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三年,元旦!
夏國的兵鋒因為這喜慶之日,而選擇了短暫的罷兵,各種賞賜,墨臨淵通過係統,傳送到夏國各軍附近,再由影淵接收,分發給各軍。
這些賞賜都會下發到每一個將士手中,誰敢在這上麵貪墨,影淵便會化作屠刀,將他格殺。
這便是他賦予影淵的權利。
而在王都,一片喜慶,夏人人人自豪,走在路上,都是昂首挺胸。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伴你讀,.超貼心 】
九霄宮內
金爐吐瑞,玉盞流光。
墨臨淵高踞王座,手持九龍金樽,玄色冕服上的九章紋在宮燈映照下流轉生輝。
殿下群臣與世家代表分列兩側,觥籌交錯間,儘是歡騰之氣。
」諸位。」
他舉杯輕啟,聲音不重,卻讓滿殿瞬間肅靜。
」今日舉杯,共慶——乾坤盛世!」
」賀大王!賀大夏!」
群臣轟然應和,聲震殿梁。
一年前的今日,同樣的話語下,眾人眼中唯有畏懼;而今,每一張麵孔上都湧動著自豪與炙熱。
那些曾經搖擺的世家家主,此刻俯首的姿態比誰都虔誠。
因為,一年時間,夏國已經湧現出九個七品勢力。
東方、西門、南宮、獨孤、赫連、百裡、公孫、天雷、禦獸
東方、西門、南宮、獨孤幾家都以軍功立功。
赫連家族則在一年時間裡,成為了軍中的煉器師,打造了不少軍工器械,而公孫家擅長製造戰船、飛舟。
天雷、禦獸兩宗,則派出弟子隨軍參戰。
至於百裡家,捐獻了大量的錢財,用於大軍征戰用度,並且在諸多戰役中,用錢財收買了不少城主、將領,給大軍提供了不少幫助。
除去九大七品勢力外,八品勢力更是增加不少。
如今,墨臨淵不缺元石,因此對於麾下勢力,各種賞賜從不吝惜。
殿角一隅
墨臨凡攥著酒杯,神情從容。
他望著王座上那道如神如魔的身影,又瞥見殿外廣場,那裡夏國百姓正自發燃起萬盞明燈,夜空被映照得如同白晝。
心底那最後一絲不甘,徹底消散。
燭影搖紅,椒蘭吐香。
墨臨淵半倚在鳳榻上,玄金龍袍微敞,露出鎖骨。
鳳傾城將他攬在懷中,纖指穿過他散落的烏髮,指尖纏繞著髮絲,如同梳理著過往歲月。
」今日飲得多了......」她輕聲嗔怪,卻掩不住眸底的心疼。
執起溫熱的帕子,細細拭去他額角的薄汗。
墨臨淵低笑,醉意朦朧中捉住她的手腕:」這叫酒不醉人人自醉?」
」胡說什麼。」鳳傾城指尖點在他唇上,卻被他就勢吻住。
夜風拂過紗帳,帶起她鬢邊一縷青絲,與他的發糾纏在一處。
窗外雪落無聲,映著殿內一對交疊的影子。
【筆給各位,自己發揮......】
——
太極殿內,鎏金燭台映照著墨臨淵深邃的眉眼。
他指尖輕轉,申國王印在掌心泛著淡淡的金芒,這王印本身就是八階之物,經過千年國運沉澱,散發出淡淡金光。
」千年積累,卻不知運用,可惜了......」
他低語一聲,隨手將王印拋入山河社稷鼎中。
」轟——」
王印入鼎的剎那,鼎內紫金國運如沸水般翻湧。
一道金色蛟影自印中掙紮而出,發出不甘的咆哮。
然而還未等它掙脫,鼎中紫金氣運便如巨浪般壓下,將其徹底吞沒。
半個時辰後,鼎中金芒盡斂,唯剩一滴璀璨如旭日的金色液體,懸浮其中。
」嗡——」
君印自墨臨淵眉心飛出,落入鼎中。
當它觸及那滴金色液體的瞬間,印身驟然亮起刺目的光芒。
隱約可見印內有一頭紫金蛟蟒遊動,其首如駝,無角崢嶸,腹下兩足各生兩爪,鱗甲上天然銘刻著山河紋路。
」吼......」
蛟蟒長吟,威壓如潮水般擴散。
