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懷中寶物------------------------------------------,木易停下腳步,臨澗而坐,取來山間泉水,自斟自飲起來。
慕容月扶著蘇星星在一旁靜坐,看著澗水潺潺,神色愈發沉重。
“你二人出身飛月觀?”
木易忽然開口,打破了沉默。
連忙起身應答:“回前輩,正是。
我二人自小便在飛月觀修行,師父待我們恩重如山。”
提及飛月觀,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眷戀,有擔憂,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愧疚。
目光望向遠方的山巒,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洞悉:“飛月觀看似清淨,實則隱患重重。
觀中靈氣日漸衰敗,陣法根基鬆動,且有邪祟之氣暗中縈繞,怕是用不了多久,便會有大劫降臨。”
他能感知到飛月觀的異常,也能感知到邪祟之氣與慕容月身上的寶物似乎有所關聯。
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前輩,您……您怎會知曉?
我觀中確實近來怪事頻發,靈氣愈發稀薄,師父閉關多日,說是要穩固陣法,卻始終未有訊息傳來,我二人此次下山,便是為了尋找能穩固陣法的靈材,卻冇想到遭遇靈虛門的人攔截。”
她愈發敬畏木易,也愈發好奇,這位前輩究竟是什麼人,為何能洞悉飛月觀的隱秘。
拉著慕容月的衣袖,急切地問道:“姐姐,前輩說的是真的嗎?
飛月觀會有危險嗎?
師父會不會有事?”
隻是輕輕啜了一口清水:“陣法鬆動,靈氣衰敗,皆是表象。
根源在於觀中藏有一件邪物,那邪物吸食觀中靈氣,擾亂陣法運轉,長此以往,不僅飛月觀會覆滅,觀中弟子也會被邪物反噬,淪為傀儡。”
他頓了頓,補充道,“那邪物的氣息,與你懷中的寶物,隱隱相斥,想來,你懷中的東西,便是壓製邪物的關鍵,也是飛月觀能支撐至今的原因。”
身形微微顫抖。
她其實早有察覺,隻是不願相信,如今被木易點破,心中的擔憂愈發強烈。
她想起師父閉關前的囑托,想起觀中弟子的安危,想起自己身上揹負的秘密,心中的壓力愈發沉重。
“前輩,求您指點迷津,如何才能化解飛月觀的危機?
如何才能救出師父和師兄弟們?”
慕容月再次對著木易跪下,神色急切,眼中滿是懇求。
示意她起身:“一飲一啄,皆有因果。
飛月觀的劫數,自有其定數,我不便插手。
而且你的心裡,好像藏了很多事情。”
他並非冷漠,而是他對“道”的理解——道,並非強行乾預,而應順應天數,各自渡己。
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又恢複了平靜,低聲道:“前輩慧眼,晚輩……晚輩確實有很多必須要做的事。”
慕容月並非普通的飛月觀弟子,而是前月神宮的遺孤。
百年前,月神宮因持有一件能穩固天地靈氣的至寶“月魂玉”,被靈虛門聯合其他邪修圍攻,滿門覆滅,唯有年幼的慕容月,被當時還是飛月觀弟子的師父救下,帶回飛月觀撫養,並隱瞞了她的身世。
月魂玉蘊含天地本源靈氣,是當年月神宮守護的核心。
將月魂玉的秘密告知了慕容月,囑托她務必守護好月魂玉,待時機成熟,或許能靠月魂玉,重建月神宮,同時,也要查清當年月神宮覆滅的真相,為族人報仇。
而飛月觀的陣法,之所以能支撐多年,便是因為月魂玉的靈氣暗中滋養,如今月魂玉的靈氣日漸微弱,陣法纔會鬆動,邪祟纔會有機可乘。
表麵上是尋找穩固陣法的靈材,實則是為了尋找能喚醒月魂玉靈氣的“清露草”,唯有喚醒月魂玉,才能化解飛月觀的危機,也才能完成師父的囑托,為族人報仇。
可她冇想到,會在途中遭遇靈虛門的人——靈虛門當年參與圍攻月神宮,一直覬覦月魂玉,此次攔截她們,或許便是察覺到了月魂玉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