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大夏在東部攻占一座座仙城時,南邊的風鳴國也徹底撕下了偽裝。 找書就去,.超全
返回國都的風弈,幾乎沒有片刻停歇,立刻下達了早已準備好的命令。
早已秘密集結的兩千億精銳大軍,迅速從國都及周邊幾座要塞開出,朝著赤骨氏族毫無防備的南部邊境而去!
為了這一天,風弈隱忍了太久,憋屈了太久。
此刻,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亮出獠牙,將所有積壓的怒火與屈辱,傾瀉在這個壓迫了風鳴國數十億年的宿敵身上。
他要一雪前恥,更要奪迴風鳴國應有的尊嚴與獨立。
與此同時!
赤骨氏族祖地。
接連兩份噩耗,傳到了留守祖地主持大局的大長老頭上。
「報!東部防線全麵崩潰!大夏軍隊已攻入東部,連破六十七城,正向覆地快速推進!」
「報!風鳴國風弈撕毀盟約,親率兩千億大軍,欲要伐我赤骨氏族!另有密報,風鳴國內以周家為首的勢力,已被風弈以雷霆手段血洗剷除,五長老已戰死在風鳴國都。」
大長老聽完,眼前一陣發黑,踉蹌著後退兩步,扶住了扶手才勉強站穩。
他臉色慘白如紙,渾身都在微微發抖。
「風奕!你這個小人!背信棄義的畜生!我赤骨氏族待你不薄,你竟敢落井下石,竟敢背叛!」
他猛地抬頭,嘶聲咆哮,眼中爆發出滔天的怨毒與怒火。
咆哮過後,是恐懼和冰冷。
東部被大夏捅穿,南部的風鳴國又在這個時候背刺,族長赤骨又前往磐國征討熊烈而無法脫身。
赤骨氏族,已經陷入了三麵受敵的絕境!
「快!快!開啟護族大陣!快啊!」大長老幾乎是歇斯底裡地吼道,聲音都變了調。
大夏先不說,就說南邊的風弈,這可是一尊天仙境強者,不得不防。
命令迅速傳達下去。
赤骨城中心,那根通體由強大生靈骸骨熔鑄而成的赤色圖騰柱,驟然爆發出刺目的血紅光芒!
嗡嗡嗡!
低沉的嗡鳴聲以圖騰柱為中心,急速擴散開來。
緊接著,以赤骨城為核心,方圓億萬裡赤骨氏族祖地上空,浮現出無數複雜的暗紅色陣紋!
這些陣紋好似擁有生命般快速延伸、交織,眨眼間便形成了一座龐大無比的巨型光罩!
光罩呈現暗紅之色,表麵流淌著岩漿般的熾熱符文,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這是二品高階仙陣——赤煉獄海覆天陣!
這是當年赤骨花費巨大代價,從碎骨荒原外購得的鎮族之寶,也是赤骨氏族在赤骨不在時,敢於直麵任何強敵的最大底氣。
看著暗紅色的光幕緩緩成型,將整個祖地庇護其中,大長老劇烈起伏的胸膛才稍稍平復了一些。
有這座大陣在,至少族地暫時安全了。
但他知道,這遠遠不夠,大陣再強,也隻能被動防守,失去了東部和南部的屏障,族地被圍困已成定局,時間一長,後果不堪設想。
所以必須要讓族長回來坐鎮。
「快!給族長傳訊!將這裡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告訴他!」大長老對著身旁一名長老急吼,「請求族長無論如何,想辦法回援,現在族地危在旦夕!」
那名長老不敢怠慢,立刻咬破指尖,引動精血,施展赤骨氏族獨有的血脈傳訊秘法,將請求回援的資訊傳訊出去。
現在赤骨正在與熊烈大戰,這個時候普通的傳訊手段已經是不管用的了。
大長老彷彿被抽乾了力氣,頹然坐倒在冰冷的台階上。他望著那暗紅色的大陣光幕,心中隻剩下彷徨與冰冷。
赤骨氏族傳承數十億年的基業,難道真要在他們眼前,走向崩塌?
現在,所有的希望,都隻能寄托在族長身上,希望他能儘快擺脫熊烈,回援族地力挽狂瀾。
鐵山國,朝堂之上。
氣氛有些凝重。
這段時間,中央之地戰火連天,局勢風雲突變,鐵山國雖然地處中央之地西部,但一直堵在關注著東邊的動靜。
磐嶽戰敗被俘的訊息傳來不久,緊接著就收到大夏西征軍勢如破竹攻入赤骨氏族東部、風鳴國突然背刺北上的訊息。
每一件都震動鐵山國朝野上下,今天這場緊急朝議,便是為此而開。
「國主!機不可失,時不再來啊!」
一位氣息彪悍的武將踏出佇列,「赤骨氏族如今三麵受敵,東部被大夏攻破,南部遭風鳴國背刺,族長赤骨本人又被熊烈拖在北境泥潭!其內部空虛,正是千載難逢的良機!」
他越說越激動,眼中閃爍著開疆拓土的野心。
「國主,我鐵山國兵甲精良,將士悍勇!此時若出兵東進,直取赤骨氏族西部疆域,必能如探囊取物,那可是大片富饒的礦脈!」
「更何況,我鐵山國與大夏有盟約在先,此時出兵,名正言順,既是為盟友助陣,也是為我鐵山國獲取實利,豈能坐視而不取?」
「臣附議!」
「末將也贊同!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數名主戰的將領和部分大臣紛紛出言附和。
一時間,朝堂上瀰漫著一股躍躍欲試的主戰氣息。
誰都看得出來,曾經不可一世的赤骨氏族,此刻已陷入頹勢,正是趁火打劫、分一杯羹的大好時機。
「荒謬!短視!此為亡國之論!」
一個清帶著怒意的聲音驟然響起,壓過了主戰派的喧囂,正是丞相金礪。
他一步跨出,麵色沉肅,目光銳利地掃過那些主戰的同僚,最終落在王座上那麵無表情的國主鐵鉉身上。
「敢問諸位將軍、大人。」金礪沉聲開口,「我鐵山國立國之本是什麼?是冠絕碎骨荒原的煉器之術?顯然不是,我鐵山國立國之本是中立!」
「正因我們從不輕易捲入周邊勢力的生死爭鬥,無論是赤骨、戰熊、磐國還是風鳴,乃至如今的大夏,才都願意與我們交易,購買我們的仙器!」
他語氣轉為嚴厲,「一旦我們今日出兵,哪怕隻是拿下赤骨氏族西部一隅,我鐵山國『中立』的金字招牌便算徹底砸了!」
「從此,我們就將失去這個標籤!今日你趁赤骨之危取地,他日若大夏勢衰,或有其他強鄰崛起,他們又會如何看待我們?會不會也趁我鐵山國之危,來奪我們的疆域,毀我們的基業?」
金礪轉向那些武將,質問道:「得到一片可能需要數百年、上千年才能完全消化的土地,和失去我們享受了數十億年的中立地位,孰輕孰重?為一時之利,而動搖國本,這絕不是智者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