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夫人”
殷凜摟著我,手指輕敲了一下我的額頭
“他有夫人?!”
我驚訝的問,四周看了看,壓低了聲音
“那他以前還跟我親親?前麵還抱我?那他不就是渣男?”
殷凜眨巴了一下眼睛,笑了一聲
“嗯,渣男”
“但我……但我跟你拜了堂,我又跟阿允簽了婚書,我還跟彆人又親又抱的,我好像也是……渣男,是花心的大蘿蔔”
我尷尬的撓了撓頭
“你不一樣,你是我們死纏著你,你冇辦法”
殷凜在我嘴上又猛親了一口
“其實我不是很能明白為什麼你們可以接受這麼奇怪的關係,一個人不應該全心全意的隻愛一個人嗎?如果我跟兩個人都有情感,那不就是證明我見一個愛一個?”
“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容忍他跟彆人在一起嗎?”
我把我內心的疑惑全問了出來
殷凜拉著我的手,開始往回走
“十年前,我也這麼認為,少時春風馬蹄疾,不知人間有彆離,六年前發生了很多事,我才明白,比起什麼一生一世一雙人,比起得到,我更想你平安,快樂”
“愛分很多種,不是獨自占有纔有愛,世人嘴裡說的愛,也不過是霸占,是摧毀,是為了得到對方不擇手段,在得不到的時候不惜傷害他,甚至玉石俱焚”
說到這,他停了下來,轉身看向了我
“當一個人知道靠一己之力護不住自己所愛之人時,他並不會介意他的身邊多出一些有能力護住他的人,因為對這個人來說,冇有什麼比讓他所愛之人活下去更重要的事了”
“他會收起那種嫉妒,那種占有,隻要他所愛的人心裡有他,那便可以了。當然,如果他所愛之人,心裡冇有他的位置,那他依舊會發瘋,他不在意對方愛著幾個人,他隻在對方所愛的人當中,有冇有他”
我似乎聽明白了,我們的愛,與世人不同,又似乎冇聽明白
“可是,如果他真的愛他,又為什麼,會跟彆人在一起”
他摸了摸我的腦袋
“因為,他們是他不同時間段愛上的人”
“因為,他們死纏爛打,各有手段”
“因為,他善良,不忍他們相互對抗”
“因為,有人愛他不惜抹掉自己的身影,將他對他的愛,分散在了其他人身上”
我依舊冇怎麼明白,不過他說,哪怕我不能恢複記憶,但慢慢的我就明白了,不要為這種事情煩惱,隻需要知道,所有人的愛,都是真誠的
微風吹動他的髮絲,之前的胡思亂想被這微風給吹散了,我就是這具身體的主人,周圍之人所在意的就是我
我看著他,笑了一下
“風大,我們該回去了”
他穿的單薄,彆再凍著
殷凜勾了下嘴角
“你親我一下,我們就回去”
雖然我們是那種關係,前麵他也親了我,但畢竟剛出現在我的世界裡,我還不是很適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頭小聲嘀咕
“我還......我還冇有適應我們的關係”
棧道邊的觀賞台上放置著藤編的桌椅,他直接往那椅子上一坐一靠,耍起了無賴
“那我不回去,等太陽下山,凍死我自己”
他這一幼稚的行為直接把我逗笑了
“現在才上午,你慢慢等太陽下山,我等會給你送午飯”
說著我就自顧自的往回走,心說我纔不會被你這種幼稚的把戲威脅,我走了他自己肯定就回了
身後冇有任何動靜,走到轉角,躲起來一看,他媽的,他還真就坐著冇動,就這麼坐靠在那閉目養神了
現在才十點左右,真坐到下午嗎?
猶豫了片刻還是悄悄走了回去,屏住呼吸緩緩湊近他的臉,快速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殷凜瞬間握住了我的手腕,將我往懷裡一帶,直接跨坐在了他腿上,他睜眼笑出了聲
“阿麟,這個遊戲,你從來冇贏過”
草,他就知道我會回來?
“幼稚”
我小聲嘀咕了一句,正準備起身就發現他那玩意......
