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墨臨淵聞言,忽然仰天大笑,笑聲在殿內迴蕩,震得殿頂的琉璃瓦都微微顫動。
金嶂嶽眉頭緊鎖,額間的皺紋更深了幾分,「不知夏皇為何發笑?」
墨臨淵收斂笑意,眼中卻仍帶著幾分戲謔,「金宗主,孤隻是覺得你的想法有些可笑!」
「夏皇這是何意?」金嶂嶽皺眉。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讚 】
墨臨淵不緊不慢的道:「你天寶宗在上界有至尊坐鎮,尊境強者如雲。」
頓了頓,他笑問,「你覺得孤與你們合作,對等嗎?」
金嶂嶽麵色稍霽,「夏皇說笑了,此次我前來,隻是想和夏皇做交易的!」
墨臨淵挑眉,立馬明白了金嶂嶽的意圖。
他問道:「你想要乾坤塔?」
「夏皇開個條件!」金嶂嶽向前傾身,眼中閃過笑意,「隻要我天寶宗能給的,我們一定盡力滿足!」
墨臨淵忽然站起身,「乾坤塔可是三界天域第一神器,這價值...」
他直視金嶂嶽,笑道,「可無法估量啊!」
金嶂嶽嘴角抽搐,這正是他先前告訴墨臨淵的話,如今被原封不動地奉還。
「還請夏皇開條件吧!」金嶂嶽神情淡然地道。
「一萬億上品規則晶!」墨臨淵輕描淡寫地說道。
「什麼?」金嶂嶽不可思議。
金嶂嶽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一萬億上品規則晶很多,哪怕是天寶宗是第三天域的頂級煉器宗,可也要傷筋動骨。
可若能用一萬億上品規則晶換取一件神器,還是三界天域最強神器,絕對會引起轟動。
許多隱世強族大教恐怕都會傾囊而出。
畢竟上界頂級勢力,大多數都擁有千萬年底蘊,那些神宗更是歷經遠古、上古、中古三個時代,底蘊深厚。
「話還沒有說完呢!」墨臨淵接著道。
聽到這話,金嶂嶽心頭一沉,他就說沒有那麼容易。
「不知夏皇還有什麼條件?」金嶂嶽問道。
墨臨淵笑道:「這是孤借給貴宗的價格。乾坤塔這等神器,孤豈會售賣?」
「這一萬億上品規則晶,孤借給貴宗五年,五年後,貴宗還要還給孤!」
「這...」金嶂嶽聞言,臉色有些不好看,「夏皇,你這是獅子大張口,未免......」
他咬著牙,硬生生將『欺人太甚』四個字嚥了回去。
若一萬億上品規則晶隻是借五年,這等買賣怎麼算都是虧。
墨臨淵轉身,陽光從他背後灑落,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影子。
「金宗主,眼光要放長遠!」
他緩步走近,「那神宗遺蹟之中,可是神宗遺蹟,孤不相信一個煉器神宗,隻有兩件神器。」
「再者,其中應該有不少神靈功法、武技,說不得還有大量的尊品之物。」
「雖然一萬億上品規則晶看似吃虧,若能得其中一二,天寶宗何止是賺?怕是能更進一步吧?」
金嶂嶽深深地看了眼墨臨淵。
這一刻,他有種想動手的衝動,可就在這個念頭升起的瞬間,一股令他毛骨悚然的危機感驟然降臨,彷彿被什麼可怕的存在盯上一般。
他額頭滲出冷汗,強笑道:「夏皇,此事已經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我需要和宗門長輩商議!」
「孤隨時恭候金宗主大駕!」
墨臨淵滿意地點頭。
金嶂嶽僵硬地拱手告辭,轉身時臉色已難看到極點。
他快步離開大殿,腳步沉重得彷彿要將地麵踏碎。
待他走遠,後殿珠簾輕響。
雲舒攙扶著鳳傾城緩步而出,墨臨淵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從雲舒手中接過鳳傾城,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易碎的珍寶。
「陛下,真打算把乾坤塔借給天寶宗?」
鳳傾城輕蹙蛾眉,纖纖玉指不自覺地撫上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出得起價格,孤就借!」
墨臨淵小心攙扶著鳳傾城坐下。
「可是,那天寶宗會不會開啟神宗遺蹟後,將乾坤塔昧下?」
鳳傾城擔憂地道,畢竟在她看來,那可是神器。
「若是天寶宗敢昧下...」墨臨淵眸中寒光乍現,「那就不要怪孤下狠手了!」
那神宗遺蹟,要說墨臨淵不動心,那是不可能的,但他更清楚其中兇險。
那畢竟是乾坤神宗的地盤,天寶宗很可能掌握著關鍵禁製。
天寶宗那位祖師可不是普通長老,而是當年乾坤神宗的一位太上長老,對天寶宗各種禁製都極為熟悉。
若是天寶宗下死手,即便他帶再多至尊強者前去,麵對神靈留下的手段,也不過是蚍蜉撼樹。
墨臨淵從不會天真地以為,自己有什麼王霸之氣能讓敵人俯首稱臣。
方纔金嶂嶽眼中閃過的殺意,就是最好的證明,若非顧忌大夏實力,對方恐怕早就動手強搶了。
君子不立於危牆之下,與其讓自己處於險境,還不如多謀劃一些利益。
在墨臨淵看來,相比於危險重重的神宗遺蹟,這一萬億上品規則晶來得更實際。
至於天寶宗貪墨乾坤塔,那正好不過。
與其冒險,不如謀取實利,一萬億上品規則晶,足以讓大夏底蘊超過第三天域頂級勢力。
至於天寶宗可能貪墨神器?他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或許,那時候係統已經升級了,就算不能,也隻不過是時間的事。
當年,那些神靈的實力,也隻是一些下位神,而乾坤塔能稱之為三界天域第一神器,也是因為這是一件上位神器。
可係統一旦升級完成,莫說神器,就是神靈戰力也唾手可得。
屆時若天寶宗不識相,他不介意讓這個傳承近兩千萬年的煉器大宗灰飛煙滅。
屆時,他的,還是他的;天寶宗的,也還是他的。
就看天寶宗怎麼選了,是選擇滅亡,還是選擇歸還。
「臣,蘇九弈求見!」
殿外傳來清朗的聲音,打斷了墨臨淵的思緒。
「進來吧!」
蘇九弈躬身入內。
「臣參見陛下,皇後孃娘!」
「有事?」墨臨淵問道。
蘇九弈斟酌著詞句,試探性問道:「回陛下,臣看到金宗主臉色陰沉離開,我們的合作是否......」
「無妨,一切照舊。」墨臨淵道。
「臣明白!」
蘇九弈正要告退,忽聽墨臨淵又道。
「傳膳吧,別餓著孤的皇兒。」
說這話時,墨臨淵冷峻的眉眼罕見地柔和下來,目光落在鳳傾城的小腹上。
「是!」
蘇九弈躬身退出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