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武玄神洲,一萬三千七百天洲,最強不過上位天神,他根本無懼。 書海量,.任你挑
而武玄神洲的位置在玄靈神域排名中上,周圍數十神洲的實力都差不多,因此對大夏造不成影響。
墨君臨聞言,眉間憂色頓消,展顏笑道:「有父皇這句話,兒臣便無所畏懼了!」
雖然他不知道父皇的底牌是什麼,但是他相信父皇。
「哈哈哈!好!」
墨臨淵大笑。
「父皇,還有一事!」墨君臨突然想起什麼,放下手中的茶盞,「天鏡司傳來訊息,牧運宗已經知道我們的訊息了!」
「那正好!」墨臨淵眸中寒光乍現,「朕正好將他們一併收拾了!」
墨君臨卻微微搖頭,「據兒臣所得到的訊息,他們得到訊息並未動身,好像有什麼顧忌!」
「看來這牧運宗內,倒也不全是愚鈍之輩。」
墨臨淵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譏諷。
顯然,對方是想借亂神湖這潭渾水,來試探大夏真正的底蘊深淺。
墨臨淵神色漸緩,「也罷!等收拾了亂神湖南域勢力,再與他們清算也不遲。」
茶香氤氳間,父子二人又就其他朝政要事細細商議起來。
與此同時!
空玄神殿內,赤足披髮的白衣青年斜倚在玉座上,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青煙裊裊間,映得他俊逸的麵容忽明忽暗。
「殿主,屬下收到可靠訊息。」三殿老躬身稟報,「大夏就在北境的神荒天府。不過...」
他略一遲疑,「這訊息來得蹊蹺,屬下暗中查探,發現源頭竟是九玄一脈。」
「哦?」白衣青年眉梢微挑,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能讓九玄一脈玩借刀殺人的把戲,看來這大夏...不一般啊。」
三殿老點頭附和道:「屬下也是這般想。為求穩妥,特意去了趟窺星樓。」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一本正經地道:「屬下花費五十萬神晶,總算摸清了大夏的一些底細。」
若是九玄一脈的那位長老在這,直呼高手。
隨著三殿老的講述,白衣青年原本慵懶的神色漸漸凝重。
當聽到大夏展現出的實力時,他敲擊扶手的指尖突然一頓。
「殿主,屬下以為...」三殿老壓低聲音,「這大夏身上,怕是藏著不小的秘密。」
白衣青年眸光一凝,殿內溫度驟降。
他緩緩直起身子,赤足踏在冰涼的地麵上。
「你去一趟神荒。」他的聲音依舊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本座要看到...最真實的大夏。」
「屬下明白。」
三殿老深深一揖,轉身快速離去。
白衣青年望著他離去的背影。
「大夏...」
他輕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難以捉摸的光芒。
「九玄老兒,攤上這樣的對手,想來你也應該出關了吧!」
白衣青年嘴角勾起,隨後閉目修煉。
大夏,神都!
太極殿內!
墨臨淵已經從宣政殿回到這裡。
「靈姬,鐵山!」
話音方落,殿角陰影如水波般蕩漾,一男一女兩道身影悄然浮現。
男的高大,背後背著寬大重劍,女的身姿妖嬈,肩膀上爬著一隻白玉雪蠶。
夜千影閉關後,影淵便是兩人做主了。
「陛下!」
二人單膝跪地,聲音如出一轍的恭敬。
墨臨淵袖袍輕拂,一方紫檀神木匣憑空浮現,匣麵上暗刻的龍紋在殿內明珠映照下流轉著紫色神光。
「將這木盒帶去北境,交給炎煌!」
靈姬有些猶豫地道:「陛下,若我二人離去,宮中防務...」
「朕坐鎮皇宮,何人能傷?」墨臨淵輕笑一聲,指尖在龍案上敲出清越聲響,「去吧。」
「臣遵旨!」
兩人躬身離去。
木盒中,除了炎獄龍珠外,還有七張符籙,一件神寶。
其中五張為大範圍攻擊,威能堪比下位天神一擊;兩張是由上位天神強者耗費修為煉製的法身符。
一但激發,便可化作強者法身,擁有中位神巔峰的戰力,此次來犯的內圍勢力中,最強不過下位天神強者。
此番來犯之敵,最強不過下位天神,既然要引蛇出洞,自當給予雷霆一擊。
這兩道法身符,就是為那尊下位天神準備的。
至於神寶,這也是出自一尊上位天神手筆,這是神器裡邊封印了那尊上位天神的一半修為。
這件神寶可以發揮出上位天神級別強者的攻擊,至少可以使用五次。
有了這些東西,加上那份聖旨,應對現今來犯之敵足夠了。
暮色漸沉,太極殿內燈火通明。
殿中央的紫檀木案上,珍饈美饌琳琅滿目,卻隻設了三副碗筷。
這頓家宴,除了墨臨淵與太子墨君臨外,便隻有紫月作陪。
「父皇,兒臣敬您。」
墨君臨舉杯。
「好!」
墨臨淵大笑。
酒過三巡,墨君臨起身告退。
寢殿內,鮫綃帳隨風輕擺。
墨臨淵斜倚在百萬年暖玉雕成的龍榻上,紫月如瀑的青絲散落在他胸膛。
方纔的翻雲覆雨讓紫月額間細汗未消,點綴在眉心那枚紫晶花鈿上,恍若晨露。
「陛下!」紫月突然撐起身子,紫眸中流轉著罕見的凝重,「有件事,臣妾思慮許久,覺得必須告知陛下。」
「哦?」墨臨淵把玩著她一縷髮絲的手指微微一頓,「愛妃請說!」
「就在陛下閉關不久。」紫月沉聲道,「臣妾在修煉時,突然感知到一道目光穿透層層虛空、陣法,落在神都上空。」
墨臨淵聞言,神色微變。
這人竟然能躲避國運金龍。
他目光看向紫月,神情嚴肅,「愛妃可知那人修為?」
「至少是神王!」紫月神色凝重地道,「而且...不是普通神王!」
墨臨淵神情一變,猛地坐起。
他試圖用係統探查,可卻係統的許可權不夠。
這種情況隻能有一個,這人絕不是普通神王,至少身上絕對有大秘密,或是逆天寶物遮蔽。
墨臨淵披衣下榻,赤足踩在寒玉鋪就的地麵上,寒意順著足底蔓延,冰涼的觸感讓他稍稍冷靜,卻澆不滅他心頭驟起的警兆。
神王境強者,即便在神界也是雄踞一方的存在。
為何會關注剛飛升不久的大夏?
是偶然路過時的一時興起?還是......
一時間,墨臨淵心中被壓上了一顆大石,被這樣一尊強者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看樣子,大夏還需要謹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