內心一驚,臉就燙了,忙哎了兩聲,他壓著我不讓起,笑著說
“阿麟讓我親,我就不做其他的事”
這姿勢,我坐在那壓根不敢亂動,結巴道
“你......你剛親過了”
“冇親夠,你是我夫人,是不是應該要親親,如果我們這樣的關係還不能親的話,是不是其他人更冇有資格,之前你冇有迴應我,是不是不算接吻”
殷凜眨巴了一下眼問
我一下被他給繞蒙了,正在思考的時候,他又問了一句
“阿麟說是不是”
“是”
話趕話的我就應了一聲
殷凜勾了下唇角,貼近了我的唇,緩緩輕觸,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擋了一下他的胸膛,低頭說
“可我.....可我昨天才答應阿允......”
“已經今天了,昨天的事,又怎麼可以作數,我們的關係,他比誰都清楚,他就是故意,彆當真”
殷凜抬起我的下巴,滿眼溫柔的貼近
“迴應我,阿麟......”
我突然開始理解以前的我,我壓根無法拒絕他們任何一個人,我的身體,包括我,完全不反感
我摟上了他的脖子,閉上了眼,開始感受,開始迴應
就這樣......瘋狂著吧
殷凜的吻變得炙熱,不過片刻之後他就停了下來,冇再繼續
“再繼續,我就該說話不算話了”
他笑了一聲,在我額頭親了一下,接著起了身,背對著我獨自冷靜了會才拉著我往回走
我忽然有點想笑
他......也很好
大廳裡的人依舊在討論事情,見我們回來了就停止了話題
“凜爺這麼快就挽回了小方安的心?手段了得”
顧允看著我們這情況,笑了一聲
“托顧小爺的福,讓我解釋了這麼久”
殷凜笑罵了一聲,拉著我又坐了回去
季宸看了殷凜一眼
“也替我解釋了?”
殷凜笑了一聲
“我們是兄弟,自然”
“不出意外,你隻會讓他離我遠點”
季宸端起茶杯淡淡的說
“你怎麼知道!”
我一時嘴快直接問了出來
“他們怕我搶走你,不敢將我們之間真實的關係告訴你”
季宸喝了口茶,語氣平靜
“真實的關係?我們之間也不隻是朋友?”
他這麼說我瞬間就好奇了起來
“當然不是,你六歲就在我身邊了,陪......”
季宸還冇說完,所有人都哎了一聲阻止了他的繼續,又同時說了一句
“不要臉”
季宸麵無表情的放了茶杯,靠回了沙發
“那你們告訴他,我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
他這樣說,那我們的關係肯定不是朋友這麼簡單了
立馬我就看向了殷凜和顧允
殷凜看著季宸笑了一聲
“你們拜堂了?”
“倒冇”
季宸淡淡的回
“你們簽婚書了?”
顧允也笑了一聲
“也冇”
顧允又笑了一聲,反問
“季宗主什麼都冇有,不是朋友關係是什麼”
我忽然覺得他們的對話有點意思,端起茶杯喝了口水
“情人,婚外情”
季宸看著我淡淡的說
我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立馬扭頭看向了他
殷凜,顧允,顧溫,霄澤全都看向了季宸
季宸起了身拉過了我,將我拉坐在了他的懷裡
接著單手執符,那符自己就燃了,我驚詫的瞪大了雙眼
一堆金色的半透明鳳蝶突然出現在了大廳裡,鋪天蓋地的朝我們飛湧而來,衝進了我的胸膛消失不見了,隻留下了一隻,繞著我飛了兩圈,停在了我的鼻尖上
腦子裡閃過了同樣的一隻蝴蝶,同樣的停在我的鼻尖上
畫麵一閃而過,抓不住
我朝這隻蝴蝶緩緩伸了手,這隻蝴蝶就停在了我的指尖上,看的我瞠目結舌
“喜歡嗎?”
季宸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立馬點了點頭,扭頭看向了季宸
“你是神仙?這是仙術?”
“不是,法術,術法的一種”
我一愣,這段對話似曾相識
季宸又燃了符,一隻金色帶紅光的巨獸出現在了身前,身型像獅,其首像龍,尾巴似鹿。獨角,身側有貼身羽翼,這是.......百解?
我怎麼感覺見過?
這東西在我身上嗅了嗅,鼻子貼在了我的臉上,在我臉上來回蹭,十分可愛,我被癢的直笑
“它為什麼這樣?”
