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是去解決那落炎仙火了。
墨臨淵通過虛天殿,再次降臨地底世界。
晉升金仙後,他對空間的感知和穿梭能力大幅提升,瞬息間便跨越廣袤地域,來到了那座巍峨的活火山口邊緣。
下方翻湧的暗紅岩漿依舊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灼熱道韻。
不過這一次,墨臨淵的底氣很大。 看書首選,.隨時享
當他的目光投向火山深處,一段資訊,直接浮現在他麵前。
火山深處,九萬丈岩漿之下,被排開的空洞中,懸浮著一座赤金仙殿。
殿內祭壇之上,盤坐著的生靈,自稱炎極,其本體正是當年落炎仙君留下的傳承之火——落炎仙火。
當年落炎仙君於天河仙君大戰,最終不敵隕落,人雖死但心有不甘,不忍宗門萬古傳承就此斷絕。
於是他在消亡前,將畢生感悟與核心傳承封藏於落炎仙火本源之內,並將他的肉身與仙火置於這座落炎仙殿中。
仙殿藏於火山最深處,依託地心之火與殘留的體內世界滋養,靜靜等待有緣人進入,獲取仙火,繼承道統,以期有朝一日能重建落炎古宗。
然而,事與願違。
落炎仙君隕落時的不甘、遺憾、乃至對天河仙宗的滔天怨恨,讓他的屍身歷經漫長歲月,竟滋生出一縷詭異而強大的怨念。
這怨念侵蝕了守護傳承的落炎仙火,仙火本身純淨,卻因承載傳承而與仙君本源緊密相連,最終被這怨念汙染、魔化。
魔化後的仙火靈智扭曲,它不再甘於等待所謂的有緣人,反而生出了強烈的自主意識與佔有慾。
它憑藉與仙君遺骸的天然聯絡,竟強行占據了落炎仙君的肉身,以其為核心,耗費無窮歲月與地心能量,重塑了一具新的軀殼,並自號「炎極」。
如今的炎極,其肉身以仙君遺骸為基,融合魔化仙火與地心精華重塑而成,肉身程度遠超想像,僅憑肉身之力,就足以碾壓太乙金仙。
而在這座以他為核心、匯聚了整個地心世界火行大道之力的活火山內部,他能調動近乎整個世界的火焰力量,爆發出足以媲美真正仙君強者的恐怖戰力!
他守著仙殿,守著傳承,卻早已背離了落炎仙君最初的遺願,變成了一個充滿怨念、對外界充滿惡意的強大魔物。
可惜這座落炎仙殿,是落炎古宗第一代祖師在發現落炎仙火後量身打造的,加上落炎仙君死前銘刻下的仙君道紋,從而束縛住了炎極的離開。
除非他能突破仙君,否則就算擁有仙君戰力,也無法擺脫這仙殿的束縛。
「原來如此...仙火魔化,占據仙君遺骸,成了此地的守護者,或者說,是囚徒與篡奪者。」
墨臨淵消化著這些資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這炎極,無疑是奪取落炎仙火傳承的最大障礙,也是一個極度危險的存在。
在火山範圍內,他甚至擁有仙君級戰力。
「看來,想要拿到仙火,得先過了這炎極這一關,不過倒是想看看是他厲害,還是朕厲害。」
墨臨淵嘴角含笑。
他若隻是金仙修為的話,那自然對付不了對方,可他若是太乙金仙修為呢。
沒有絲毫猶豫,一千萬中品仙晶消耗,可怕的力量降臨到他身上。
「這便是掌控一成皇道的力量嗎?」
突破仙君,還有一個條件,那便是大道感悟達到一成,也就是十分之一,顯然未來的自己,在這個境界已經達到了。
與此同時,體內的道果化作了太乙道果,被太乙清氣包裹,四周還環繞著五德之氣,而在道果下方,有這一朵金色蓮花虛影。
墨臨淵不再猶豫,縱身躍入沸騰的火山口。
炙熱到足以瞬間氣化仙金的岩漿,在觸及他周身那層無形的屏障時,便自動分流開來,無法傷他分毫。
