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頭龍魂虛影迅速盤繞,將各自的主人牢牢護在其中。
那席捲天地的恐怖龍威與至陽至剛的氣息,與金炎火海分庭抗禮,甚至讓奔騰的火海都為之一滯,火焰蓮花搖曳不定。 超順暢,.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該死!」
金焱的眼睛瞬間紅了,那是嫉妒到極致的血色。
這些人的仙袍是上品仙器就算了,居然還是融入了玄仙級龍魂的頂級上品仙器!
這種層次的寶物,在古焱仙門也是鎮宗之寶級別,隻有一件,其他太上最多也就是尋常上品仙器,而他這位三長老更是無緣擁有一件!
大夏何德何能,竟然能拿出十件?還隻是給天仙中期的護法長老穿戴?這背後的底蘊,讓他不寒而慄,但更多的是一種被暴發戶比下去的屈辱。
「給本座凝!金炎淨世蓮,誅!」
嫉妒與求生欲吞噬了理智,金焱嘶吼著,將剩餘仙力連同玉符中引動的玄仙之力催動到極限!
火海沸騰!
那數以萬計的金炎蓮花不再分散,而是瘋狂地向中心匯聚、融合,彷彿萬川歸海,最終在火海中央,凝聚成一朵直徑超過萬丈的金炎淨世蓮,每一片花瓣都流淌著毀滅道紋。
蓮花緩緩旋轉,還沒有壓下,其下方的空間便已經開始撕裂,裂紋向著四周蔓延開來!
白玄霄等人麵色凝重,十人迅速靠攏,無需多言,常年累月的默契讓他們瞬間結成陣勢。
十頭九陽天龍虛影也咆哮著彼此融合,龍魂之力與十位天仙的磅礴仙力交融。
「吼!!!」
一頭體長同樣達到萬丈,宛如真龍降世的九陽天龍成形,它盤踞在十位長老上空,周身九日環繞、龍威撼動天地。
看著那壓落的毀滅火蓮,發出震天的咆哮!
一蓮,一龍。
玄仙玉符一擊,對陣十位天仙借仙袍的全力反擊!
「殺!」
「昂!」
金焱嘶吼與九陽天龍咆哮幾乎同時響起。
萬丈金蓮,帶著焚盡萬物的意誌,緩緩鎮落。
萬丈天龍,攜著至剛至陽的龍威,逆沖而上。
「轟隆隆隆!」
一時間,磅礴的大道、能量碰撞湮滅,產生巨大的轟鳴聲!
而碰撞的中心,一點極致的光亮瞬間膨脹成一個毀滅球體,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的恐怖衝擊波,呈球形,以超越天仙的速度朝著四麵八方橫掃開來!
數百萬裡內的厚重雲層,瞬間被抹去,露出後麵破碎的天空。
空間如同鏡麵,不斷撕裂、炸開,露出令人心悸的漆黑虛無空間,毀滅性的能量亂流在其中肆虐咆哮。
那兩位本就陷入苦戰、傷痕累累的古焱仙門天仙後期長老,首當其衝。
他們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護體仙光在接觸衝擊波的瞬間便如同紙糊般破碎,仙體隨即被那狂暴的能量衝擊,化作兩團血霧,旋即又被空間亂流吞噬乾淨,落了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金焱雖然距離稍遠,且有四麵盾牌和內甲護體,但玄仙攻擊對撞的餘波可不是他能抵禦的,四麵盾牌瞬間炸碎,內甲布滿裂痕,最終崩解。
他整個人慘叫著倒飛出去,渾身焦黑如炭,皮開肉綻,多處骨骼碎裂,氣息萎靡到了極點,雖然僥倖未死,但模樣悽慘無比,已然重傷瀕危。
護龍閣十人這邊,情況稍好,但同樣慘烈。
融合的九陽天龍虛影在抵消了絕大部分衝擊後潰散,十件仙袍光芒黯淡,不少地方出現了破損。
好在白玄霄在關鍵時刻強行扭曲了部分襲向他們的空間亂流,分攤了傷害。
可即便如此,不少人也是個個口噴鮮血,麵色慘白,氣息紊亂,顯然都受了不輕的內傷。
唯有那紅衣大漢,憑藉體修那堪比中品仙器的強悍肉身,加上仙袍的緩衝抗住了,雖然也被震得氣血翻騰,嘴角溢血,但相對來說隻是輕傷。
他晃了晃有些發暈的腦袋,啐出一口帶血的唾沫,嘟囔道:「他孃的,玄仙的玩意兒就是帶勁...不過,還是老子這身板頂用!」
高空之上,原本激烈的戰團,在這一記近乎同歸於盡的恐怖對轟後,陷入了詭異的寂靜與狼藉。
空間裂痕緩緩癒合,隻剩下粗重的喘息、壓抑的痛哼,以及瀰漫在每一寸空氣中的毀滅氣息。
金焱的底牌,未能絕殺對手,反而讓自己一方幾乎全軍覆沒,自己也走到了油盡燈枯的邊緣。
而護龍閣十老,雖然重傷,卻依舊保持著相當的戰力。
勝負的天平,在這一記超出所有人預料的玄仙級碰撞後,已經決出了勝負。
紅衣大漢咧了咧嘴,活動了一下有些發酸的肩膀,朝著下方那處被金焱砸出巨大坑洞的山脈飛去。
煙塵還沒有完全散盡,坑底一片狼藉。
金焱癱在碎石之中,模樣悽慘到了極點,並且氣若遊絲,儼然油盡燈枯。
他聽到腳步聲,艱難地抬起眼皮,充血的雙眼中映出紅衣大漢那魁梧的身影,怨毒與不甘幾乎要溢位來。
「古...古焱...不會...放...放過你們...的......」
他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斷斷續續地擠出威脅,每一個字都帶著刻骨的恨意。
話音剛落,生機徹底斷絕,頭顱無力地歪向一側,瞳孔渙散,天仙圓滿的氣息退去,隻留下一具殘破焦黑的軀殼。
「切!」
紅衣大漢嗤笑一聲,上前隨意踢了踢金焱的屍身,確認死透了。
「古焱仙門?還不放過大夏?嘿嘿,井底之蛙,也敢妄測天威?陛下的底蘊,豈是你們這些坐井觀天的傢夥能想像的?」
他不再看這敗亡之敵,轉身飛回高空。
對於金焱臨死前的威脅,他壓根沒往心裡去,大夏一路走來,覆滅的強敵還少嗎?一個遠在十數萬億裡外的七品仙宗,還嚇不到如今的他們。
與此同時,隨著金焱隕落、鐵鉉被擒,恐懼開始在鎮東關守軍中傳開,鐵山國大軍最後一點抵抗意誌也就此崩潰了。
「降者不殺!頑抗者死!」
大夏的勸降聲與進攻的號角響徹關牆。
失去了高階戰力支撐和強者指揮,加上親眼目睹了剛才那毀天滅地的對轟,大部分鐵山國守軍選擇了放下兵器,跪地投降。
少數死忠於皇室或試圖趁亂逃竄的,則被迅速撲殺,血染城頭。
戰鬥很快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