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其他方向的魔物也開始在封魔天洲肆虐。
不少實力較弱的人族勢力遭到毀滅性打擊,城池接連淪陷,無數百姓被魔物抓住,要麼成為血食,要麼淪為奴隸,整個封魔天洲陷入一片混亂。
另一邊封魔四老「順應民意」,多次出手阻擊魔物,可每次都「恰好」遭到魔物埋伏,最終「身受重傷」。
無奈之下,他們隻能向武玄神洲的各方勢力求援,還特意強調,正是因為各勢力強行進入,才導致遠古封印解除,如今魔物入侵,各勢力都有責任!
在這等大義的裹挾下,各方勢力不得不派出強者支援封魔天洲,就連剛從核心之地逃回來的三大勢力也不例外。
隻是三大勢力也最多出動了底蘊級力量,在這種情況下,誰都不想拚命,尤其是在幾頭半神王級魔物多次突襲下,導致人族勢力損失慘重之後,各方更是心照不宣地儲存實力。
一場以封魔天洲為戰場的拉鋸戰,也就此拉開序幕。
而距離封魔墟最近的封魔古城,在幾次魔物進攻下,最終還是淪為了魔物的地盤。
城內倖存的人族,大多成了魔物的血食或奴隸,昔日繁華的古城,徹底變成了人間煉獄。 書庫多,任你選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武極神宮,宮主大殿內。
紫神極坐在首座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麵前的桌案上,放著一份空蕩蕩的寶庫清單,旁邊還壓著一封沈天衡留下的信。
信裡隻寥寥數語,說自己「不堪重任,願退隱避世」,字裡行間卻沒提半個關於帶走資源的字。
「沈天衡!」紫神極猛地攥緊拳頭,「好一個果決的小子!」
他真沒料到,沈天衡從封魔遺蹟逃回來後,竟沒有半點猶豫,帶著沈家主脈的族人連夜離開神宮,還遣散了沈家的所有支脈,讓他們各自隱藏,連蹤跡都找不到。
更過分的是,沈天衡臨走前,還把武極神宮寶庫中的所有資源洗劫一空。
如今的武極神宮,除了那些固定產業,以及一些設定強大禁製的寶物外,幾乎成了空殼子。
「傳令下去!」紫神極猛地起身,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全力搜捕沈氏族人!凡是敢反抗的,就地格殺,不必留情!」
「是,老祖!」
殿內的一眾太上、長老不敢怠慢,紛紛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離去。
待眾人走後,煉魔上人語氣冰冷,「想不到這沈天衡,竟然知道本座與沈神極的恩怨。看來他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準備。」
紫神極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放心,他逃不了多遠。」
沈天衡以為帶走族人、洗劫寶庫,就能逃出他的掌控?簡直是癡心妄想。
這些年,他為了用沈氏族人的血脈煉製血丹,早就研究出了追蹤沈氏血脈的手段。
早在沈天衡還是少宮主的時候,他就採集了沈天衡的一滴精血,憑藉這滴精血,他能找到沈天衡及其嫡係血脈的蹤跡。
哪怕對方躲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紫神極抬手從儲物戒中取出一個巴掌大的血玉羅盤。
羅盤通體血紅,盤麵上刻著複雜的血色符文,中心的指標微微顫動。
他將那滴早已封存好的精血取出,輕輕滴在羅盤中心。
精血剛接觸到羅盤,就被瞬間吸收。
下一刻,羅盤上的符文亮起紅光,中心的指標快速轉動幾圈後,穩穩指向了東方。
「東方?」
紫神極眉頭一皺,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往東,正是武玄神教的地盤。沈天衡往東邊逃,難不成是想投靠武玄神教?
若是如此,事情就麻煩了。
若是沈天衡帶著沈家的殘餘勢力投靠過去,武玄神教必然會趁機拉攏,甚至可能用沈家來牽製武極神宮。
到時候,再想抓回沈天衡,就難如登天了。
「東西給我!」煉魔上人見狀,眼中閃過一道冷芒,「我去將他抓回來!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紫神極沒有猶豫,將血玉羅盤遞給煉魔上人,叮囑道:「小心點,武玄神教那邊說不定有埋伏。」
「這羅盤能定位萬億裡範圍內的沈氏血脈,別讓他跑了。還有,記得把他們的精血都抽回來,我煉血丹還需要用到。」
煉魔上人接過羅盤,冷笑一聲,「放心,本座隻對他們的命感興趣。精血什麼的,不會少了你的。」
說完,他不再多言,周身煞氣一閃,身影消失在殿內,朝著東方追去。
紫神極站在殿內,看著煉魔上人離去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沈天衡!!!
另一邊,雲羅神城內一片熱鬧。
這座城池位於武玄神洲往西的玉羅天洲,因盛 「雲羅魚」而聞名。
雲羅魚隻在城外的雲羅河中存活,肉質細嫩,還蘊含濃鬱的神靈氣,無論是怎麼做,都極為鮮美。
而城內最有名的酒樓便是雲羅軒,每天座無虛席。
隻因樓裡有一位中位天神級的食神,這位食神最擅長烹製雲羅魚,能將魚的鮮味發揮到極致,不少修士特意從億萬裡外趕來,隻為品嘗這一口美味。
此刻,雲羅軒二樓的一間雅間內,元雷老祖正品嘗著麵前的清蒸雲羅魚。
瓷盤裡的魚身完整,上麵撒著翠綠的蔥花,湯汁呈淡金色,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他用銀筷夾起一塊魚肉,放入口中,魚肉入口即化,鮮美的滋味在舌尖散開,連帶著連日來因封魔遺蹟之行產生的鬱結,都消散了不少。
「確實是人間美味。」
元雷老祖放下銀筷,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露出滿意的神色。
自從從封魔遺蹟逃出後,他短暫失落了幾日,本想爭奪天命花,卻差點丟了性命。
但很快,他就想開了,與其執著於不屬於自己的機緣,不如趁剩餘的壽元,好好品嘗世間美味,也算不負此生。
這不,他第一時間就來了雲羅神城,特意來嘗這聞名遐邇的雲羅魚。
就在這時,元雷老祖的動作突然一頓,原本放鬆的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目光朝著雅間的木門望去。
他感受到了兩股陌生的氣息靠近,其中一股氣息內斂,不過儼然達到上位天神境,另一股雖看似普通,卻隱隱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不像是尋常修士。
而觀兩人神情,好似有備而來。
「紫七,開門,有貴客來了。」
元雷老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聽不出喜怒。
紫袍老者聞言,不敢怠慢,連忙上前推開雅間的木門。
門剛開啟,兩道身影就出現在門口,前麵是一位身著黑衣的青年,麵容俊朗,嘴角帶著溫和的笑意,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青年身後跟著一位身著灰色長袍的老者,氣息平穩,像是在保護青年的安全。
「在下大夏蘇九弈,冒昧打擾,還望老祖海涵。」
青年率先開口,語氣不卑不亢,正是奉墨臨淵之命行事的蘇九弈。
【滴!下班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