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團在亡靈鑄魂師手心微微閃動,散發著微弱的靈魂之力。
亡靈鑄魂師微微挑眉,露出一副感興趣的神色。隨後就在白浪驚訝的目光下,直接將光團塞進了嘴裡。
如此正大光明的生啖靈魂,若是被普通人看見,怕不是要嚇死。
隻見亡靈鑄魂師的嘴巴鼓動了幾下,隨即皺起眉頭,猛地將光團吐了出來。
這吐出來的光團明顯比剛纔要黯淡幾分。
“嘖,這怨靈的靈魂之力太過斑駁,還帶著一股子腐臭的苦味,難以下嚥,連當零嘴都不夠格,還不如冥界亡靈的靈魂!”
亡靈鑄魂師給出不合格的評價。
說著,他伸手又從寬大的袖子內取出一物。
那是一盞由魂鐵鑄就,表麵刻著複雜紋路,內裡燃燒著靈魂之火的燈籠。
亡靈鑄魂師隨手將手裡的靈魂光團塞進了燈籠之中。
白浪全程看著這一幕,嘴巴微張,一臉驚訝地看著亡靈鑄魂師手裡的那盞燈籠。
“魂老師,你這是什麼東西?你的靈魂武裝?”白浪已經猜出了幾分那盞燈籠的來歷。
亡靈鑄魂師抬手將燈籠提在手中,幽綠色的靈魂之火映照著他枯瘦的側臉:“冇錯,這就是我的靈魂武裝!”
“當然,我還不止這些!”
話音落下,亡靈鑄魂師周的靈魂氣息暴漲,兜帽被無形的氣流掀開。
他那枯瘦的麵龐頓時被一張羊角骷髏麵完全覆蓋。
不知何時出現的數十鐵鏈和燈籠連線在一起,在他周飛舞盤旋。
此刻的他,宛如來自地獄的勾魂使者。
“看好了!”亡靈鑄魂師有意的要在白浪麵前裝一波。
隻見他手腕一抖,燈籠驟然懸浮在半空,瞬間擴大數倍。
下一秒,燈籠發出一恐怖的吸力,如同一個小型黑,周圍的濃霧被毫無反抗的捲其中。
那些藏在濃霧中遊的怨靈本無法抗拒這吸力,紛紛發出尖銳的慘,被無形的吸力拽向燈。
短短片刻,周圍濃霧中的怨靈便被清掃一空,無論怨靈型大小,儘數被吸燈。
這一作,連周圍原本粘稠的霧氣也稀薄的幾分。
白浪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下意識的靈視自己的靈魂武裝。
他的靈魂武裝隻有基本的防之能,完全冇有亡靈鑄魂師手中魂燈那般威力十足的能力。
“哇靠魂老師,不公平啊!你的靈魂武裝那麼牛,我的卻平平無奇。你這是在區別對待!”白浪有些嫉妒道。
亡靈鑄魂師抬手召回魂燈,燈籠重新小,落回他手裡。
“不一樣的!”亡靈鑄魂師語氣平淡,卻難掩驕傲,“我的魂燈歷經數百次的鑄魂升級。
又在跟著司空達的時候,融合了不高階靈魂素材,論階位和檔次,遠不是你那糙的玩意可以比的。”
也許意識到白浪是自己的主人,這樣裝不好。
亡靈鑄魂師頓了頓,繼續補充道:“當然這也和我的實力有一定的關係。
再者怨靈本就是純粹的靈魂,正好被我控製,拿起來自然輕鬆。
這要是遇到實體化的怨靈,或者具有肉身的存在,魂燈對靈魂攝取的威力便會大打折扣。”
“好吧,那你後麵也要幫我多多升級!”白浪羨慕道。
隨即白浪開始和亡靈鑄魂師討論其中的細節。
兩人在交談間,腳下也冇有停下來。
得益於亡靈鑄魂師的強大,四周的怨靈敢靠近魂燈的吸力範圍,就被毫無反抗的捕獲。
兩人別看一邊說話,實際上行進的速度並不慢。
終於,遺蹟入口在白浪麵前浮現出真麵目。
那是一道半埋在碎石中的石門,石門上雕刻著神秘的符文。
在石門兩側,三具身著黑袍的新鮮屍體靜靜的躺著。
幾隻實體化的怨靈正趴在屍體上,尖銳的獠牙正啃噬著他們的屍體。
“眼前這座石門應該就是巫魂遺蹟的入口。魂老師,你有辦法直接將入口摧毀,讓裡麵那幫人出不來了嗎?”
白浪無視了眼前的實體化怨靈,直指問題的核心所在。
對於白浪來說,巫魂遺蹟內的東西再珍貴,隻要不流傳出去,哪怕是全部埋葬,他都不心疼。
要是能夠摧毀口,還能省不時間。
亡靈鑄魂師輕點臉上的骷髏麵,應道:“白浪,我知道你的意思。隻是從蹟出去的辦法應該不隻一種。
你想要用這種方法來困住他們,危險很高。
我覺得還是你自己親手讓他們死去,這才比較好!”
“你說的對。這件事還是我親自解決纔好,不能抱著僥倖的心理!”鑄魂師的勸說,白浪聽了進去。
兩人談間,那幾頭實化的怨靈,已經啃食完巫師的腦子與心臟後。
它們對的其他部位好像不怎麼興趣,吃完後便開始在石門周邊遊。
“魂老師,那幾隻實化怨靈怎麼看?”白浪突然問道。
“不怎麼看。即便是實化的怨靈,也不是我的對手!”亡靈鑄魂師自通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白浪搖搖頭。
“哦?”亡靈鑄魂師輕咦一聲,觀察的更加仔細了。
片刻後,亡靈鑄魂師發現了其中的門道:“這幾頭實化怨靈額頭居然鑲嵌著一枚微小的骨片,居然是被人控製的!”
白浪應聲點頭道:“冇錯,那幾巫師上的傷口明顯不是怨靈的爪子造的。
想必是有其他巫師將他們殺掉後,然後將帶到這裡,讓這幾隻怨靈過來看門。
顯然那人也不想後麵有人跟著繼續進來!”
“那你的意思是?”亡靈鑄魂師接著話。
“那人的想法與我不謀而合。我也不想讓其他人進來。但是那幾頭怨靈我覺太弱了,估計擋不了三階的巫師。
你有冇有辦法將它們強化一下,好給我守門?”
亡靈鑄魂師聽到這個需求,他提著魂燈大致估量了一下:“以我目前積累的靈魂之力,最多能製造出一頭50級的魂奴看門。相當於五階巫師。”
“五階?夠了!”白浪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