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墨君夜抬手隨意一招。
下一刻,那數十萬頭黑霧怪鳥同時化作一道道黑煙,湧向墨君夜,瞬息之間便全部沒入他的體內。
天空恢復,隻剩下淡淡的血腥味和還沒有散盡的能量餘波。
墨君夜拍了拍手,身形一晃,便回到了戰船甲板上,臉上帶著點得意的笑容。
「大哥,怎麼樣?處理得還乾淨吧?」
墨君臨看著自家這個小弟,一時竟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是第一次見識到墨君夜這種詭異的戰鬥方式。 藏書全,.超靠譜
這能力太過霸道,這意味著,隻要條件合適,墨君夜一個人,就抵得上千軍萬馬,甚至能在戰鬥中不斷以戰養戰,越打越多。
船上,那些隨行的宗室子弟、大夏勛貴後輩們,早已看得目瞪口呆,震撼得說不出話來。
他們知道三皇子天賦異稟,但沒想到會離譜到這種程度。
一旁,一直安靜觀戰的紫衣仙子,目光深深地看了墨君夜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有驚嘆,有忌憚。
墨君臨最終隻是抬手,用力拍了拍墨君夜的肩膀,語氣複雜地吐出兩個字。
「厲害。」
確實厲害,厲害得讓人有點心裡發毛。
這小子,以後絕對是能讓敵人做噩夢的存在。
還好,這是自己親弟弟。
墨君臨心裡暗自慶幸,隨即又冒出一個念頭:小弟這永夜沉淪聖體這麼邪門,能把敵人轉化成黑暗奴僕,那二弟呢?
墨君昊可是對應的大日耀世聖體,代表的是光明與淨化,但光之一道,好像也有類似感化、渡化之類能強行使人皈依的手段吧?
念及此,他忍不住看向一旁的墨君昊。
隻見墨君昊正一臉平靜地看著遠方,察覺到大哥的目光,還回了一個無辜的眼神,彷彿在說:怎麼了?跟我可沒關係。
墨君臨一看他這副模樣,心裡就有數了。
好好好,這兩個孿生弟弟,一個掌控黑暗奴役,一個說不定就精通光明渡化,一個個都挺能藏啊!
他不再糾結這個,轉而將注意力放回眼前的亂石林,這片區域能孕育出數十萬怪鳥,其中還有玄仙首領,本身就透著不尋常。
他看向旁邊還在得意自己剛才表演的墨君夜,問道:「小弟,你從那些怪鳥頭領的記憶裡,看看這片地方,有沒有藏著什麼特別的東西?比如它們的老巢,或者它們守護的寶物?」
墨君夜聞言,立刻閉上眼睛,開始仔細翻找那幾十頭玄仙怪鳥首領殘留在他黑暗本源中的記憶碎片。
這些記憶雖然零散,但關於它們棲息地和日常活動的資訊還是保留了不少。
片刻之後,墨君夜猛地睜開眼睛,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驚喜。
「大哥!有!而且好像還不止一處!它們的老巢就在石林深處幾個最大的石柱洞穴裡,裡麵堆積了不少這些年收集來的寶物,還有一些被它們當作食物的奇特礦石和靈植。」
「另外,它們的記憶裡好像提到過,石林底下某個地方,有讓它們感覺很舒服但不敢太靠近的熱源,此外就是這亂石林除了它們這一支以外,還有其他怪鳥群存在!」
墨君臨聽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果然,風險和收益往往是並存的,這群怪鳥盤踞此地,既是麻煩,本身也是一處資源點。
他轉頭看向紫衣仙子,說道:「紫衣道友,看來我們得在這裡耽擱一陣子了。」
紫衣對此並沒有異議,她本就對大夏這些年輕人的實力和手段感到好奇,現在又有寶物,自然不會錯過。
她點了點頭:「也好,正好可以藉此機會仔細搜尋一番,看能否再找到一些弟子牌,或者別的有用之物。」
很快,戰船緩緩下降,停靠在一片相對平坦的空地上。
眾人下了船,在墨君夜的帶領下,開始對這片龐大的亂石林,進行正式的探索與掃蕩。
落炎古地,一片被古木覆蓋的偏僻山穀深處。
金礪和鐵燼兩人,正屏息凝神地站在一座半掩於山壁藤蔓之後,僅露出一角古樸石門的洞府前。
洞府的門戶緊閉,上麵覆蓋著一層雖顯黯淡卻依然流轉的防護陣法。
「公子,看來我們的運氣不錯。」金礪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興奮與激動。
「剛被傳送到這片區域不久,就碰上了這處因為地脈變動、外層遮掩陣法年久失效而暴露出來的洞府,看這陣法的樣式和殘留道韻,至少也是古地外門弟子,甚至可能是某位外門執事的居所。」
他們進入落炎古地後,並沒有像大多數勢力那樣急於向中心區域突進,而是選擇了相對保守的策略。
兩人修為在進入者中算是大眾水平,深知冒進的風險。
所以他們更傾向於在外圍區域仔細搜尋,避開大勢力的鋒芒,尋找那些可能被遺漏或沒有被發現的遺珠。
對於他們而言,哪怕是拿到天仙寶藏都是賺的。
而眼前這座洞府,顯然就是他們此行的第一個成果,位置足夠隱蔽,若不是外層遮掩陣法因為漫長歲月和地脈活動的原因,根本難以發現。
而且看樣子,應該是一處玄仙洞府,運氣真不錯。
鐵燼點點頭,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這裡雖然位置偏僻,但誰也不敢保證沒有其他人也發現了這裡。
「金爺爺,小心些,這防護陣法雖然看起來威力十不存一,但畢竟是古地遺留,恐怕還有危險。」
「公子放心。」
金礪深吸一口氣,從儲物法寶中取出了幾麵顏色各異、刻畫著複雜符文的陣旗,又拿出一個羅盤狀的法器。
這還是他從古焱仙門府庫獲取的一套寶物。
「公子請退後一些,待我先試探一番,找出這陣法的薄弱節點和可能的反製陷阱。」
他開始繞著洞府石門小心移動,手中的羅盤法器微微發光,感應著陣法能量的流轉。
不時將一麵陣旗插入特定的地麵節點,動作極其謹慎,生怕觸發什麼未知的禁製。
他的陣道造詣不俗,加上這洞府陣法歷經數百億年,能量早已流逝,破解起來雖然耗時,但危險性相對可控。
時間一點點過去,洞府石門上的陣法光芒在金礪的操作下,逐漸變得明滅不定,流轉的速度也慢了下來。
「快了!」
金礪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但眼神卻越來越亮。
隻要能安全開啟這座洞府,裡麵的收穫,或許能讓他們在這危機四伏的古地中,獲得崛起的契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