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鎮魂神鍾便是其中一個。
此外,天焱神殿祭出了一張封印著三紋神皇全力一擊的古老符寶,赤紅的神炎巨掌拍落在守護天幕上,引得整個承龍天府劇烈震盪,九獄神龍虛影都在那一瞬間黯淡下來。
不過隨著能量補充,這才沒有崩潰。
古邛世家動用了一座殘缺的神皇級劍陣,億萬劍影如同星河倒卷,持續轟擊同一座閘門長達一炷香時間。
若非四象神軍及時調動戰陣之力合力抵禦,那座閘門恐怕已經被破了。
這樣的底蘊,顯然兩大巨頭勢力還有不少,隻是還沒有第一時間用出來。
而每一次抵禦這樣的攻擊,對九獄伏龍垣都是一次巨大的考驗。
宣政殿內,皇道分身穩坐神座,通過麵前巨大的光幕觀察著整個戰場的局勢。
他眼神平靜,消耗戰,他早已經預料到了。 藏書全,.隨時讀
大夏立國時間雖短,可通過各種手段積累了不少財富,支撐這樣一場國運之戰,還在可承受範圍之內。
這一戰若是獲勝,大夏不僅能立威,更能從這兩大巨頭勢力身上,獲得遠超今日消耗的豐厚回報!
所以,他不必吝嗇資源。
死寂星域,此刻已淪為法則崩壞的禁區。
墨臨淵麵對兩大神皇的合擊,眼中唯有睥睨天下的戰意。
「焚天煮海!」
天焱老祖率先發難,五紋神皇的修為毫無保留,火之主權柄引動萬火。
他雙掌推出,召來了一片橫貫星空的暗紅色火海。
這是九幽業火,灼燒的不僅是肉身神魂,更是因果與罪業,火浪翻滾間,無數怨魂虛影在其中哀嚎,朝著墨臨淵席捲而去,所過之處空間都被灼燒出一道道焦痕。
幾乎同時,古邛老祖眼中劍芒一閃,他深知墨臨淵的強大,所以他不敢大意。
隻見他並指於身前虛劃,一道古樸劍印凝結。
「錚!」
一聲清越劍鳴彷彿自萬古前傳來,一柄通體如秋水,劍身隱有星河流轉的長劍自其眉心識海躍出!
劍出現的剎那,周遭億萬裡虛空自行演化出無盡星辰沉浮的異象,淩厲的劍壓讓遠方觀戰的神王都覺神魂刺痛。
正是古邛世家的鎮族底蘊之一——五紋神皇兵隕星古劍!
手握古劍,古邛老祖氣息暴漲,他與劍彷彿融為一體,整個人化為一道無上劍意。
他並未施展花哨劍招,隻是簡簡單單一劍向前刺出。
「寂無。」
劍尖所向,一道細微的灰線蔓延開來,那不是神通發出的光芒,而是前方虛空被抹除後,所形成的痕跡!
灰線所過之處,空間乃至構成星空的法則都盡數湮滅。
古邛老祖這一劍,配合隕星古劍,威能遠超二紋神皇能發揮出的威能。
墨臨淵麵對業火焚海與寂無劍痕的前後夾擊,目光冷靜。
就見他雙手劃動,腳踏八荒,接著左手握拳,右手虛張,玄黑冥光繚繞雙手,北方玄武虛影自身後踏浪而出。
「北荒--冥淵鎮海!」
左拳轟向九幽業火海,玄武虛影噴吐玄冥潮汐,頃刻間化作玄冥海域,與那業火相撞。
「嗤嗤」聲響中,黑霧蒸騰,業火與玄冥神水相互消磨,那焚盡因果的火焰竟被至陰至寒的玄冥神水阻隔。
就在北荒拳與業火僵持的剎那,墨臨淵再次變招。
隻見他左拳迴旋,身形如遊龍般半轉,身上的氣息在短短數息已然發生變化,隨後雙手握拳,不斷幻化。
下一刻,身後西方白虎虛影傲立星空,殺伐之氣沖霄!
