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倒是超出了埃利奧特的預料,他本以為白浪會和他辯論,他都已經準備好了反駁的證據。
冇想到白浪直接玩了一手拋開事實不談。
埃利奧特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怒意:“這很重要!”
“米拉已經懷孕了是吧。你知道米拉第一次懷孕的時候,西海岸中心有多少人心驚肉跳。還好最後證明這隻是虛驚一場。
而現在米拉肚子裡的孩子關係著西海岸未來的格局,你的身份決定著未來格局的走向。
米拉不出來冇關係,我隻要知道你到底是什麼身份,多少就能猜出米拉肚子裡孩子的潛力!”
這纔是埃利奧特的真正目的。他並不是來找卡梅米拉的。
他早就知道卡梅米拉不會見他,埃利奧特真正的目的一直都是白浪。
“我隻是一個意外來到這裡的流浪者!”白浪漠然解釋道。
“流浪者?”埃利奧特怒極反笑,“米拉怎麼可能願意委身於一個簡單的流浪巫師?”
白浪沉默,並冇有回答。難道要說自己長得帥嘛!
眼看著白浪無動於衷,埃利奧特花話鋒一轉:“查克親王,你別以為躲在科拉爾家族城堡就能高枕無憂。
科拉爾家族的先祖意誌籠罩城堡千年,可高階巫師都能感知到,他的力量每年都在衰退。早已不服當年鼎盛,離徹底消散不會超過十年!”
“哦!這不是還有十年在!”白浪不以為意地說道。
“可若是我聯手其他四位六階巫師一齊對科拉爾城堡進行攻擊,憑目前的先祖意誌,我等拚儘全力重傷,絕對能拚掉先祖意誌。
更何況,當年簽訂的契約並不是冇法違背的,隻要願意付出代價。”
“實話告訴你,對我們五人而言,契約約束力,早就已經解除!我等之所以不對米拉手,完全是將當了自己的晚輩。”
“這並不代表,科拉爾家族就能重新爬到我們頭上。這是絕對無法允許的事!”
“我知道,希特的流星塔是你出手滅的。因為我過希特從現場收取的氣息為引,居然也無法定位凶手的位置。
這就很明確了。
西海岸除了那幾個老傢夥和科拉爾城堡,很難有東西能逃得過我的定位。”
麵對埃利奧特的連番發言,幾乎是將白浪做過的事都翻了出來。
然而白浪依舊安安靜靜的聽著,臉上依然麵無表。
“能覆滅流星塔,你的實力很強。但這些我都不在意!”
“我隻要你給我個底,我要見到米拉,親自肚子裡孩子的脈潛力!
若是今天這個目的無法達到,我們幾個老傢夥會睡不著的!”
埃利奧特赤的威脅,使得白浪心底一沉。
這纔是他心裡最擔心的地方。
他畢竟是外人,無法知道先祖意誌如今的況,是否和埃利奧特說的一樣。
但他知道埃利奧特今日過來,絕對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
也許今天自己強的將他趕走,明天上來的就是五個老頭聯手了。
白浪低垂著眼,眼底閃過一道微不可見的殺意。
“魂老師,你我聯手能宰掉這傢夥嗎?”
“對方的氣息隱而不露,我也無法探測出對方在六階哪個水準。姑且算能乾死他,後麵四個恐怕會直接坐不住。
到時候一起過來,情況難以預料!”
麵對六階的埃利奧特,亡靈鑄魂師沉穩地回覆道。
“不過我個人不讚同這麼做!最好是先穩住他!”
“科拉爾城堡太大,人數又多,難保不會有人被他們策反。哪怕你每支藥劑都自己先嚐過去,總有百密一疏的時候。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穩住埃利奧特。”
就在白浪猶豫不決地時候,織夢的聲音響起:“主人,魂老師分析的冇錯。
其實埃利奧特的最終訴求是不想讓科拉爾家族重新壓在他們頭上。也就是關鍵的七階巫師傳承。
而我們的主要訴求是讓小主人順利降生。這兩個需求並不衝突。
我們隻需要拿七階傳承穩住對方,甚至立下契約,也許能讓埃利奧特在小主人降生之時出份力……”
織夢說的有道理,於未來而言,讓自己的孩子順利降生纔是重點。降生之劫始終是白浪內心的一根刺。
也許付出這點東西,讓埃利奧特拿去研究,恐怕接下來的日子埃利奧特的目都會關注在這份傳承上,而冇空找自己麻煩。
眼看著白浪一直在沉默,不耐煩到極致的埃利奧特準備揮袖離開。
“下一次,來的就不是我一個了!”埃利奧特眼神狠厲。
就在埃利奧特要起離開的時候,白浪突然出聲:“埃利奧特冕下,米拉肚子裡尚未出生的孩子是我的全部,我不可能讓人出手檢查。
但為了讓您安心,科拉爾家族的七階傳承,我可以給您!”
“嗯?你說什麼?”埃利奧特臉上的不耐煩瞬間轉化為疑,他不確認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聽。
“我說,科拉爾家族的七階傳承,我可以給您!”白浪一字一句的說道。
這回埃利奧特終於確定下來。
他的臉此刻有些複雜,想笑又強忍著,更多的是疑。
“親王殿下,你能做主?”提到七階巫師傳承,埃利奧特的明顯客氣了很多。
“科拉爾家族如今就是我在做主!”
“我可以將七階巫師傳承贈與冕下,但我要和冕下幾條簽訂契約。第一條,冕下以後不能於科拉爾家族為敵。第二條,我恐孩兒出生之時會有大難,需要冕下親自到場守護!
若是冕下能夠答應這兩個簡單的條件,七階巫師傳承,便會贈與冕下!”白浪說的清清楚楚。
埃利奧特聽的明明白白。
有七階巫師傳承在手,埃利奧特已經不管能不能見到卡梅米拉。
再加上白浪還想要他來守護孩子的出生。
這不就是在向他表示孩子對西海岸的巫師格局冇有任何的威脅!
百利而無一害,埃利奧特冇理由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