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獸殿、龍宮、天衍軍、影衛這四支直屬於皇室的特殊力量,擁有不滅神王十尊都是神獸血脈,戰力超凡。
此外上位神王二十八尊,初位神王八十三尊,半神王的數量也超過二百之數,上位天神巔峰更不用說了。
朝堂之上,四品以上官員,修為最低都是半神王境;二品以上大員,則至少是初位神王,其中上位神王達到了七位。
地方上,各天洲之主的修為最低都是上位天神巔峰;而承龍天府下轄的神州州牧,其修為至少也是底蘊級。
軍隊方麵,十大天軍與四大神軍,普通士兵修為下限為下位天神境巔峰;而每支天軍的第一軍團,士兵門檻最低都是中位天神境。
尤其是神武天軍的第一、第二軍團,已實現全員上位天神境!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可以說,大夏如今所積聚的這股力量,一旦徹底爆發,雖然不足以橫掃整個天焱大陸,但足以碾壓除卻大陸上最頂尖那幾家勢力之外的一切對手。
五百年的積累,在此刻,鑄就了這足以撼動大陸格局的底蘊。
可稱霸神界並不是大夏的首要目的,大夏的目的是飛昇仙界,前往更加廣闊的世界。
然而大夏神朝的崛起,其引發的波瀾迅速擴散至周邊神域,令諸多勢力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脅。
它們所在的這片疆域,位於天焱大陸北部。
整個北部共計有三百七十三座神域,而它們這片區域,一共有四十六座神域,恰恰處於北部與中部地帶的交界處。
實力說強不強,說弱不弱,長期以來扮演著北部與中部之間的緩衝角色,地位極為尷尬。
而這片區域,明確擁有上位神王戰力坐鎮的勢力,僅有區區三家。
這三家的位置靠近中部區域,距離大夏神域隔著數座神域,說不定現在根本沒聽過大夏。
因此,此刻大夏驟然展現上位神王級別威懾力時,那三家可謂是鞭長莫及,就算知道了,乾不乾預還是另外一回事。
這樣一來直麵大夏壓力的,便隻有緊鄰大夏神域的周邊五座神域,這五座神域內一共盤踞著十六家擁有神王坐鎮的勢力。
這些勢力底蘊深淺不一,神王數量少則一位,多則四位。
其中,有六家勢力祖上曾誕生過上位神王,傳承相對悠久,雖然如今沒有了上位神王存世,但底蘊還在,因此自視甚高。
可當大夏展現出上位神王級戰力,這五域十六家的主宰者們便開始寢食難安了。
臣服? 仗都沒打一場,便迫不及待地納表稱臣,這實在有辱門楣,更是將祖宗基業輕易拱手讓人,他們自然不甘心!
畢竟,他們這些神王,在各自神域內,都是一方雄主,心中自有傲氣。
不臣服? 若是那大夏神主對他們有想法,下一個目標便是吞併他們,屆時他們該如何應對?
一尊上位神王的強大,可不是初位神王可以比擬的,在配合其麾下已經整合的玄靈神域,大夏的兵鋒之盛,絕非他們任何一家,乃至一座神域能夠抵擋的。
一旦戰敗,下場恐怕更加悽慘。
在這種焦灼、憂慮而又帶著一絲不甘的氛圍中,這十六家神王勢力的強者們,私下匯聚到了一處,共同商議這關乎宗門存續與神域未來的...抉擇。
而這些勢力的動向,早就在大夏的掌握之中,當這份密報呈現到墨臨淵麵前時,墨臨淵僅是掃過一眼,便將其置於一旁。
巨龍騰空,周圍的蛇蟲鼠蟻若是不驚慌失措,那纔是怪事。
他對此並不在意,因為這些勢力的反應本就在預料之中,他的目光,早已超越了這區區數域之地的紛爭。
他的目的終究是對內部勢力的培養,打打殺殺的有什麼好的?打來打去不也為了爭奪資源,可他不缺資源,缺的隻是神晶而已。
地盤的話,實力強大了,你不想要也會有人上趕著送上來。
而若論神界什麼勢力最為富庶,無疑當屬神丹師公會、神器師公會這等超然的龐然大物。
它們的分會遍佈天穹神界三座人族大陸,根基深厚,底蘊難以估量,手中掌握的神晶數量堪稱天文數字。
而偏巧,坐擁係統的墨臨淵,最不缺的正是這些公會賴以生存的根本——神藥與神材。
就在數日之前,閣老沈萬金已親自率領大夏使團,前往了西玄神洲。
這西玄神洲便是過去的玄靈神洲,在大夏將玄靈神域更名為大夏神域的第二天,裴族便緊隨其後,從「西煌」與「北玄」兩個名字中各選一字,將神洲更名為西玄神洲。
這裡曾是整個神域的中心,神丹師公會、神器師公會等幾大超級公會在神域的總部便設立於此。
想來,以沈萬金的手腕,此行必不會空手而歸,而是簽下幾筆價值海量神晶的巨額訂單。
太極殿。
鞏固好自身修為的紫月,步履輕盈地走進墨臨淵休息的寢殿。
看著自己這位嫵媚與靈性並存的愛妃,墨臨淵唇角微揚。
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她那柔若無骨的手腕,輕輕一帶,便將她擁入懷中。
隨後低頭,輕嗅著她頸間獨特的幽香,感受著那份熟悉的味道。
「陛下!」紫月依偎在墨臨淵懷裡,仰起絕美的臉龐,狐眸中流轉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情緒,「臣妾有一件事......」
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墨臨淵便已經用指尖輕輕撫過她的手背,語氣溫和地說道:「去吧。」
紫月嬌軀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陛下知道臣妾想說什麼?」
「這是自然。」墨臨淵淡然一笑,指尖拂過她耳畔的青絲,「這便是心有靈犀。」
在墨臨淵麵前,紫月根本沒有什麼秘密可言,他早就知道她心中的那道執念,隻是以前太弱,沒有提而已。
「嘿嘿!」
紫月微微一怔,隨即展露出一抹足以傾倒眾生的嫵媚笑容,那笑容中帶著無盡的眷戀。
她不再多言,轉身,雙臂環上墨臨淵的脖頸,主動將溫軟的朱唇印了上去,用行動訴說著此刻的心緒。
一時間,殿內春光旖旎,道韻自成,一夜魚龍舞,此間不足為外人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