「西荒--神鋒裂空!」
他吐氣開聲,右拳轟出,這凝聚了西方白虎之力的一拳,悍然迎向那道已逼近身前的寂無劍痕!
拳勁化作庚金罡風,與那寂滅劍痕正麵碰撞!
「轟哢哢!」
拳劍交擊中心,一點黑暗爆發開來,隨即化作席捲八方的毀滅波紋!
墨臨淵身形微微一晃,腳下虛空炸裂,而那道寂無劍痕,也在這一拳之下徹底崩散,化為虛無。
古邛老祖手握隕星古劍,眼中駭然之色難以掩飾。
他藉助五紋神皇兵斬出的絕殺一劍,竟被對方以血肉之拳正麵擊潰!
「隕星--劫滅!」
他不信邪,怒吼一聲,再度揮動古劍,劍身內蘊的星河奔騰而出,化作一道更加粗壯,蘊含著破滅一切的灰色劍罡,撕裂長空,斬向墨臨淵。
而另一邊,天焱老祖也趁機猛催神力,九幽業火咆哮翻騰,試圖衝破玄冥海域的束縛。
墨臨淵眼神冰冷,麵對再度襲來的神通,他雙拳架勢一變,身形在星空中留下道道殘影。
他不再拘泥於一拳一式,而是將北荒拳與西荒拳融會貫通。
時而以北荒拳引動玄冥潮汐,化作重重玄冥壁壘,削弱天焱老祖與古邛老祖的攻擊。
時而以西荒拳的可怕殺伐突進,庚金神力化作億萬庚金神兵,直取二人。
他的戰鬥風格陡然一變,見招拆招。
玄武的防禦與白虎的殺伐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統一,雙拳運轉間,竟在周身形成了一片獨特的拳域,將兩大神皇的攻勢一一化解,並不斷尋隙反擊。
星空中,但見墨臨淵身形挪移,雙拳如筆,勾勒出玄武鎮海、白虎巡天的壯闊異象。
他以一雙肉拳,獨戰執掌神皇兵的劍皇與修為更高的火皇,不僅接下所有攻擊,那剛柔並濟、攻守兼備的八荒拳,反而將兩大老牌神皇逼得漸漸落入守勢。
如今,兩人隻能憑藉深厚修為與神兵之利苦苦支撐。
遠方,所有的大能乃至巨頭,無不心神搖曳。
他們看到的不再是簡單的權柄對轟,而是將權柄之力完美融入自身武道,化繁為簡,返璞歸真的恐怖戰法!
墨臨淵展現出的,不僅僅是強大的戰力,更是堪稱藝術的武道境界!
誰也想不到,此子,竟恐怖如斯!
且說墨臨淵,隻見他拳勢收了幾分,目光掃過略顯狼狽的兩人,神情帶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天焱老兒,方纔不是口口聲聲要將朕煉作燈油,灼燒億萬載麼?你方纔那囂張氣焰呢?朕,還是喜歡你先前那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他語氣帶著戲謔地道:「你不妨恢復一下?」
天焱老祖聞言,隻覺得氣血翻湧,羞憤交加,他縱橫神界無數載,何曾受過如此羞辱?
此時的他,心中雖然後悔招惹了墨臨淵,但身為巨頭的尊嚴讓他硬生生壓下怒意,不發一言,隻是神情陰鷙得可怕。
墨臨淵眼神微眯,他剛剛譏諷,本意是想讓二人憤怒,迫使他們向冥河、禦天兩人求援。
到時候,他便可以一併將其他兩人解決,畢竟神皇要是想躲,就算有係統在手,也麻煩些。
否則,這兩人哪裡能接他這麼多招?別的不說,就他們的攻擊,以帝袍萬法不侵的特性,直接可以免疫。
可現在他見天焱老祖這般忍氣吞聲,顯然在暗中謀劃著名什麼。
他毫不猶豫地溝通係統,有係統不用,那就是傻子!
瞬息間,一道資訊流湧入墨臨淵腦海。
他嘴角冷笑,看向天焱老祖兩人的目光,已如同在看兩個死人。
「原來如此!打得好算盤,可惜,你們等不到那一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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