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極停下衝殺,赤紅如血的雙瞳死死盯住那三道踏空而來的身影。
癲狂並沒有退去,但並不是沒有理智,反而在癲狂深處是隱藏的冷靜。
「嗬,三條縮在後麵的老狗,終於捨得出來撿便宜了?」炎極的語氣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譏諷,「驅使那麼多蠢貨來送死,耗了本座這麼久,就為了此刻?」
天河仙宗的太上長老麵色冷峻,聲如寒潮,「魔頭!你濫殺無辜,攪亂仙域,罪孽滔天!今日我三大仙宗便替天行道,將你徹底剷除,以正視聽!」
古劍仙宗的太上長老周身劍氣森然,「束手就擒,交出你所竊取的傳承,還可留你全屍!」
萬法仙閣的太上長老語氣最為直接,「不必多言,此獠冥頑不靈,合力鎮壓,當場格殺!」
話音落下,三人不再廢話,氣息瞬間相連,大道威壓如同天傾,直接朝炎極碾壓而來!
那浩瀚的氣息,與炎極那暴烈癲狂的魔焰悍然對撞!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好用,.隨時享 】
真正的頂尖對決,瞬間引爆!
麵對這遠超之前的威脅,炎極沒有在保留,體內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暗金赤焰化作焚天領域,正麵迎擊!
「轟轟轟!」
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連綿不絕,每一次碰撞都讓本就脆弱的古墟空間大片大片地崩塌,露出後方更混亂的虛空亂流。
先前那些死傷慘重的五品勢力太乙金仙們,早已心驚膽戰,此刻見到三位正主下場,立刻紛紛向後暴退,拉開極遠的距離,隻敢遠遠觀望。
他們被當槍使,折損了眾多同門,此刻自然也樂得看這三大勢力的太上與那魔頭死磕,最好拚個兩敗俱傷。
「嘩嘩嘩!」
天河仙宗太上長老身後水澤世界虛影凝實,弱水天河如同怒龍般席捲,每一滴弱水都重若星辰,且專克火焰,消融仙力。
他雙掌翻飛,天河隨之咆哮而出。
萬法仙閣太上雙手掐訣,周身大道符文流轉,引動天地間各種大道力量,金木水火土五行大道的攻擊也在同一時間落下,形成連綿不絕的毀滅浪潮。
炎極見狀,魔焰倒卷,朝著兩人的攻擊蓋壓而去,數道不同的力量碰撞,發出「嗤嗤」聲,升騰起無數霧氣。
古劍仙宗太上長老眼神一厲,他心念一動,背後劍匣「嗡」地一聲開啟,一道清越的劍鳴響徹古墟!
一柄劍身隱有星辰光點流轉的古樸仙劍激射而出,落入他手中。
仙劍在手,他整個人的氣息陡然一變,先前內斂的鋒芒展露出來,人劍合一,化作一道斬斷天地的絕世鋒芒!
他並沒有施展任何劍訣,隻是簡簡單單,持劍向前一揮。
「斬。」
一道凝練到極致,彷彿能切開空間的灰濛濛劍氣,自劍鋒迸發!
這道劍氣速度並不快,卻帶著一種必中的氣勢,無視了炎極翻滾的魔焰領域,直接斬向其眉心仙魂!
劍氣所過之處,萬物皆寂,連狂暴的魔焰都被強行斬開一條真空通道!
這纔是真正的劍修殺伐之術,以本命仙劍為引,凝聚無上劍道真意,追求極致的鋒銳與破滅,專攻一點,破萬法,斬仙魂!
麵對這能威脅到仙魂本源的一劍,炎極狂笑驟止,赤紅瞳孔中閃過一絲凝重。
魔焰收縮,於身前急速凝聚成一麵菱形巨盾!
「焚天禦-晶焱壁!」
「噹!!!」
灰濛濛的斬魂劍氣狠狠斬在暗金菱形巨盾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巨盾劇烈震顫,表麵瞬間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痕,最外層直接被劍氣湮滅,但劍氣前進的勢頭也被硬生生阻住,其內蘊含的斬魂劍道與巨盾中蘊含的焚天意誌瘋狂對撞。
最終,劍氣耗盡,而菱形巨盾也瀕臨破碎,光芒黯淡。
炎極眼中的戰意與瘋狂熾烈,怒吼道:「有點意思!但還不夠!再來!」
「魔頭休要猖狂!」
接下來,三人配合默契,天河太上主控場壓製,劍宗太上主攻,萬法太上則進行乾擾,攻勢好似天羅地網,連綿不絕,封死了炎極所有退路與反擊角度。
然而,炎極的表現卻讓三人越戰越是心驚!
「就這點能耐?三個老廢物!」
炎極一拳轟散一片仙法洪流,硬扛一道劍斬,口中發出狂笑與譏諷。
「驅使一群廢物來送死,自己躲在後麵撿便宜,結果就這水平?三大仙君勢力?呸!徒有虛名!」
「連本座的防禦都破不開,還想鎮壓我?回家吃奶去吧!」
「天河?不過是一灘臭水!劍道?劍都沒練利索!萬法?雜而不精,花裡胡哨!」
他一邊承受著狂風暴雨般的攻擊,一邊用不屑的語言瘋狂嘲諷,每一個字都像刀子一樣戳在三位心高氣傲的太上長老心上。
天河太上臉色鐵青,弱水天河咆哮得更加兇猛,卻始終無法澆滅那暗金魔焰。
古劍太上眼神冰冷,手中劍越發淩厲,但每每在即將重創炎極時,總被對方給化解。
萬法太上更是憋悶,他引以為傲的萬法歸流,轟擊在對方身上,效果大打折扣。
三人久攻不下,反而被炎極壓著嘲諷,心中怒火與驚疑交織。
他們原以為三人聯手,足以輕鬆鎮壓這落炎餘孽,可沒想到對方實力強橫至此,尤其是對方的肉身,簡直像個打不破的龜殼!
「廢物!三個打一個都這麼費勁!你們背後的仙君老祖,是不是老眼昏花,才選了你們這種貨色出來丟人現眼?」
炎極的嘲諷再次響起。
「啊啊啊!氣煞我也!」古劍太上暴跳如雷,卻又無可奈何。
「此獠棘手!不可再留手!」萬法太上仙念傳音,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
他們終於意識到,想要輕鬆拿下炎極已經不可能了,甚至可能需要付出不小的代價。
但事已至此,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背後宗門的威嚴,不容有失!
一場預想中速戰速決的鎮壓,竟演變成了僵持不下的消耗戰。
而遠處,那些冷眼旁觀的其他勢力太乙金仙們,眼神也越發微妙起來。
打到這個地步,誰都看出來了,那炎極之前就是在掩藏,如今三大仙君不管是為了鎮壓對方,又或者為了宗門的威嚴,必然要使出壓箱底的本事。
說不定,最後兩敗俱傷,而他們說不定有機會入場,奪取這份機緣。
隻要拿下這份機緣,那說不定這極東仙域的格局將會發生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