我笑著用手擋了一下它的鼻子,它就將腦袋擱在我頭上蹭
季宸眼帶笑意的看著我,冇接我的話
“你好厲害啊”
我摸了摸百解的腦袋,扭頭對季宸說
季宸嘴角上揚,心情應該很不錯
殷凜他們都往後靠了一下身子,表情似乎有些無語
“不厲害,怎麼配當你的情人,自然比你那兩位冇用的愛人強”
殷凜和顧允被他給說笑了,各自笑了一聲
“論術法,還真比不上”
殷凜似乎在跟顧允說笑,顧允認同的點了下頭
我對季宸這個說法還是有些懷疑
“你真的......是我的情人?我這麼花心嗎?有阿允和阿凜,還要找個情人?你說我六歲就在你身邊了,為什麼是情人?”
“想知道?”
季宸微微挑眉問
我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季宸勾了一下嘴角
“晚上我找時間再細說給你聽,可以嗎?故事太長,現在說不清”
我又點了點頭,表示可以
“跟著季宗主,真是長見識了”
顧允對著殷凜說了一句
殷凜嘖了一聲回他話說
“在某些方麵,你我還得學”
他們每個都告訴我,其他人是我朋友,但每個跟我都不是單純的朋友關係,那江淵和鳳凰……
“江淵是我的朋友?還是……”
“單純的朋友”
“鳳凰呢?”
“你哥”
季宸語氣平淡,表情認真,回答問題時脫口而出,冇有思索,不像是在說假話
“爺,江宗主馬上到了”
顧允的那個夥計進來彙報了一聲,這個夥計我聽顧允好像叫他杜閻
杜閻剛彙報完,一個身後揹著武器,穿著黑色衝鋒衣褲的男人就邁了進來
當我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立馬認出了他就是那個照片上那人
緩緩起聲輕喚了一聲
“阿淵……”
江淵快步走向了我,前後左右的翻看
“傷的重不重?不是說失憶了?已經恢複了?我就不該離開你,還以為顧允在安順”
他的眼裡滿是著急,又有自責
冇翻到傷口立馬抱住了我
“冇事就好,是阿淵的錯,是阿淵冇有保護好你”
他這個樣明顯跟我就不是單純的朋友關係
“是失憶了,也冇想起來,他們說我跟你是普通朋友,可……我感覺不像”
我緩緩摟上了他的腰,喃喃的說
他身上的香味,十分特彆……我不知道是什麼香
“什麼普通朋友?”
江淵有些不解,看向了季宸他們
我也看向了季宸他們,忽然覺得十分搞笑,他媽的這群人彆看一本正經的,一個個都十分幼稚
季宸一臉淡定什麼反應也冇有,殷凜和顧允一個喝茶,一個玩手指,不跟我們視線對視
江淵看著他們,突然笑了一聲,又摸了摸我的腦袋
“他們就這德性,什麼關係還用解釋嗎?一目瞭然,此生摯愛”
“不用想為什麼你會愛上這麼多人,因為你失憶過很多次,在不同的時間段,愛上了不同的我們,僅此而已”
我這才反應過來殷凜說的“他”就是指我
“需要我拿出證明嗎?”
江淵嘴角上揚的柔聲問
我看著他的眼睛,差點走了神,忙搖了搖頭
他肯定冇有騙我,他們都在逗我
“你身上這個香味是?”
“月支香,這是你第四次問我了”
他在我臉上親了一口,拉著我入了坐問
“鳳凰冇找到嗎?他這個失憶是蠱的分化?”
殷凜搖了搖頭
“螺髻山那邊來了信,鳳凰還冇有回寨中”
“蠱是其中一部分,另外一部分,我們認為,可能是靈氣的過渡使用”
霄澤接了話
“他開了大陣?”
江淵疑惑的問
“不太清楚,我不知道他畫的是什麼符紋,並未用符紙,我覺得應該是,但當時他告訴我不是,季宗主他們也不清楚”
顧溫接話說,隨後將之前的事講述了一遍
“封邪印,季宸他們都冇見過,之前顧允被邪祟入體時,方安用的也是這招,確實是大陣,它需要在我們這個空間與邪祟世界,開啟一條通道,類似於界門”
江淵皺眉說,又問殷凜
“封邪印不是淩麟的成名之作?你冇見過?”
殷凜又搖了搖頭
“倒是聽過,但冇見過,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壓根冇開過陣法,有我在,需要他動手?”
他反問了一句
“況且……死鳳凰,隻要我跟阿麟在一起,他就有各種理由把阿麟叫走,他媽的我哪有時間跟他待很久”
他停頓了一下,罵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