殿內燭火齊齊一暗,連空氣都為之凝滯。
墨臨淵眸光微動。
蛇五百年化蛟,蛟千年成龍。
這頭由夏國國運蘊養的蛟蟒,如今已初具龍相。
他伸手召回君印,紫金光芒漸斂。
而鼎底,申國的王印早已消散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太極殿內,墨臨淵負手而立,目光如炬,凝視著殿中的風州東部疆圖沙盤。
夏國的版圖已如巨龍盤踞,七十九郡之地盡納掌中。
其中十郡之地,來自於南宮伯的蒼龍軍,這支大軍在過去一年剿滅的三國,為夏國增加了十郡之地。
北境之地因隕龍山脈的原因,多山脈,因而立國很少,基本都是以城邦的形式存在。
南宮伯剿滅的這三國,是靠近夏國最近的三個國度。
到了這裡,墨臨淵命南宮伯不再繼續西進,而是經營三國。
因為再往北,就是隕龍宗的地盤。
隕龍宗,這是風州的霸主勢力,門內有五位璿丹境強者。
這個時候,墨臨淵還不想與這個宗門牽扯。
」東部諸國......」他指尖輕點沙盤,聲音冷冽如霜,」順者昌,逆者亡。」
對於弱國,鐵血與懷柔並施。
主動歸降者,可保留宗廟,舉族遷入申國故地或千山六國,賜子爵之位,享貴族禮遇。
負隅頑抗者,大軍壓境,國除族滅,寸草不留!
至於十大中等國,唯有以戰止戰。
先以雷霆之威擊潰其軍,再遣使勸降。
降者,賜伯位,遷入棲鳳郡,除國號,併入夏土。
抗者,國祚斷絕,血脈盡斬,以儆效尤!
殿外,寒風呼嘯,捲起一片枯葉,飄落在沙盤上,恰是紀國、舒國所在的雲初平原。
墨臨淵拂袖一揮,落葉化作齏粉。
」這東部,許久未一統,也該換新天了。」
乾坤三年二月,驚蟄將至。
千山最後一國祝其國,終在天騎軍的鐵蹄下灰飛煙滅。
千山十郡山河,盡歸夏土。
夏國使臣持節而出,紫金旌旗所至,雲初十六國震動。
七國主審時度勢,白衣出降。
開城門,獻國璽,跪迎王師。
墨臨淵賜子爵位,允其遷居千山故地,宗廟得存。
十九郡沃土,一朝改姓為夏!
而此刻——
紀國邊關,烏雲壓城。
舒國境外,戰鼓如雷。
百萬夏軍列陣邊境,玄甲映日,槍戟如林。
乾坤三年七月,流火鑠金。
紀舒聯軍的殘旗倒在血泥之中,王室的戰車被天騎軍的鐵蹄碾成碎片。
失去了武將支撐、世家附庸的兩國王室,猶如困獸,最終在夏國鐵騎的衝鋒下潰不成軍。
天騎軍的戰馬踏碎雲初平原的晨曦,鐵蹄所過之處,界碑崩塌,城郭陷落。
夏國境內各大世家組成的軍陣更是如狼似虎,急於立功的僕從軍殺紅了眼,刀鋒所向,王室血脈、世家大族,幾乎被屠戮殆盡。
降?晚了。
那些曾觀望的小國,此刻再想俯首,迎接他們的已非子爵封賞,而是染血的陌刀。
舒國王室最終選擇投降,舉族遷往棲鳳郡。
然而,那位曾傲視群雄的舒王,現在的雲舒伯,卻在途中」病逝」。
無人深究,亦無人敢問。
紀國王室則選擇了最壯烈的結局,與數十萬軍民死守國都,直至城破人亡。
墨臨淵聞訊,沉默片刻,淡淡道:」厚葬吧。」
天騎侯淩霄親自監葬,在紀國舊都外築起一座巨大的塚,碑上隻刻三字:
」殉國者」
至此,雲初八十一郡山河,盡歸夏土。
夏國疆域,控一百六十郡!
風州格局,自此改寫,夏國成為了風州第二上等國。
太極殿內,墨臨淵指尖輕撫新製的疆圖,紫金蛟蟒徹底化為紫金蛟龍,頭生雙角,隻是角為直角,無分叉,腹下依舊是兩足兩爪!
此刻,在君印中長吟,鱗甲上的山河紋路愈發清晰。
也是這時候,一道訊息傳來。
趙國百萬大軍進入萊東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