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堡客廳內,希特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扶手,毫無目標的等待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手指敲擊的力度一下重過一下。
沉悶的聲響在寂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時間一點點流逝,希特從中午等到黃昏,外界的光線越來越暗。
希特的臉色也從最初的陰沉,漸漸的化作鐵青,再到後來徹底沉得像一潭深不見底的寒水。
他敲擊扶手的速度越來越快,連呼吸都變得粗重而壓抑。
希特不隻一次想轉身離去,可心底的野心和不甘又死死拽住了他。
他在賭,賭卡梅米拉隻是故意羞怒他。整個西海岸能有哪個男人能夠配得上她。
冇有!
希特非常確定。他心裡有九成肯定卡梅米拉在和自己耍性子。
“她又不是第一次這樣氣我!”希特如此做著心理安慰。
終於,當樓梯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希特猛地站起來,抬眼看去時,眼底的怒火與壓抑完全消失,目光再次充滿溫和。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讓他的心臟狠狠地抽動了一下。
隻見卡梅米拉挽著白狼的手臂,一起走了出來。
重新換上了一件華貴的長,之前那件已經破的不樣子。
抬眼間,眉眼還帶著未散的慵懶與紅,著被滋潤後的瑩潤澤。
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完事後非常滿意的姿態。
作為一名男巫師,希特如何看不出來這代表著什麼。
他完全冇有料到,明明最不可能的況,就這麼發生了。
而自己真的還傻乎乎的在大廳裡等了一下午,滿腦子都是在計劃如何取悅卡梅米拉。
這個念頭一起,希特周的氣瞬間降至冰點,臉再也無法偽裝,徹底黑得發亮,像是要滴出墨來。
他猛地邁腳步,想要發作。
然而死亡的影頓時將他籠罩。
他隻能死死盯著兩人相挽的手,角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卡梅米拉察覺到對方的目,非但冇有收斂,反而故意收了挽著白浪的手,角更是勾起一抹嘲諷:“希特閣下,倒是有耐心,等了這麼久。”
“不知道希特閣下有什麼要說的?趕說吧!天已晚,我要回去繼續睡覺了!”
希特深吸一口氣,強下心頭的暴怒,低著聲音質問道:“卡梅米拉,他是誰?”
“他是科拉爾家族的親王!”卡梅米拉眉眼微挑,語氣含怒,“希特,注意你的份,語氣放尊重點。”
“這裡是科拉爾家族城堡,不是你的流星塔!”
“憑什麼?憑什麼你要選擇一個四階的傢夥,而不是我?他難道就能復興科拉爾家族的脈嗎?”希特質問著,抑的緒終於發。
希特的話在卡梅米拉聽來,隻覺得無比的可笑。
經過一番實,卡梅米拉已經徹底確定了白浪的優秀。
她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炫耀:“抱歉,他真的能!”
希特一愣,隨即臉色更加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白浪,目光銳利霸道,彷彿要將白浪的身體剖開,看看體內究竟藏著什麼秘密。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憑什麼能讓卡梅米拉將未來壓在他身上。
“你到底是誰?”希特的聲音冷得刺骨,周身升騰起磅礴的氣勢針對著白浪碾壓了過去。
然而下一刻,一股源自靈魂深處的悸動瞬間壓了上來。
希特上頭的情緒頓時清醒。
“希特,你再敢動一下試試?”卡梅米拉怒喝道。
“你信不信,就算今晚我將你擊殺於此,埃利奧特也冇話說!”
這句話,讓希特徹底斷了繼續留下挖根掘底的念頭。
“等著瞧……”
希特怨毒地放下一句狠話,轉身離開大廳,頭也不回地從城堡窗戶跳下,化作一道流光飛向遠方。
“真是的,怎麼也是一個勢力之主,居然連正門都不走!米拉,你可是把他給氣慘了!”白浪笑道。
卡梅米拉微微側頭,語氣擔憂道:“查克,希特此人睚眥必報。他今日謀劃失利,絕不會善罷甘休,日後定會在暗中下絆子。
你冇有科拉爾家族脈,先祖留下的契約無法庇護與你,離開科拉爾城堡你會有很大的危險。所以冇有必要,你千萬不要離開城堡!”
“放心好了,隻是希特一個的話,單對單還他一定不是我的對手!”白浪自通道。
“倒是你剛纔提及的埃利奧特,應該是希特背後之人。他的實力如何?”白浪問道。
“埃利奧特是西海岸中心地帶五大頂尖白巫勢力之一,星穹會的首領,西海岸五位六階巫師之一。”
“所以,六階巫師纔是希特的靠山。或者說,希特就是埃利奧特推出來對付科拉爾家族的棋子。”白浪猜測。
卡梅米拉讚同點頭:“話是這樣說冇錯,但希特心裡估計也有渾水魚的想法。
七階巫師的傳承,誰不想得到。隻不過今日我們斷了希特的念想,恐怕後麵埃利奧特就會暗中出手了!”
“不過冇關係,城堡的資源足夠我們長時間不出,從而誕下子嗣,將其培養長大!”
“這件事我已經籌劃了很久。”
卡梅米拉的話讓白浪眼底閃過一尷尬,他連忙轉移話題:“這麼說的話,家族真的有七階巫師傳承!”
“確實是有的。”卡梅米拉話鋒一轉,“但我現在不能給你。為了防止你逃走,隻有在我誕下子嗣後,我才能允許你看這部分傳承!”
卡梅米拉的眼中閃過一警惕。
“這……”白浪尷尬的笑笑。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連忙轉移話題,指著窗外希特飛走的方向問道:“希特的流星塔在那個方向?”
“不!那是星穹會的方向,希特的流星塔和星穹會的位置相反。所以希特應該是去星穹會和埃利奧特彙報去了!”卡梅米拉回答。
“是這樣嗎?”白浪心不由升起一個想法。
“米拉,你對流星塔的實力瞭解多?裡麵的高手多不多?”
“查克,你這是什麼意思?”卡梅米拉臉上閃過一詫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