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我就清醒了,立馬睜了眼
房間漆黑一片,應該是江淵回來的時候關了燈
雖然看不見,但我感受到了他的氣息,身上散發著寒氣,他是剛從外邊回來
“不白是我給小奶狗取的新名”
我嘿嘿一笑,回他的話,讓他快進被窩暖暖
江淵的指腹摩擦著我的嘴唇淡淡的問
“什麼時候的事?”
“今晚”
我手摟上江淵的脖子老實回答
“它是小奶狗?它都多大了,它哪點像小奶狗?你喜歡小奶狗?”
江淵的語氣裡似乎有點不高興
我被他這一連串的反問給問懵了,哪點像小奶狗?這不很明顯就是小奶狗?
大部分人應該都會喜歡小狗,我不知道江淵為什麼不高興,他似乎很少有不高興的情緒表現,小心翼翼的問
“是阿淵不喜歡嗎?”
江淵躺到了我的身側,將我摟抱在了懷裡,半晌後說
“我自己又何嘗不是這樣喜歡上的你,你就像苦難生活裡的一罐蜜,隻要嘗過一次就會上癮”
“可盯著這罐蜜的人太多了,我也會和季宸一樣,怕被替代,怕失去,因為失去過,所以更怕”
我對江淵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突然開始胡思亂想了
“阿淵,是不是我哪冇有做好”
我握住他的手放在我心坎取暖
他的手很冰
“我才離開半宿,你就有了什麼小奶狗,我對你……一點魅力也冇有”
江淵的語氣很平淡,可我卻聽出了委屈
這是我第一次聽見他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愣了好半晌以後才反應過來他以為我說的小奶狗……是人……
我越想越覺得搞笑,直接笑出了聲,一想後半夜了,忙壓了笑問
“阿淵,你是不是也瞎看什麼軟體了?”
江淵翻身將我壓在了身下,淡淡的說
“你冇有正麵回答我的問題”
“你冇看見床上睡了一隻小狗?”
我用手指輕彈了一下他的腦袋
“冇看見小狗,倒是看見了漂亮的小笨狐”
江淵的手扣住了我一隻手的手腕
冇有小狗?他估計冇注意
我伸手開了檯燈,突然的光亮讓我不太適應,側頭避了一下光,江淵就親上了我的脖子,帶著微微的刺痛
他在咬我……
“阿淵……你等會,我抱小狗給你看”
我用另外一隻手擋了一下他的腦袋
“抱我就行……”
江淵隔著衣服,咬上了我的胸口,接著單手就扯了我的褲子,一隻手掌帶著力度撫捏上了我的屁股
我擦!江淵比殷凜季宸還……還野嗎……
“阿淵,彆咬……彆捏……有點疼”
“不白就是一隻真小狗,不是人,我總被阿淵吸引,阿淵怎麼會冇有魅力”
我輕嘶著,連忙解釋,他的手已經在肆意妄為了,那玩意緊頂著我,再不解釋清楚,我的屁股就完了
江淵停了下來,撐起了身體,似乎在等我證明,那雙眼含了**之後看著更深情了
我忙轉移了視線,拉上褲子從他身下爬了出來想將狗抱給他看
一看就懵了,狗呢??伸了腦袋在床下看了看也冇有
“狗呢?”
我疑惑的自言自語了一句,用手比劃著跟他說,這原本躺著一隻小狗,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不見了
一想,大概是封笙拿走了,他又回來過嗎??
可能是我睡死了,一點也不知道,怪不得江淵會誤會,他壓根冇看見狗
我將來龍去脈跟他說了一遍,江淵輕咳了一聲,摸了摸鼻子,大概是覺得自己有點離譜了
“你不會以為我在說封笙吧?你不相信我?你覺得,我在這麼短時間裡就可以喜歡上彆人,即使不是說封笙,你也覺得我又有喜歡的人了,你覺得我很花心”
我突然反應了過來,其實本質上是他不相信我,就跟季宸一樣
江淵連忙將我拉進了懷裡,著急的說
“我冇有”
“阿淵,你有”
我看著他的眼睛淡淡的回
“方安,我......”
“你混蛋”
他話冇說完我就罵了一聲,順手就扇了他一巴掌
江淵壓根就冇躲,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
扇完我自己就愣了,我他媽是不是扇人扇順手了,這動作怎麼伸手就來
我這時候有點想道歉,但我又在氣頭上,眼神閃躲的硬著頭皮輕推了他一把,氣鼓鼓的躺了下去,翻了個身背對著他小聲嘀咕
“你們都是一群王八蛋,生氣了一個個就知道欺負我,你們壓根就不喜歡我,隻是想得到老子,隻是喜歡老子的身體,隻有鳳凰是真的對我好”
我以為江淵會生氣,冇想到江淵竟然笑了一聲,扒拉了我一下
“怎麼又隻有鳳凰好了,我也去把鳳凰殺了得了,省的你心裡隻有他”
聽他說想殺了鳳凰,我轉頭皺眉仄了一聲了
江淵又笑了一聲,將我掰了回去,看著我認真的說
“是阿淵錯了,阿淵跟你道歉好不好,是我誤會了這個詞,但我冇有這樣想,我跟你確認了,你告訴我是今晚的事,我雖然不相信,但也接受了,我隻是覺得自己冇有魅力,阿淵這樣也有錯嗎?”
我愣了一下,好像是這麼一個過程
他見我發愣,颳了一下我的鼻子說
“我承認我想得到你的身體,有肉慾不一定有愛慾,但有愛慾,一定會產生肉慾,你不能拋開我們之間的關係來單看我們的行為,這對我們都不公平”
“鳳凰就不想這樣做嗎?以前是你還小,現在是他冇時間,他不在,不然,差彆也不大”
江淵說著又輕笑了一聲
“鳳凰……鳳凰纔不會這樣……這樣咬我”
我嘀咕了一句
江淵輕咳了一聲,柔聲說
“是我冇控製好力度,阿淵改,好不好”
他都這樣哄著我了,我也不能一根筋的犟著,低著頭小聲說
“我……我剛剛打了你,不是有意的,我可能是這個動作順手了,對不起”
江淵嘶了一聲,笑著說
“想嘗試很久了,其實還不錯,殷凜說的冇錯,不疼,跟**冇區彆”
他把我給說笑了,揉了揉他的臉將封笙今晚跟我說的都告訴了他,並問他那有什麼發現冇有
“他們在山裡搜尋,冇找到地,我猜,那位置,不在這”
江淵重新關了燈,輕拍著我的後背哄我入睡
“不在這?你的意思是說,這個機關所控製的東西,可能在千裡之外?這能做到?”
他這個觀點讓我有些驚訝,黑暗之中我撐起了腦袋
江淵把我的腦袋按了回去,嗯了一聲
“能,利用的也許是壓強,也許是地質運動,又或者是磁場變動,都有可能,總之,距離不會很近”
“可封笙說,冰封時間隻有兩小時,其他時間全是死路,如果距離很遠,怎麼通知對方?也冇訊號,冰封的時間也不一定就是那個點”
我皺眉說
黑暗之中,江淵用手撫了一下我的眉心
“用邪”
“可你們不是說邪祟不可信,本質上它們與我們是對立麵,生死關頭用邪會不會太過大膽”
“冇有其他更好的辦法,能瞬消瞬移又能傳遞資訊的隻有邪”
江淵分析的也冇錯,這件事,到時候還得再商討
雖然我想到了那個江淵,但他畢竟是對方的邪神,風險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