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因重傷而氣息暴跌的剎那,七十二地煞影柱動了!
一直遊走於最外圍的七十二道身影,瞬間出現在熊烈周圍上下四方。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他們手中不知何時已握住漆黑的陣旗,同時向中心擲出!
七十二道影旗插入虛空,瞬間連線,化作一座漆黑如墨、符文流轉的九幽囚籠,將重傷的熊烈死死封鎖在內!
囚籠內,影蝕之力濃鬱如實質,瘋狂侵蝕著他本就受損的道基與仙力,斷絕了他任何恢復或突圍的可能。
碎骨荒原五大強者之一,天仙中期的熊烈,敗!
他這一敗,就像擎天巨柱轟然倒塌,瞬間抽空了戰場上所有戰熊聯軍殘存的士氣。
下方,早已的聯軍士兵,無論是人類還是戰獸,動作齊齊僵住。
他們茫然抬頭,看向那被漆黑囚籠封禁的身影,眼中最後一點血性與戰意如同風中殘燭般熄滅,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空洞與絕望。
遠處石峰群的真仙戰場,激烈的交鋒聲戛然而止。
熊山、熊海...所有戰熊部落及附庸部落的真仙,皆呆立當場,怔怔地望著那囚籠。
他們可以接受自己戰敗,甚至接受今日隕落於此,因為族長熊烈還在,戰熊部落的信仰還在。
隻要熊烈不敗,戰熊部落便永遠不會倒下。
可如今,信仰崩塌了。
他們親眼見證了族長被大夏囚禁。
那股支撐他們奮戰的信仰瞬間潰散,一種無力感和茫然,籠罩了每一個人。
整個戰場,陷入一種詭異的死寂,隻有風聲與未熄的能量餘波在嗚咽。
就在這時,淩霄那不容置疑的威嚴聲音,打破沉寂,響徹在每一個生靈的耳畔。
「反抗、逃跑者,死!」
「投降者,生!」
簡短的兩句話一出,頓時讓所有人回過神來。
嘩啦!
無數聯軍士兵幾乎沒有任何猶豫,順從地丟下了手中的兵刃,落地聲連成一片。
坐騎戰獸也紛紛匍匐在地,發出低沉的嗚咽。
真仙層麵,短暫的死寂後,超過五成的附庸部落真仙,在略微掙紮後,黯然放棄了抵抗。
他們看得清形勢,天仙族長都敗了,頑抗毫無意義。
但也有一部分真仙,不願受製於人,猛地化作流光,試圖向四麵八方逃竄。
然而,他們剛動,上百道比他們更快、更狠的攻擊便已降臨。
這些試圖逃跑的真仙,連慘叫都未能發出幾聲,便在半空中爆成血霧,或被詭異手段製服。
死亡的氣息瀰漫,讓更多的人開始投降。
熊山、熊岩幾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沉重與無奈。
族長沒有死,隻是被俘,若族長戰死,他們必血戰到底,玉石俱焚。
但如今,族長還被困在囚籠之中,生死操於人手。
抵抗,可能加快族長的隕落。
為了部落,為了族長,也為了他們自己,他們必須活下去,哪怕背負屈辱。
「我等投降。」
熊山聲音沙啞,帶著無盡的苦澀,放下了手中巨斧,封閉了自身仙力。
熊岩、熊海等人緊隨其後,其餘戰熊本部的真仙長老見狀,也紛紛長嘆一聲,放棄了最後掙紮。
隨著高層戰力的投降,聯軍最後一點組織性反抗徹底消失。
大夏軍隊開始接管戰場。
士兵們排著佇列,收繳堆積如山的武器,看管垂頭喪氣的俘虜。
真仙及高階將領則被單獨甄別出來,一道道符籙貼在他們眉心處,下一刻他們都被設下了靈魂禁製。
整個過程,反抗者寥寥,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天空中,那三百名黑袍身影盤坐於虛空,雖然氣息有所萎靡,但沉默中散發出的冰冷殺意,比任何言語更具威懾。
而那座禁錮著他們族長的漆黑囚籠,更是懸在每一個降卒心頭最沉重的巨石,壓得他們喘不過氣,生不出絲毫異心。
距離戰場山穀不遠的一座孤峰之巔,兩道身影矗立,氣息完美融於孤峰之中。
兩人正是大夏護龍閣閣主夜憐生,與副閣主花葬夜。
碎骨荒原有五位天仙,墨臨淵怎麼可能隻將籌碼押在影司一處?
夜憐生兩人,便是此次西征真正的底牌,隱於幕後,以防那幾位天仙下場乾預。
此刻,兩人遙望遠處塵埃漸落的戰場,目光平靜。
「本以為,那幾位會按捺不住出手。」夜憐生收回視線,語氣帶著淡淡的失望,「卻一個個謹慎得出奇。」
「影司能以陣法鎮壓熊烈,便是最好的威懾。」花葬夜聲音清冷,「熊烈雖然這一戰敗了,可也是實打實的天仙中期。」
「五人中最強的赤骨不過天仙後期,他們摸不清影司極限,更忌憚我們大夏是否還有後手,自然不敢妄動。」
「也罷。」夜憐生不再多言,「此處已沒有我倆的事。正好,趁此機會,去那中央之地走走,親眼看看這碎骨荒原的核心之地,究竟是何光景?」
話音落下,他身形微晃,已經消散在原地,彷彿從未存在。
花葬夜也沒有半分遲疑,黑色裙擺拂過山岩,身影隨之淡化,轉瞬間蹤跡全無。
山峰依舊,唯有山風嗚咽,見證了兩位天仙強者的停留與離去。
隕星坑一戰,最終以族長熊烈被俘、戰熊聯軍投降、大夏西征軍取得勝利而告終。
碎骨荒原東部的格局,自此刻起,徹底改寫。
屬於戰熊部落的時代過去,而屬於大夏的時代來臨。
聯軍戰敗的訊息,最先傳回到熊咆穀。
負責留守部落,主持大局的第一長老熊胥,在接到前方潰敗、族長熊烈被鎮壓生擒的訊息後,這位以沉穩著稱的真仙圓滿強者,靜立良久。
「傳令。」熊胥的聲音乾澀,打破了死寂,「所有在外遊歷、執行任務的戰熊血脈族人,不惜代價,立即以最快速度回歸!」
命令迅速化作一道道加急傳訊,傳向四麵八方。
緊接著,熊咆穀上空,那沉寂了不知多少萬年的古老圖騰柱依次亮起,散發出蒼茫而厚重的光芒。
一座籠罩整個部落的守護大陣被激發,光幕流轉,將山穀與外界隔絕。
隨後,部落禁地深處,一座座閉關石門被強行叩響。
一位位正在潛修的長老被緊急喚醒,當他們帶著不滿情緒走出洞府時,卻得知了族長戰敗被俘的訊息,所有人瞬間變色。
而這時候,一場緊急議會在壓抑的氣氛中召開。
這一次會議上,難得的沒有爭議,顯然在這等噩耗麵前,任何內部矛盾都顯得微不足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熊胥身上。
「部落不能亂,根基不能丟。」熊胥環視眾人,眼中布滿血絲,「諸位長老,務必守好祖地,安撫族人,收縮一切勢力,謹防其他勢力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