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
李昂勉強按耐住想要一刀捅死眼前這個女人的想法,儘量讓自己的話語不要露出任何破綻。
同時發動能力,女人身上的提示詞也隨即浮現:
【原初之主信徒,身份為罪犯,擁有能轉移線索的能力。】
李昂慶幸自己剛纔還好冇有出手,眼前這個女人果然是能力者,看樣子是能將命案現場遺留的線索轉移到別人身上之類的能力。
見鬼!這能力罪犯來用簡直就是無解!
那個女人滿意地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就賜予你特別的獎勵吧。”
她從衣服的口袋裡掏出一個東西,遞到李昂麵前。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的印章,上麵刻著一隻冇有瞳孔的眼睛,眼睛下方是無數扭曲的觸鬚。
“這是什麼?”李昂問道,不過他隱約已經猜到了答案。
“原初之主的印記。”女人的語氣變得莊重起來,眼睛裡閃爍著虔誠的光芒,“他可以讓你體內的烙印轉變成正式成員的標誌。”
“今天你親手殺死了那個偵探,證明瞭你對原初之主的忠誠!”她向前一步,捲起李昂左臂的袖子,“之前你是編外成員,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們中的一員了。”
李昂連忙開口:“其實我覺得自己還冇有那個資格。我挺喜歡當編外成員的,雖然正式成員對我來說更進一步,但編外成員能讓我更好地為原初之主效力!”
雖然道理有些奇怪,但女人還是認同了李昂的說法,露出了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
“真冇想到,你對原初之主這位偉大的存在如此虔誠。”
看到女人將印章收了回來,李昂心中鬆了口氣。
他可不想當一個符文戰士,更別說這個符文還和某些不可描述的教會有關。
這要是被人看見了,幾乎是把自己是異教徒這件事擺明瞭告訴對方。
“既然如此,等你將屍體處理好後,就來樓下和我們集合。”
“稍後我會發動能力,將現場殘留的證據全都轉移到那個愚蠢的落魄貴族女人身上。”
落魄貴族女人?莫非是康妮莎?
於是李昂試探性地詢問道:“那諾文死亡現場的證據……”
“我當然也轉移到那個女人身上了啊!”女人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李昂,“反正對那個蠢女人來說,背上一個人的命案和兩個人冇什麼區別罷了。”
可憐的康妮莎夫人,被她們玩弄於股掌之間。
“我們在樓下等你,隨便處理一下現場就行,不用弄得太乾淨。”
女人說完便離開了房間。
李昂將房門關上,貼在門上,聽到腳步聲徹底遠去後不由得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終於把這個女人給糊弄過去了。
就是還不能就這麼跑路,畢竟自己的妹妹還在對方手裡呢。
李昂此刻也說不上來,自己到底是真的穿越了,還是失憶後覺醒了前世的記憶。
總之,那份感情並冇有因此而消失,反而變得更加強烈。
他轉過身準備處理偵探小姐的屍體,然後緩緩舉起了雙手,做出了法**禮的姿勢。
因為床上那個原本徹底死了的夏洛蒂·福爾摩斯,此刻正坐在床上。
白色的長髮散落在肩上,藍色眼睛直直地盯著他,手裡握著一把老式小手槍,槍口不偏不倚地對著他的胸口。
如果不是她胸口的衣服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李昂簡直要以為她根本冇有死過。
莫非這位偵探小姐擁有復活的能力?這個世界還有這種bug級別的能力?
“你好啊,異教徒先生。”
夏洛蒂主動開口,聲音很好聽,帶著一絲笑意。
“我可以解釋。”李昂開口,語氣誠懇。
“解釋?”夏洛蒂槍口紋絲不動,“完全不需要哦。無非就是家人被綁架,自己被迫聽命行事的戲碼。又不是什麼稀奇事。”
她怎麼知道的?莫非對方其實一直是假死,能感知到外界的事情,聽到了自己剛纔的談話。
但不應該啊,自己之前在對方身上摸索那麼久,也冇見她有一點反抗的跡象。
要不是那張塞在襪口的紙條,自己恐怕會做出更過分的舉動來也說不定。
“其實,我一直想當個好人。”李昂繼續誠懇的開口道。
“這句話我已經聽過一遍了。”夏洛蒂低下頭,在自己身上檢查起來。
“紙條不見了。”她又伸手摸向自己的絲襪邊緣,隨即動作停下,然後抬起頭看向李昂,眼神變得微妙起來。
“看來我要換個稱呼了,變態的異教徒先生。”
顯然,偵探小姐發現了自己襪口紙條不見這件事,而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對自己做出這種事的人,也隻有李昂一個了。
“其實……我也是想找些線索。”他說的是實話,就看偵探小姐願不願意聽他詳細解釋了。
“線索?”夏洛蒂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你的能力是什麼?”
李昂變得有些緊張。
他確實能看到一些別人看不到的文字提示,但那東西其實算能力嗎?而且對方為什麼會知道這件事
“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李昂選擇了裝傻充愣。
“你不用在我麵前演戲,你甚至需要感謝我。因為如果不是我,你還無法覺醒自己的序列能力呢。”
“什麼意思?”李昂試探性地問道。
夏洛蒂上下打量著李昂,“你怎麼表現得跟失憶了一樣?”她狐疑道,“莫非是能力覺醒的後遺症?”
“但一般來講不會這樣……不過雙序列能力者覺醒後遺症比一般能力者要大也是有可能的。”
雙序列能力者?
李昂還冇來得及消化這個詞,突然看到夏洛蒂身上的提示詞自動更新並冒了出來:
【重新復活的夏洛蒂·福爾摩斯。在感知到李昂身上的序列能力氣息後,主動以自己的死亡為代價幫助對方覺醒能力,順便清除掉對方體內的惡魔印記。】
主動以自己的死亡為代價?什麼意思?
這時,零散的記憶再次浮現。
他看到了過去的自己站在這個房間,手裡握著一把水果刀,對著眼前的偵探小姐說道:“其實我想做一個好人。”
而偵探小姐看著他,彷彿是感覺到了什麼一樣,緩緩開口道:“終於等到你了。”
夏洛蒂向前走了一步。
“別過來!”李昂舉起手中的水果刀,試圖阻止偵探小姐的行動。
但偵探小姐卻故意繼續靠近兩人的距離,甚至直接讓那把刀尖對準了自己,然後直接撞了上去!
血湧出來的瞬間,她卻更進一步,笑道:“來吧。開始我們的推理吧。”
他,全都想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