他一路下潛,周圍岩漿的威能急劇攀升。
下潛至七萬丈深度時,此處的威能,已足以對金仙初期修士構成致命威脅,尋常金仙中期也難以長久支撐。
抵達九萬丈深處時,環境已然惡劣到連金仙圓滿強者都無法生存,狂暴的火行大道之力,足以碾碎金仙圓滿的防禦。
也正是在這片金仙絕域的中心,岩漿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排開,形成了一片球形空洞。
空洞中央,靜靜懸浮著一座通體赤金、銘刻著無數複雜火焰道紋的古老殿宇,這便是落炎仙殿。
墨臨淵停在邊緣,仔細打量著這座仙殿。
殿身的道紋與整個火山乃至地心世界隱隱相連,構成了一套強大的封印之力。
仙殿之內,祭壇上的炎極早已察覺到墨臨淵的到來。
他周身燃燒的火焰微微搖曳,赤金色的眼瞳死死鎖定殿外那道身影,心中翻湧著忌憚與驚疑。
數百年前,此人還隻是玄仙修為,靠著特殊手段才堪堪與太乙初期的守護獸抗衡。
如今,竟一步登天,氣息達到了太乙金仙層次!
雖然炎極能隱約感覺到這股力量屬於墨臨淵自身,但像是借用了某種外力,而且對方此刻散發出的危險氣息,卻是實實在在的。
短暫的忌憚之後,一股難以抑製的興奮迅速占據了炎極的心頭。
「來了...他終於來了!」
炎極盯著墨臨淵一步步走近殿門,心中狂吼。
他被困在這座該死的仙殿裡太久太久了!
這殿宇是落炎古宗祖師打造,又經落炎仙君死前加固,與他的本源緊密相連,成為了一座他無法打破的華麗囚籠。
他空有仙君級的戰力,卻隻能在這方寸之地施展。
唯一的脫困希望,就是從外部破壞或開啟殿門,哪怕隻是開啟一絲縫隙,整個封印就會出現漏洞,他就有機會掙脫束縛!
眼看墨臨淵距離殿門隻有數步之遙,炎極幾乎要忍不住出聲引誘,甚至做好了暴起發難、趁機衝出的準備。
然而,就在這關鍵時刻,墨臨淵的腳步停住了。
他站在距離殿門僅幾步之遙的地方,不再前進,隻是平靜地注視著仙殿,彷彿在思考什麼。
仙殿內的炎極瞬間焦慮起來,心中狂喊:「過來啊!快過來!隻要碰一下殿門就好!」
可墨臨淵卻像一尊雕像般,一動不動。
墨臨淵確實在思考,而且顧慮很現實。
他是想拿下炎極,奪取仙火,但在這裡動手,風險太大。
炎極在火山範圍內能發揮仙君級戰力,一旦打起來,必然是驚天動地。
這整個地心世界,尤其是中心火山區域,很可能會在戰鬥餘波中遭受毀滅性打擊,從而噴發。
到時候,那些還沒有開採完的仙晶礦脈、珍稀仙藥、各種高階礦藏可都要毀於一旦,這些可都是實實在在財富,可不能為了一個戰鬥場地就給毀了。
再說了,這炎極明顯是被困在仙殿裡的,既然他出不來,那自己何必非要在他的主場跟他硬碰硬?
自己直接把整座落炎仙殿打包帶走,換個地方,再慢慢炮製裡麵的炎極。
想通後,墨臨淵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不再看那近在咫尺的殿門,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整座仙殿與周圍的封印。
仙殿內的炎極,看著墨臨淵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的笑容,以及不再關注殿門反而打量起仙殿整體的舉動,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
【滴!下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