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女子那看似隨和,卻不容置疑的語氣,墨臨淵心中縱然有萬般不願意,可麵上卻不敢顯露分毫。
於是,躬身應道:「前輩相邀,晚輩榮幸之至。」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來,.超靠譜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女子微微頷首,素手輕揮。
剎那間,一方仙靈氣繚繞的玉質茶桌,以及三個散發著道韻的蒲團出現在宗廟廣場之上。
她率先落座,隨即對墨臨淵和器靈山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墨臨淵與山河坐下,姿態恭敬。
山河更是顯得侷促不安,那源自本源的熟悉與陌生感交織,讓他心緒難寧。
女子並未多言,指尖輕點,一套古樸茶具浮現,她親自執壺,為墨臨淵和山河各斟了一杯茶。
那茶水色澤清亮,宛若蘊含著一方縮小的世界,眾生百態在其中沉浮,異香撲鼻,聞上一聞,便覺得整個人神魂清明。
「嘗嘗看。」
女子將茶杯推至墨臨淵麵前,聲音依舊平和。
墨臨淵看著這杯仙茶,心中念頭急轉。
對方若真有惡意,以其實力,彈指間便可讓他與大夏灰飛煙滅,根本無需如此麻煩。
這或許是對方的一次試探。
所以,他沒有猶豫,雙手捧起茶杯,「謝前輩賜茶。」
隨即,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茶水入喉的瞬間,並非想像中的溫潤甘醇,而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爆炸性體驗!
「轟!」
墨臨淵隻覺周身鬥轉星移,意識彷彿被拋入了時空亂流,又好似墜入了法則源頭!
眼前景象飛速流轉,各種光影碎片快速閃過,天地間的法則權柄以最直接的方式呈現在他眼前!
一種奇異的玄妙意境自然而然地湧上心頭。
【宿主,這是悟道仙茶,不要浪費機會,快選擇一道權柄之力參悟!】
聽到係統提示,墨臨淵震驚地同時,迅速選定第四道次級權柄之力,隨著念頭一動,四周的法則權柄隻剩下了一條,被他理解......
天地萬物,陰陽、生死、動靜、強弱......這時間的一切,都擁有對立麵,而對立中又有某種平衡在恆定。
同樣,皇者統禦天下,更需執掌平衡,調和萬方,過猶不及,唯有平衡方能持久,方能鼎盛!
墨臨淵的第四道次級權柄,便是平衡權柄之力!
在悟道仙茶的加持下,他很快便掌控了平衡權柄之力。
墨臨淵猛地睜開雙眼,周遭那奇異的時空錯亂感已經消失,他依舊坐在蒲團上,從未移動過。
但神皇本源印記上那第四道神皇紋路,已經平衡權柄之力,證明瞭這一切都是真的。
前後不過瞬息之間,他便從三紋神皇,突破至了四紋神皇!
他下意識地看向手中已經空了的茶杯,又猛地抬頭望向對麵那神色依舊平靜的女子,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一杯茶!
僅僅是一杯茶,竟能讓一位神皇在瞬息間突破一重關卡,領悟一條全新的次級權柄!
這等逆天的手段?已經堪比係統獎勵的次級權柄之力。
至於發生在瞬息之間,係統給出瞭解釋,那是女子在他周圍營造了一方時間流速,這也是他以為隻是過去一瞬的原因。
仙人之能,果然恐怖如斯!
他壓下心中的震驚,立刻起身,對著女子深深一揖,語氣帶著感激地道:「晚輩墨臨淵,謝前輩厚賜!」
此刻,什麼皇者威嚴,什麼神朝之主的風範,在絕對的實力麵前,都被他收斂了起來。
麵對一位隨手便能造就神皇的存在,他並不怕,畢竟他藉助係統也可以做到。
但是誰讓對方實力強大,超出太多太多了。
女子對於墨臨淵的突破似乎並不意外,隻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再次落在一旁激動的器靈山河身上,後者也已經突破神皇之境。
「不必多禮,坐吧。」她輕輕抬手,「一杯悟道仙茶而已,在仙界不值錢,你能藉此突破,也是你的機緣到了而已。」
墨臨淵依言重新坐下,姿態依舊恭敬,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他知道,這位神秘仙人降臨大夏,絕不僅僅是為了送他一場造化那麼簡單。
真正的「聊聊」,現在才剛剛開始。
而話題的核心,很可能與他身邊山河有關。
女子素手輕撫著茶杯邊緣,目光看向墨臨淵,開口道:「你,可知我為何而來?」
墨臨淵心念一動,目光不自覺地瞥向身旁神色複雜的山河,以及那尊承載著大夏國運的古鼎。
隨即恭敬頷首,道:「晚輩心中有些猜測。」
女子聞言,唇角微揚,勾勒出一抹清淺卻意味難明的笑容。
她接著問道:「那你是從何處得到這尊鼎?又是否知曉它的來歷?」
墨臨淵坦然搖頭,語氣真誠地道:「回前輩,這鼎是晚輩早年還在下界時,偶然所得。後來立國,見其神異,便作為承載國運的禮器,沿用至今。」
「至於其具體來歷...」他看了一眼身旁山河,繼續道,「即便山河甦醒,也因為記憶殘缺,也僅知自身與國運相關,於一方強大仙界勢力有些淵源,其他的就一無所知了。」
「哦?」
女子聞言,絕美的容顏上閃過一絲驚訝。
她沉吟片刻,追問道:「得到此鼎之時,可還伴有其他物件?例如殘圖、玉簡,或是與之氣息相關的信物?」
墨臨淵再次搖頭,回答道:「沒有,當時隻得到這鼎,並無他物。」
女子那雙彷彿能洞徹虛妄的明眸靜靜地注視著墨臨淵,無形的感知早已籠罩其身。
在她麵前,任何謊話都無所遁形,所以她能感知到,墨臨淵所言非虛,神魂波動純淨,並無欺瞞的念頭。
這反倒讓她心中升起一絲疑惑。
山河社稷鼎雖是無上仙兵,但本源大損,器靈記憶殘缺,僅憑它自身,絕不可能提供如此助力。
此子能從下界飛升,又能以區區數百年光陰建立起如此氣象,自身修為更是在不到一年時間修煉至神皇之境,若沒有機緣,根本做不到。
看來,這小子還有其他造化,身懷不小的秘密。
不過,到了她這般境界,對方的機緣她看不上,再說機緣這東西,強求反而不美。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刨根問底隻會惹人反感。
於是,她收起眸中思索,神色恢復平靜,對墨臨淵緩聲道:「既然你不知其來歷,那我,便給你講一個故事吧。」
墨臨淵立刻正襟危坐,心知他即將聽到的,恐怕是關乎山河社稷鼎,以及眼前這位神秘女子身世的驚天隱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