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後,大夏宣政殿前的文武廣場上,旌旗招展,儀仗肅穆。
受外閣正式邀請,鐵山國與風鳴國的特使,以及眾多已臣服的大型部落首領,皆身著禮服,齊聚於此,參與一場冊封大典。 【記住本站域名 超貼心,.等你尋 】
此次盛典,是大夏為西征功臣舉行冊封大典的日子。
「煌煌仙諭,昭告寰宇:朕承國運,執掌乾坤......」
黃安手捧金卷,肅立於禦階之上,聲音洪亮,傳遍全場。
他逐一宣讀著西征功績。
「戮神天軍第一軍團神將秦豪,於西征之行破敵先登,斬將奪旗......晉封為一等寧遠伯!」
......
「飲馬川先鋒營統帥岩魁,於埋骨丘、赤骨東線戰場上,率部攻堅克難,戰功卓著......敕封一等揚威伯!」
「戰熊部先鋒將熊山,於戰熊南部血戰,力保大軍南線安寧......敕封一等奮武伯!」
......
一道道敕封詔令傳出,西征軍中,數百位功勳卓著的將領獲得爵位封賞。
爵位從三等伯到一等伯,宣政殿前謝恩之聲此起彼伏,人人臉上洋溢著激動與榮耀。
此外,還有數萬名西征軍將士被冊封為子爵或男爵,當然這些人的冊封不在這裡,稍後會有軍閣來處理。
那些旁觀的部落首領們,聽著那一件件震撼的戰績,再看著大夏如此厚賞功臣的氣度,心中對大夏的敬畏更深了一層。
當熊烈的名字被唱出時,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戰熊部族長熊烈,深明大義,舉部歸附,更於西征之中,擒磐嶽,平磐國,居功至偉......特晉封為三等威寧侯,世襲罔替,賜侯府,賞下品仙晶百萬......」
「臣,熊烈,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身披嶄新禮服的熊烈,大步出列,單膝跪地,聲如洪鐘。
這位曾經雄霸一方的天仙強者,此刻低下頭顱,姿態恭敬無比。
墨臨淵自禦座上起身,親手將代表威寧侯爵位的蟠龍玉印交到熊烈手中。
他目光平和卻帶著帝王威嚴,緩聲道:「熊卿,昔日恩怨已了。自今日起,爾即為朕之股肱,大夏之威寧侯。望卿謹守臣節,不負此印,與朕共襄盛世。」
熊烈雙手高舉,接過那沉甸甸的玉印,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國運之力,深吸一口氣,朗聲回應:「陛下天恩浩蕩,臣沒齒難忘!」
「昔日熊烈坐井觀天,不識真龍,自歸附以來,方知何謂天命所歸,皇道蕩蕩。臣以此印立誓,此生必效忠陛下,效忠大夏,披肝瀝膽,萬死不辭!」
他的話語鏗鏘有力,在廣場上迴蕩,既是向墨臨淵表忠心,也是說給在場所有勢力代表聽的。
「好!」墨臨淵一笑。
冊封大典在莊重的氣氛中結束。
然而,僅僅一天之後,國都的氣氛便從這莊重的氣氛變成了肅殺。
離城區,法場。
監斬台高築,四周戒備森嚴,卻依舊被聞訊趕來的大夏子民以及尚未離開的兩國特使、部落首領們圍得水泄不通。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壓抑的興奮和恐懼氣息。
被押解上台的,正是磐國國主磐嶽,以及他麾下的一乾大臣,還有部分赤骨氏族頑固分子。
昔日的天仙強者、一國君主,此刻修為盡廢,披枷帶鎖,形象狼狽,與那些囚徒別無二致。
而負責監斬的監斬官,正是刑部尚書北堂正。
他麵無表情地展開判決文書,聲音冷硬地宣讀著磐嶽等人的條條罪狀。
唸完,他將令牌重重擲於地上,厲聲喝道:「驗明正身,時辰已到——斬!」
「斬」字出口,如同驚雷席捲法場。
劊子手手起刀落,寒光閃過,一顆顆頭顱滾落,鮮血染紅了高台,尤其是磐嶽頭顱落地的瞬間,全場先是一靜,隨即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萬歲!陛下萬歲!大夏萬歲!」
大夏的子民們群情激奮,他們見證了敵人的下場,感受到了大夏的強大。
而那些在場的特使與部落首領,無不神魂劇震,臉色慘白。
他們親眼看到了昔日他們需要仰望的碎骨荒原第二強者磐嶽的隕落,那滾落的頭顱,那沖天的鮮血,比任何言辭都更加有力。
磐嶽的死,不僅僅是一次處刑,更是一次精心安排的震懾。
它用最血腥、最直白的方式,給所有境內外的勢力上了一課,舊時代的霸主已成為過去,忤逆大夏者的下場唯有滅亡。
大夏的秩序與威嚴,就在這封賞與殺戮之間,深深烙入了碎骨荒原每一個生靈的心中。
冊封與刑殺的餘波還未完全散去,太極殿內,新一輪的國事議政已經開始。
三閣重臣肅立兩側,墨臨淵坐於禦案之後,目光掃過殿中文武。
難得的是,今日太子墨君臨、墨君昊、墨君夜三位皇子都在,此刻肅立於禦階兩側旁聽。
今日首個議題,便是如何征服碎骨荒原剩餘的北部、南部、西部三大邊荒地域。
墨臨淵看了墨君臨這臭小子一眼,後者會意。
隨即上前一步,目光掃過殿中重臣,沉聲道:「諸位臣工,碎骨荒原東境與中央之地已定,鐵山、風鳴也在我朝威勢籠罩之下,不過我們同為盟友,可暫時饒過他們。」
「因此,我大夏下一步,便是收復西、北、南三境,使碎骨荒原盡歸我大夏,如何行事,諸卿可暢所欲言。」
殿中安靜片刻,軍師府參議使第五明揚率先出列,躬身一禮。
「陛下,殿下!諸位大人。臣以為,今時不同往日,我大夏經西征一役,兵威之盛,已威震碎骨荒原。」
「如今,三境之內,無論是那些大小部落,還是那十餘個下界飛升的運朝國度,必然已經惶惶不可終日。」
他頓了一頓,繼續道:「兵法有雲,不戰而屈人之兵,上善之策。臣建議,可先遣使者,分赴各方,陳明利害,勸其歸附。」
「願降者,可保其宗廟,納入我大夏版圖;冥頑不靈者,再以雷霆之師擊之,以此彰顯我朝天威,昭示順昌逆亡之理。」
「如此一來,既可減少我朝將士傷亡,也可以節省征伐損耗,更可以收攏人心,穩定新收疆域,避免因為戰爭而導致民心惶惶。」
此言一出,殿中頓時響起一陣附議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