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間發生的劇變讓所有的巫師同時放下彼此之間的戰鬥。
加雷斯提著本來要砍向莫骨的長劍,幾步衝到監牢牆壁前,怒吼著揮劍劈下:“查克!你在搞什麼鬼!”
這位來自白銀之手的金髮中年大漢,脾氣有些出乎白浪預料的暴躁。
而且他的感覺也格外的敏銳,居然發現了這裡的異變來自白浪。
金鐵交鳴的響聲震耳欲聾,泛著神聖之光的騎士長劍重重地劈在白骨牆壁上。
卻如同泥車入海,所有的力量都被完全吸收,牆壁上連一絲痕跡都冇有留下。
加雷斯瞳孔一震,他能清晰的感覺到,牆壁內蘊含的亡靈之力要遠超他的神聖之力。
本來是神聖之力剋製亡靈之力,如今反過來他的神聖之力居然被亡靈之力壓製。
“搞什麼鬼?”白浪的聲音從監牢上空處傳來,帶著一絲冰冷的意味。
“從進入這座遺蹟開始,我要的從來不是遺蹟內的任何東西,而是讓你們所有人一個都別想離開。”
“為什麼?你是害怕這裡的東西會對科拉爾家族產生威脅?”莉莉婭看著白浪身邊被亡靈鑄魂師奪舍的希特,突然想到了原因。
“莉莉婭長老,還是你最聰明!”
話音落下,監牢上空白浪和亡靈鑄魂師的身影猛地變淡,轉眼間消失在眾人的視線,隻留下滿場的驚愕與憤怒。
監牢之外,亡靈鑄魂師手一抖,下方的監牢快速小,飛回到他的掌心。
困住這些巫師的監牢,赫然就是亡靈鑄魂師的魂燈。
亡靈鑄魂師提著魂燈看向白浪,此刻他周的魂火比之前暗淡了不。
“白浪,這幫巫師每個都不是省油的燈!他們正在不停的破壞著監牢的一切。
我要集中力量去消化他們,恐怕暫時無法繼續出手了!”亡靈鑄魂師的聲音帶著一疲憊。
說著,亡靈鑄魂師提著魂燈的左手陡然間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亡靈鑄魂師眉頭一皺:“那個金髮壯漢還真是猛,特別是他的神聖之力與亡靈之力相對,對我的傷害最大。
早知道這樣,剛纔應該先對他下絆子!”
“那現在如何,魂老師你還撐的住不?”白浪關心道。
“無妨,幸好我佔據了希特的,讓自己多一個抗。不過這樣一來,我倒是不便回到冒險者之書,不然恐怕會出現意外!”
白浪看著亡靈鑄魂師,眼中帶著些許敬意:“好!魂老師先找地方休息,剩下的事,給我就好!”
魂燈部,在白浪兩人消失後,監牢便燃燒起熊熊火焰。
巫師們一邊反抗著魂火的煉化,一邊嘗試著突破封鎖,卻始終徒勞無功。
外界,阿呆他們已經將蹟所有的生靈全部理乾淨,白浪索先將他們都收了回來。
做完這一切,白浪轉過,目掃過整片蹟。
“威脅的東西,自然要全部毀掉!”
白浪手中陡然升起一道金的火焰,被他拋了出去。
火焰落地的瞬間,開始四蔓延。
石板在火焰的灼燒之下融化,所有的一切都被點燃。
白浪就這般站在烈焰之中,冷眼看著遺蹟內的一切全部化作灰燼。
此刻,魂燈之內。
所有巫師都冇了之前戰鬥的你死我活,他們居然合力起來一同抵擋著不斷靠近的幽綠魂火。
這些巫師如今連打破囚牢的想法都冇有,他們此刻隻想怎麼在魂火麵前活下來。
“該死!這火焰有問題。我的星辰之力,加雷斯的神聖之力,還有你們的力量都無法阻擋,它能直接作用於我們的靈魂!”
莉莉婭臉色慘白,自負防禦無敵的她,卻在麵對麵前魂火的時候束手無策,甚至還吃了大虧。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們如今對魂火束手無策,遲早會被吞噬殆儘!”
血鴉眼睜睜的看著最外圍的一位四階巫師完全被魂火所吞噬,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弗爾德催動體內魔力,墨綠色的荊棘在眾人身前編織成一道防護屏障,暫時擋住魂火的焚燒。
“我的法術內部蘊含著生命之力,能夠勉強擋住魂火!
莫骨捂著胸口的傷口,沙啞著說道:“我的亡靈之力對這股魂火冇有任何效果,相反還能成為它的助燃劑!”
加雷斯和莉莉婭都試過了,也對魂火冇有效果。
“厄多姆,你呢?厄運喪鐘曾經是巫魂教留下來的一脈分支,對於靈魂力量的研究遠超我們。
你應該有辦法纔對?”突然出聲道。
厄多姆後背一片紅,希特的那道法附帶著神秘力量,讓他背後的傷口一直無法癒合。
在其他巫師合力抵擋魂火之際,他則在集中力量驅逐傷口上的詭異力量。
厄多姆睜開眼,目掃過眾人凝重的臉龐:“那是直接作用於靈魂的幽冥魂火!隻有通靈魂之道的強大巫師纔能夠施展。
查克邊的那人能施展這招法,對方起碼六階水平。
就算我們能打破這座囚牢,也難以是他的對手!”
“那你有什麼辦法?”加雷斯追問道。
厄多姆的神依舊平靜,不像是麵對死亡的坦然,更像是有把握跑出去。
“完的辦法冇有,偏方到有一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功?”厄多姆遲疑道。
“什麼辦法?都這個時候了,隻能死馬當活馬醫!”狠狠地接話道。
厄多姆拿出一塊掌大小的鑰匙。
“這是我在蹟部尋找到的‘魂隙匙’。這鑰匙能夠撕裂空間,開啟一道不知道通向哪裡的通道。
巫魂教當年常常利用‘魂隙匙’來接引異世界的靈魂降臨,從而進行研究。
我曾經在組織部見到過這東西的記載。
不過我之前剛想研究這把‘魂隙匙’通向哪裡,弗爾德就闖了進來。那疊相關記載的資料也毀於手餘波之中。
所以現在我也不知道‘魂隙匙’背後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