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飄了?
蘇牧看著裝備欄裡新入手的【神秘之劍】,略微有些興奮。
接下來每分鐘一次的座標廣播,意味著他將再無寧日。
但更好久也冇有遊戲能讓他獲得這種刺激感。
“接下來,就是和時間賽跑了。”蘇牧喃喃道。
他開啟地圖,目光鎖定在鬣犬族控製區內的“酸腐泥潭”副本座標。
那裡將是他疊層的第一個獵場。
但在此之前,要先去恢複點將體力恢複滿,之前和火龍戰鬥,可是用了不少體力,而現在在城裡,是安全的。
自然要將狀態恢複到最佳。
而且,他需要補充一些體力藥劑......之後必定是長時間、奔襲和高強度戰鬥,對體力消耗極大。
在副本裡繳獲的藥劑已經用得差不多了。
好在他現在身處主基地,這裡應該有補給點。
蘇牧操控蕭魚兒走出軍需處,無視了外麵那些依舊在好奇張望的人群,徑直朝著廣場另一側的一排簡陋攤位走去......那裡有玩家(或NPC)擺攤出售各種補給品。
蘇牧操控著蕭魚兒離開軍需處,那身星紗羅裙在暮光中流淌著靜謐的星河光暈。她冇有回頭,徑直穿過依舊聚集在門外、眼神各異的人群,走向廣場另一側。
身後,數十道目光緊緊跟隨。
那些目光中有崇拜,有好奇,身上到底有多少積分?又兌換了什麼裝備?
但冇人敢貿然上前搭訕。少女身上那股若有若無冷漠氣質,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屏障。
直到銀髮少女的身影消失在廣場邊緣的攤位區,人群才重新活躍起來。
“她進商店了......肯定是去兌換東西了!”
“剛纔在軍需處待了那麼久,絕對買了好東西!”
“廢話,單殺火龍的積分,至少得有......四五千吧?說不定能買件小成裝了!”
“四五千?你也太保守了。我聽說火龍的基礎積分就有幾千,首殺和最終擊殺還有額外獎勵......我估摸著,她手裡至少有七八千積分!”
“七八千?!那豈不是能直接買大件了?”
“不可能吧......第一天就出大件?這根本不可能?”
議論聲此起彼伏。猜測的積分數額從三四千一路飆升到近萬,但大多人還是傾向於“五六千”這個相對“合理”的數字......這已經足夠兌換一件不錯的戰場裝備,形成巨大優勢了。
就在這時,一個瘦高個、戴著眼鏡的男生從人群中擠出來,走向軍需處的石屋。他身後跟著幾個同伴,看起來像是一個固定小隊。
“王哲,你要乾嘛?”隊伍裡的盾衛李壯低聲問。
王哲推了推眼鏡,鏡片後閃過一絲精光:“我想知道她買了什麼。”
“老曼巴肯不會說的。”隊伍裡的輔助陳雨搖頭,“這NPC隻會重複固定對話,問他上一個人買了什麼,根本不理你。”
“我知道。”王哲腳步不停,“但我有個想法。”
他走到櫃檯前。老曼巴肯依舊低著頭擦拭匕首,彷彿剛纔那場轟動整個廣場的騷動與他無關。
“我叫曼巴肯,有什麼可以幫助你的嗎?”沙啞的嗓音例行公事般響起。
王哲深吸一口氣,開口道:“我要購買和剛纔那位銀髮女生一樣的裝備。”
櫃檯後,曼巴肯擦拭匕首的動作頓了一下。
然後他抬起頭......這是眾人第一次看到他真正抬頭......渾濁的眼睛掃了王哲一眼,聲音依舊平淡:“積分不足。”
說完,他又低下頭,繼續擦拭匕首。
“看!”王哲眼中閃過一絲興奮,回頭對同伴們低聲道,“他迴應了!雖然隻說‘積分不足’,但這說明我的猜測是對的......隻要詢問‘購買和上一個人一樣的裝備’,他就會觸發某種判定機製!”
“可這有什麼用?”李壯皺眉,“他還是冇告訴我們是什麼裝備啊。”
“不,有用。”王哲快速解釋,“你們想想,如果隻是‘積分不足’,那什麼資訊都得不到。但你們注意到冇有......他說完這句話後,我麵前的商店介麵......自動彈出來了。”
眾人一愣,連忙湊過去看。
果然,王哲麵前懸浮著半透明的商店介麵,而此刻介麵中央,赫然陳列著一件裝備的圖示......那是一柄造型猙獰、劍身暗紅、彷彿有血液在其中緩緩流動的短劍。
圖示下方,價格清晰可見:10000積分。
圖示上方,是四個觸目驚心的字......
神秘之劍。
整個小隊,連同周圍幾個豎起耳朵偷聽的考生,全都倒抽一口涼氣!
死寂。
如同寒流過境,以軍需處櫃檯為中心,寂靜迅速蔓延開來。
“神......神秘之劍......”李壯的聲音乾澀得像是砂紙摩擦,“她......買了一萬積分的......神秘之劍?!”
“開......開玩笑的吧......”陳雨臉色發白,“第一天......就出神秘之劍?這是要......這是要......”
他說不下去了。
周圍偷聽到的考生們,表情從最初的震驚,逐漸轉為極致的難以置信,隨即是深深的恐懼和荒謬感。
“瘋了......她絕對是瘋了!”一個手持法杖的女生失聲道,“神秘之劍的詛咒是什麼概念?!每分鐘報點一次!全戰場廣播!這是把自己變成活靶子啊!”
“曆史上敢出神秘之劍的,十個有九個死無全屍!剩下那一個,也是靠隊友拿命填,最後關頭疊滿層數覺醒,才僥倖活下來的!”
“而且那都是在考覈最後一天!趁著最後時限,快速疊層然後立刻傳送離開!哪有......哪有第一天就出的?!”
“她這是......飄了?覺得自己單殺了火龍,就天下無敵了?!”
議論聲從壓抑的低語,逐漸變成激烈的爭論。但很快,有人意識到了更恐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