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第三屆仙級拍賣會結算完畢】
【總成交額:一億八千九百四十五萬下品仙晶】
【宿主傭金5%:947.25萬下品仙晶】
【所得仙晶已自動存入係統空間】
【叮!檢測到第三屆仙級拍賣會圓滿成功】
【特殊獎勵發放:光陰蒲團】 【記住本站域名 讀好書上,.超省心 】
【效果:極品輔助仙寶,盤坐其上修煉可引動時間法則,形成五十倍時間加速領域,持續千年後需溫養百年!】
「就這?」
墨臨淵撇撇嘴,這玩意,對他而言,有些雞肋了。
在元界內,不可以使用時間疊加,而這光陰蒲團的時間流速還不如元界呢,這就罷了,還要充能。
不過這一次,倒是發現了一個有趣的人,那便是韓厲,這小子竟然是個有大氣運之人,別看對方現在落魄,往後的成就最低都是仙君之上的存在。
可惜對方離自己有些遠,不然倒是可以收入麾下。
離開了拍賣場,他出現在太極殿,人站在一幅輿圖下。
【宿主:墨臨淵】
【身份:大夏之主】
【修為:天仙中期】
【係統等級:仙一級】
【功能解鎖:玄仙級商場、諸天拍賣場、法則具現、係統抽獎、玄仙級探查之眼、下品仙晶兌換。】
【下一級升級條件:1、占據仙界一片疆域,並成功將大夏晉升七品仙朝!2、宿主自身境界踏入玄仙境!】
他開啟了係統麵板,看著係統中的升級條件,眼中閃爍著奇光。
看完係統麵板,墨臨淵看著輿圖,思緒回到政務上。
「風弈那邊,看來已經動搖,認清了現實,他主動投效不過是時間問題,等他自己想通,總比朕派兵去請要好。」
墨臨淵手指輕敲禦案,做出判斷,「何況,填土造陸的國策推行纔到一半,正是需要集中人力物力、穩定內部的時候,不宜節外生枝,那就再等等,給他點時間。」
他的目光轉向西方,眼神變得冷冽起來。
「至於鐵鉉......」墨臨淵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那些小動作,真以為能瞞過朕的眼睛?」
鐵鉉暗中派人攜帶信物求援的事,早就在墨臨淵的掌控之中。
他不僅知道鐵鉉動了,更清楚鐵鉉找的是誰。
碎骨荒原西麵,約莫十萬億裡之外的一方七品仙宗——古焱仙門。
這仙門在此方地域也算是一方豪強,門內有六位玄仙坐鎮,實力不俗,在周邊地域可以排進前三。
鐵鉉的靠山,正是古焱仙門內一位玄仙中期的太上長老。
當年鐵鉉不知走了什麼運,與那位長老結下了一點香火情,得了枚信物,如今便是想用掉這份人情來保他鐵山國。
「玄仙中期的太上長老......」
墨臨淵低聲自語,眼中毫無懼色,隻有一絲嘲弄。
以對方的身份地位,自然不會為了鐵鉉這點事親自跑一趟碎骨荒原這『窮鄉僻壤』。
不過,為了還人情,也為了古焱仙門的臉麵,派個把天仙圓滿的長老過來主持公道,施加壓力,倒是有可能。
在古焱仙門看來,對付一個剛剛在碎骨荒原崛起的下界運朝,派出一位天仙圓滿,攜帶仙門法旨,足以形成碾壓性的威懾,讓對方知難而退,乖乖給鐵山國獨立自主的空間。
這就是大宗門的自信,或者說,是他們對邊荒之地的普通認知和傲慢。
正好,大夏下次揮師西進時,正缺一個像樣的的理由。
這古焱仙門敢幹涉碎骨荒原的內務,夠大夏師出有名了。
「鐵鉉,你這是自尋死路,還順便給朕送來了一個絕佳的西征理由。」墨臨淵望向西方鐵山國的方向,「朕,就等著你們來了。」
轉眼又是百餘年光陰。
風鳴國,鳴鸞城深處。
國主風弈在這百餘年間,可謂是雄心被現實磨礪,不甘被恐懼侵蝕,那份糾結纏繞著他的心神,日夜啃噬,讓他寢食難安。
他看著大夏的疆域在改造中煥發生機,看著其神軍兵團從三個擴張至十個,整個人的心情是難以言表的。
他等不下去了。
這種懸而未決、引頸待戮的滋味,比當年與赤骨周旋、與權臣博弈更加煎熬。
與其在恐懼中耗盡最後一點尊嚴,不如主動去麵對那個註定的結局。
這一日,他召來了心腹馬馳,就在他日常處理政務的偏殿。
風弈的臉色呈現蒼白之色,但眼神裡卻有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馬馳,」他的聲音有些沙啞,「準備一下,帶上庫裡那幾件珍寶,朕要前往大夏一趟。」
馬馳心中一震,瞬間明白了國主的決定。
他躬身應道:「是,臣立刻去辦。不知國主打算何時啟程?」
「不必大張旗鼓。」風弈打斷了他,自嘲地笑了笑,「難道還要打著儀仗,宣告天下我風弈是去投降的嗎?輕車簡從,你親自挑選護衛,朕親自去......」
他頓了頓,目光投向東方,「朕要親自去看看,那位一手締造了大夏,讓熊烈低頭、讓赤骨隕落的墨臨淵,究竟是何等人物。」
「朕要親口問一問,若我風鳴國舉國來投,他大夏能給我風弈,給我的子民,一個什麼樣的位置?一份什麼樣的前程?」
馬馳聽得心頭沉重,卻也暗自鬆了口氣。
國主終於做出了最理智,或許也是唯一的選擇。
他鄭重道:「國主英明。主動投效,總好過兵臨城下,以國主之尊親自前往,足以顯示誠意,大夏那邊,想必也會慎重對待。」
風弈擺了擺手,臉上那抹苦澀始終未曾散去。
「慎重對待?但願吧。若他給出的條件,能保全我風鳴一脈傳承,讓我這些跟隨多年的老臣有個安穩歸宿,那朕也就認了,這數十億年的經營,也算有個交代,若是......」
他話沒有說全,但馬馳明白那未盡的言語,若是不行呢?
風弈自己可能也不知道。
反抗是死路,不反抗或許也是死路,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這百餘年的煎熬,已經讓他無法再冷靜地推演那個「不行」之後的局麵。
他此刻就像是一個押上了全部身家的賭徒,走向賭桌的唯一動力,就是想親眼看看莊家手裡的底牌,以及自己到底能分到多少,或者,是否連上桌的資格都沒有。
「去吧,儘快準備好。」風弈揮退了馬馳,「此事機密,除你與必要之人外,不得泄露。」
「臣遵旨!」馬馳深深一禮,退出去著手安排。
他知道,此去大夏,將決定風鳴國最後的命運,也決定了他自己,以及無數人的未來。
殿內,又隻剩下風弈一人。
他走到窗前,望著窗外鳴鸞城熟悉的景象,眼中情緒複雜難明。
有對權力即將逝去的不捨,有對未知前途的忐忑,也有一絲卸下重擔般的奇異輕鬆。
「墨臨淵!」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這個如今在碎骨荒原如同天威般的存在。
「但願,你不會讓我...太過失望。」
這低語,不知是期盼,還是最後的、無力的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