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更多更強的力量!本座要第一個突破!徹底掌控這具身軀!」炎極在識海中瘋狂吶喊,驅動著道身更加狂暴地掠奪。
「桀桀桀,吞噬!毀滅!多麼美妙的味道!讓這火焰,焚盡一切吧!何必急於突破?享受這毀滅的過程,豈不更快哉?」
魔念發出邪異的笑聲,它並不執著於境界突破,反而沉迷於吞噬與毀滅帶來的快感與力量膨脹,不斷試圖將吞噬而來的能量引向更加暴戾、更具破壞性的方向,同時伺機侵蝕炎極的理智,引誘其墮入更深層的瘋狂。
「荒謬!暴殄天物!」落炎仙君怒斥,聲音帶著煌煌正氣與焦急,「如此駁雜狂暴的能量,不加梳理煉化,直接吞噬,隻會讓根基不穩,道途蒙塵!」
「當以正統落炎大道法門,循序漸進,淬鍊精華,夯實道基,方能鑄就無上仙君之軀!」
落炎仙君竭力調動自身對火行大道的運用,引導、淨化那些湧入的駁雜能量,按照落炎之法執行。
在他看來,這具身體早晚會是他的,所以根基必須打牢。
三方意識,對這些能量,展開了無休止的激烈爭奪。
每一次吞噬外界能量,都是一場內部戰爭的導火索,磅礴的能量洪流湧入,瞬間引爆三方對能量搶奪。 【記住本站域名 解書荒,.超全 】
「滾開!老東西!這力量是本座的!」炎極咆哮。
「融合吧,融為一體,歸於永恆的混亂與毀滅!」魔念尖嘯。
「冥頑不靈!此身當歸正道!」落炎仙君殘魂怒喝。
三股意誌的激烈對抗,使得炎極的修行過程充滿了難以想像的風險與痛苦。
乾坤八千一百年,二月二,龍抬頭。
轉眼數百年過去。
吞天歸墟碑那持續了數百年的反哺,終於結束。
從外界俯瞰,承龍天府的輪廓並沒有太大變化,依舊是那片懸浮於仙界的廣袤疆土。
但隻有身處其中,才能真正感受到這數百年間發生的翻天覆地的巨變。
承龍天府,在數百年間膨脹、拓展。
現在的三百六十一州,已經不能稱為州了,而是洲。【州改洲,神改仙了!】
夏洲、十大輔洲、四方仙境三百五十洲,乃至那片浩瀚的東海,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水域,其麵積相較於數百年前,都發生了擴張。
當反哺結束,整個承龍天府的疆域,已經達到了驚人的一萬兩千億裡,足足擴張了15倍!
雖然這個麵積在廣袤的仙界中,隻相當於一座規模較大的仙郡,但其內部蘊含的潛力與生機,卻遠不是尋常仙郡可比的。
最為直觀的變化,是資源的井噴式湧現。
山川地脈深處,一品、二品、三品的仙礦如同雨後春筍般顯露,四品甚至五品的珍稀礦脈也在一些造化之地誕生。
原本就仙靈氣充裕的福地,此刻更是仙氣氤氳,滋生出大量一至三品的仙藥,甚至連四品、五品的仙藥也在特殊之地誕生。
每座洲陸之下,都孕育出了至少數條下品仙晶礦脈,為其提供著源源不絕的仙靈氣。
而那些底蘊深厚的天洲、一等仙洲,更是誕生了中品仙晶礦脈!
天地間的仙靈氣濃度,也因此飆升。
即便是最偏遠、最貧瘠的二等仙洲,仙靈氣濃鬱程度,也足以媲美外界一方七品仙門的山門福地。
而作為核心的仙都,其仙靈氣之濃鬱、道韻之顯化,已經堪比外界強大的四品仙宗門庭!
呼吸之間,皆是精純的仙靈氣,修煉速度倍增!
「昂!!!」
高天之上,國運金龍的身形雖沒有增長,但其周身散發的煌煌威壓,卻發生了質的變化。
它在金色的祥雲與國運氣海中歡愉地翻騰、長吟,每一次擺動都引得虛空隱隱共鳴。
那磅礴浩瀚的國運之力,若是完全凝聚,其威能足以媲美一尊太乙金仙圓滿的絕頂強者!
這是大夏國祚穩固、疆域繁榮、氣運昌隆的最直接體現。
墨臨淵立於摘星樓最高處,視角換成國運金龍的視角,他俯瞰著這片在他手中發生驚人蛻變的國土,眼中並沒有太多激動,隻有一片平靜與掌控一切的從容。
在他的意誌下,一道道無形的禁製大陣落下,將那些新湧現的四品及以上珍稀資源產地,以及所有中品、下品仙晶礦脈,全部封鎖起來。
這來之不易的蛻變,是他辛苦掠奪才換來的成果,豈能讓他人輕易摘取果實?
這些封鎖的資源,六成直接劃歸皇室直屬的皇莊管理,成為培養皇室力量的根基。
兩成交由戶部統一掌管,納入國家儲備,用以支撐朝廷運轉、軍備擴充等。
最後兩成,墨臨淵並沒有完全壟斷。
他以這些資源為餌,設下了一係列難度各異、風險與機遇並存的試煉之地,並向整個大夏的修士開放。
想要獲取這些資源?可以,憑本事來試煉中爭奪。
但並不是無償,任何從試煉中獲得資源,或者拿下礦脈開採者,需向戶部繳納所得的三成作為資源稅。
此舉,一石三鳥。
一來,給予了國內那些有潛力的世家、宗門乃至散修一個相對公平的崛起機會,避免資源完全被頂層壟斷,導致階層固化。
二來,這些試煉之地本身,就是最好的磨刀石,能在其中脫穎而出者,無論是心性、戰力還是機緣,都值得關注與培養,能為大夏發掘出埋沒於草莽的真正天才。
三來,也是讓各地勢力為了資源在規則內進行博弈,既能激發活力,也能有效防止某些勢力在地方上鐵板一塊,有利於朝廷的平衡與掌控。
在墨臨淵看來,一個健康、有活力的國度,需要規則之內的有序競爭。
這既能保持向上的動力,又能將破壞性控製在一定範圍內。
而這次反哺,最讓墨臨淵喜歡的一個變化也有了,承龍天府可以脫離仙土了。
他可以打造一個屬於大夏的雲中仙庭。
墨臨淵獨自屹立於摘星樓之巔,衣袂在獵獵狂風中飄拂。
他緩緩閉上雙眼,仙念卻蔓延至承龍天府的每一個角落,與這片疆域的天地規則、地脈、國運金龍產生了共鳴。
這一刻,他彷彿成為了這片天地的意誌化身。
山川河流的脈動,草木生靈的呼吸,仙靈氣的運轉,乃至那無形卻磅礴的國運之力,都在他的感知中如臂使指。
他雙手緩緩平伸而出,掌心向上,彷彿托舉著無形的重物。
口中吐出一個簡潔卻蘊含著無上意誌的字:
「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