟲搞得,它們在引誘人靠近地下河,從而進行捕食”
季宸說那些紅蟲應該有多種體型,和不同分工,大紅蟲主要是繁育
極小的體型的紅蟲,藏在岩縫深處,會通過次聲波影響動物的神經,引誘人靠近地下河,為大紅蟲覓食
他們在找我的時候,在岩縫裡發現了這種小紅蟲
這種行為在動物世界裡十分常見
我的胡言亂語,跪拜,唸咒,都是神經出了問題之後的狀況,主要原因是因為我們看了石刻,腦子裡記住了一些內容
自己雖然不清楚它的意思,讀法,但大腦是神奇的器官,在神經失常時,有時候會自通
這種現像在很多人身上都出現過,比如精神失常之後,原本壓根冇接觸過英語的人,突然會讀英語了,各種情況都有
“可我們行人,為什麼隻有我中招了?”
我玩著季宸的戒指,有些不解
季宸攤開手掌任我把玩
“有些動物的器官十分特殊,能捕捉到獵物身上的強弱氣息,你體弱一些,就先中招了”
我點了點頭,又小聲問
“那為什麼……為什麼是那種聲音”
“我猜它們隻是在按照我們人體散發的激素在判彆我們的性彆,從而發出不同的引誘,性在自然界是最常見的,動物跟人不同”
季宸分析的有理有據,我估計真相**不離十
有他在一切似乎都變得簡單了,神秘的力量變得好科學
我又側摟住了他的腰,腦袋在他脖子上蹭了蹭,深吸了一口他的菖蒲香,這種心安的感覺我很喜歡
我說他黏人,其實我更黏人,我恨不能二十四小時與他們待在一起,一刻都不想分開
季宸側過身,抬起了我的下巴
我知道他想乾什麼,但還有人在,也覺得不是時候,腦袋往後移,剛想拒絕,就被他按住了後腦勺
他的吻霸道且強勢,我的嘴裡還有潤喉糖,糖在我們的舌尖來迴轉動
大概是因為我的拒絕,他他媽的故意搞得我喘不上氣
我推搡了他幾下,季宸單手就扼住了我的雙手手腕,壓在了身後
“回去……回去再親”
我嘴裡說著但因為他堵著我的嘴,聲音就變了味了,季宸按壓我後腦的手用勁了一些,親吻中帶了咬,似乎覺得這樣已經不夠了
靠……他他媽的彆是這時候想……
我忙用膝蓋頂了他一下
季宸停了動作,嘴角上揚的說
“有分寸”
“我們還在幻覺中,還很危險,還有那些藤蔓,隨時會攻擊我們,你有屁個分寸,腦子裡都不知道在想什麼了”
我小聲嘀咕著,拉開他外套的拉鍊,用他裡麵的衣服擦了擦嘴,埋在他懷裡冇有再抬頭,這張老臉真是走哪丟哪
他的身上很暖,這麼抱著十分舒服,季宸笑了一聲,摟著我問
“假如,你在尋找食物,發現食物很凶猛,壓根搞不定,你還會去招惹嗎?”
他的意思是,有他在,那些藤蔓不會再靠近我們
我抬頭看向了季宸,眨巴了一下眼睛問
“假如,我是一條一米八的鼻涕蟲,你還會這樣抱著我睡覺嗎?”
季宸又輕笑了一聲
“你這個問題……”
他話還冇說完,宋落城突然接了話
“一米八的鼻涕蟲,稀罕物,抱著估計會打滑”
“又冇讓你抱,你管我打不打滑,我不分泌粘液不就行了”
我扭頭反駁
“你都鼻涕蟲了,自帶粘液,你自己想想是不是會打滑,你一爬,那床上不也都是,睡著睡著,直接滑地上了”
宋落城抽了煙叼在嘴裡,攤著手給我分析
他媽的,也有點道理,想了想便說
“我是一條會穿衣服褲子的鼻涕蟲,不會到處分泌粘液”
“有腿穿褲衩?穿裙子可以”
宋落城笑了一聲
他他媽的就是找罵,懟我懟上癮了
我拿起地上的觸手朝他丟了過去
“你才穿裙子!”
宋落城歪頭躲了一下
“打不著”
“嘿!你小子,我今天就讓你感受一下什麼是父愛!”
我拿了一根觸手,心說我抽死你
“拭目以待”
宋落城穩坐未動,還朝我招了招手
剛想起身,季宸拉著我的手將我拉了回去,淡淡的問
“很熟?”
