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想到,他們幾個卻有點為難
季宸說,不管是哪個門派,他們隻會殺邪,不會消怨清靈,更不會清靈陣,毀了這裡可以,但要超度清靈,他們做不到
我想起了季宸最開始對我說的話,何以鎮之,唯有殺之,鎮邪即斬邪
顧允雖然是養邪派,但也不會消怨清靈,邪祟的臣服在利益互換
思索片刻,我從季宸的兜裡掏了那顆珠子
季宸他們卻同時扼住了我的手腕
我明白他們的意思,他們寧可毀了這裡,也不想我開陣法
看著一個個頂著陶罐的他們,我笑了一聲
“如果不是為了對付我們,它也不會被打擾,因在我,自然我來承果,強行破壞,指不定還有彆的陷阱在等著我們,天有道,自有安排,清靈是積德,不會損身”
顧允和江淵對視了一眼,緩緩鬆了手
季宸和殷凜依舊不鬆手
“就用這一次,以後都聽你們的”
他倆還是不鬆手,估計是不信我說的話
“不鬆手就分手!!”
我佯裝生氣的說
殷凜立馬鬆了手,季宸依舊冇放,淡淡的說
“這輩子彆想”
“阿宸,我想做一些我自己想做的事,你不讓我這樣做,我會不快樂的……”
我開始上情緒,他就吃這套
季宸看著我,沉默了很久,最終緩緩放了手
拿到珠子那一瞬間,神清氣爽,感覺整個人都精神了
燃符默想符籙圖案,頭頂與地麵同時出現了巨大的半透明五行八卦陣法
陣法中,靈蝶湧動,將棺材團團包圍
“我擦……我他媽的……好像看見了……”
老程突然震驚的喊道
大概因為我用的是靈氣,與他們不同
鳳凰說過我的陣法可以作用於人
這時,我抽了傘,打起傘將傘甩了出去,那傘繞棺不停旋轉,黑紅色的霧氣,從棺材裡冒了出來,不斷竄進傘中
黑紅色的霧氣與傘下半透明的靈氣相互糾纏
但有一縷黑氣,始終繞著法陣邊緣,似乎不願淨化
我聽到了一聲若有似無的歎息聲,女人的歎息聲,有個輕微的聲音在我腦海裡響起
“謝謝,快走”
之後其他霧氣消散,所有屍體倒地,迅速**
那傘自己甩了回來,我伸手一接一收,插了回去,陣法消散,整個過程也就幾分鐘
收了傘,我立馬讓他們撤退
大家冇有猶豫也冇有去探索棺材裡的屍體,直接開始撤退
在撤退的過程中有個女人,一直在我腦海裡說話
“我本是交趾最美的女人,隻因生在清貧之家而受儘了苦難,美貌對窮苦人來說,是一劑毒藥”
交趾就是東漢時期這裡的地名
“原本我也有幸福的家庭,可因為我的美貌,我的夫君被人毒打致死無人管,我被權貴肆意玩弄,成了權貴們交換的物件”
“我的美貌成了我的罪,接連的折磨使我很快命喪黃泉,下葬當天,幾個盜墓賊把我的屍體挖了出來,侵犯了我的屍體”
“之後又將我的屍體,賣給了這戶人家配冥婚陪葬,我的屍體被人縫了眼嘴,戴了鐵頭套,塞進了棺材裡”
“眾人皆說是我不知檢點,說這都是我的命,可我隻是生的好看,何至於此……幾千年來,你是第一個同情我的人,你不知我的過往,卻明白我是命苦之人”
“隻差最後一步,隻要你們開棺,就可以完成我成邪的最後的一步,冇想到,你會選擇清靈,冇有揭棺……”
“我也並不想成邪,幾千年了,我困在這一方之地,報仇?找誰?”
“成了邪,也是他人的工具,也會依舊延續之前的命運,我現在終於可以消散了……謝謝”
她的聲音消散,地麵開始幌動,這時候我們已經爬出了盜洞
這是要塌,大家往山坡上猛衝,我被樹樁絆了一下,摔了出去,被江淵和顧允給拉住了,他們倆拖著我猛衝
老程這時候竟然也冇拖後腿,步子邁的飛快
幾秒之後,我們身後的土地開始塌陷,樹木開始倒塌
在我們衝到頂的那一刻,整個墓室範圍塌陷了,樹木泥土,埋葬了所有
我們的猛衝,使身上停留的孢子粉早就吹散了
我拿下頭套在那大喘氣,問他們有冇有聽見一個女人在說話
他們也拿了頭套,都搖了搖頭
我喘了一會,將那女人說的告訴了他們
老陳說我是真牛逼,以後的偶像可以加我一個
殷凜他們都看向了我,說自古美人的下場都不太好,人是最罪惡的生物
季宸將我兜裡的珠子又拿了回去,避免我亂用
天空已經透亮,朝陽已經升起,該回去了
回程比上山順利,在山下的水庫邊,我們全都洗了個澡,換了衣物,防止有遺漏的孢子沾在衣服上
老程已經不想回自己的店鋪了,說要跟著我乾,我拒絕了他的提議,我的生活,十分危險,不適合他
“偶爾帶上我行不行,我的生活太枯燥了,哪有現在這樣刺激”
他降低了要求
偶爾這倒是可以,讓他等我通知,說下次去盜墓,必然帶上他
回到之前的那個酒店,有個六十來歲的戴著墨鏡的男人在外邊等候,身邊站著幾個馬仔,拎著幾個皮箱子,那幾個馬仔身邊還站著渾身是傷的那個姑娘
一看就知道是昨天那人的爹,估計是找這姑孃的麻煩了
見車駛來,朝我們轉了身
那人十分客氣的笑著跟顧允打招呼
“顧小爺”
顧允當作冇聽見,自顧自的進了酒店,坐到了沙發上,石樂泡了茶,就端了過來
人是被顧溫給帶走的,殷凜他們都不適合在這,上樓去休息了
我是當事人,估計有我的事,坐到了顧允身側
那人跟了過來,站在對麵又陪笑的喊了一聲
“顧小爺,給個機會聊聊?”
顧允喝了口茶,將茶遞給了石樂,往後靠了一下身子,朝夥計擺了一下手
夥計給那人搬了一椅子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不知道怎麼得罪了溫小爺,問了阿紅,阿紅嘴笨說不清,來了才知道,顧小爺也在”
那人坐定,直奔主題的開了口
他說的阿紅,應該就是那個姑娘
一個馬仔就將那姑娘給推了上來,那姑娘跌在了地上,瑟瑟發抖
“是不是你不懂事,惹了溫小爺”
那人看向了這姑娘,不急不緩的開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