意思就是我跟宋落城聊的太多了,大概是他對宋落城還不信任,臉上似乎還有些不悅
怕他生氣,我立馬坐了回去,低著頭,繼續把玩他的戒指,轉移話題說
“你還冇有回答我的問題”
季宸手搭在我後頸上,將我貼回了他的懷裡,輕聲說
“等你變成了鼻涕蟲,就知道答案了,我現在告訴你,無法證明”
我嘿嘿笑了一聲,心說也有道理
我們就這樣坐著,坐了大概半小時左右,正當我快要睡過去的那刹那,左側岩壁突然傳來了十分輕微的敲擊聲,很有規律
我揉了揉眼睛看向了季宸
“是江淵”
季宸說著起了身,走到了聲源處,拔了刀,用刀柄敲擊青銅地麵,之後又重敲了岩壁,每次隔了大概5秒
這應該是摩斯密碼之類的,但我不會,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外麵的人問裡麵的情況,出口在這個方向,那種藤蔓會分泌一種強膠,將出入口封死了,那種分泌物太多了,縫隙深處絕對搞不定”
“他們準備直接用炸藥,問我們裡麵的空間多大,他們好配置炸藥的分量,讓季宸回敲確認岩壁的厚度”
“藤蔓不止這一個地方有,幻覺暫時無法解決,地下城的空氣中早就到處瀰漫著那種東西了,讓我們先出去再想辦法”
宋落城看我一臉懵逼臨時當起了翻譯
季宸起身拉著我往後退至了最遠處,將我護在了身後,宋落城也跟了過來
一分鐘以後,那邊再次響起了敲擊聲,隻有兩下
我猜那意思應該是“準備”
十幾秒之後,嘭的一聲巨響,破碎的岩石飛了進來,掉在了青銅地麵上,青銅地麵開始震動,整個空間嗡嗡作響,看不見的岩壁多了個半人高的口子
幾束燈光從外麵照了進來,緊接著,江淵他們就鑽了進來
我拉著季宸忙跑了過去,好在他們的身上都冇有傷
老程額頭腫了,大概是被藤蔓拖拽的時候造成的,曲冉屁事冇有
老程閉著嘴,靠近了我,鬼鬼祟祟的從嗓子裡發出了幾個音,大概是不放心宋落城,但我壓根聽不清
“宋落城是自己人,有什麼就說,沒關係”
他要害我,之前就能動手,冇必要再演下去
宋落城看了我一眼,自顧自的站遠了一些
老程指了指自己的嘴,做了個閉嘴的動作,我立馬意識到,他的意思是說他開不了口說話了,忙問怎麼回事
他做了幾個手語,我也壓根看不懂,一臉茫然的看著他
“那些藤蔓拉不動他,把他五官用膠給封了,打算悶死他,好在他動作快,眼睛鼻子耳朵裡的都搞了,嘴巴冇來得及,就給沾上了”
曲冉齜牙咧嘴的說
老程拍著大腿,嗓子裡嘰裡咕嚕的在發聲,雖然我不知道他在說什麼,但我能懂他的意思,**不離十的在罵那些東西
我從地上撿了根觸角,從裡麵挖了點膠狀物質,抹在了老程嘴上
老程雖然不知道乾什麼用的,倒也冇躲
抹上了一會,他發現他的嘴能微微張開點了,立馬拿過我手裡的觸角,又從裡麵挖了點,慢慢往嘴裡塞
十幾秒之後,他的嘴已經完全能想開了
“神了!!好了!!不用當啞巴了!!!”
老程丟了觸角,太過激動,差點在我臉上猛親一口,被季宸殷凜眼疾手快的給擋了
老程忙做了個抱歉的手勢
“他媽的太過激動忘了,老方,你怎麼知道這東西有用?”
我笑了一聲
“猜的,畢竟它自己也要出去,封了之後肯定得解,就好比,手指被桑葚染了色,可以用桑葉的汁水擦拭,立馬能擦乾淨,很多植物都有這種特點”
“還是你聰明,他們都不知道”
老程偷偷給我比了個讚,小聲蛐蛐
我看了一眼鳳凰他們,幾人都不跟我對視,好像都很忙似的在左右前後的看我身上有冇有傷
我立馬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他們不是不知道,是嫌老程屁話太多,我又不見了,他們心裡煩躁,剛好讓老程安靜會
我突然覺得有點好笑,拍了拍老程的肩膀,認同的點了點頭
“嗯,他們都是大笨蛋,就我們最聰明”
這裡不能久待,不是聊天的地方,忙將我看到的說給他們聽
“解決不了幻覺,無法看清周圍的環境,需要憋氣,你們都看一眼,我們回去之後再分析”
顧允拿了本子,我們幫他打燈,先將青銅地麵臨摹了下來
接著,他們開始分工,擅長素描的都得在幾分鐘之內,畫完所看的圖案
顧允,殷凜,鳳凰,霄澤他們幾個都會素描,我們幾個都不會
可加上頂部,有五麵岩壁,顧允說他可以畫兩次
“一麵交給我”
這時候宋落城開了口
冇想到他也會
我忙從包裡拿了筆和本子遞給了他
幾個人憋氣之後,開始快速的在紙上臨摹,我們其他幾人分彆給他們打著燈
他們的手速都很快,完工之後,讓我看了一眼,確認冇問題之後,顧允顧溫讓我們先撤到外麵去,他們要將這裡炸燬
撤之前,我從地上撿了兩觸手掛在了包上,指不定還用的上
顧溫顧允已經在搞雷管了,兩人動作十分迅速且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