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張初塵幾乎拚儘了體內最後一絲邪力,將所有的邪力全部傾注於這道攻擊之中。
無形的波動入侵慧能的腦海,慧能隻覺腦袋劇痛,眼前出現無數幻象,心神瞬間失守。
“就是現在!”白浪眼中精光一閃,火輪全力爆發,化作一道光影狠狠地貫穿慧能的胸膛,破胸而出。
熾熱的力量將慧能的五臟六腑完全燒燬。
“不!”
清醒過來的慧能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體內的烈焰中快速蔓延全身。
在一聲聲慘叫中,佛光快速消散,最終慧能化為一堆灰燼。
作為主陣人的慧能一死,佛光領域頓時消散,邪靈大軍長驅直入,嘶吼著衝破最後一層佛光壁壘。
就在這佛滅邪盛的刹那,一道震徹天地的怒吼陡然從九天之上炸響。
一道虛幻的光影破開虛空,出現在白浪麵前。
這道虛影雖不凝實,但周身佛光與邪氣交織纏繞,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這道身影正是光明寺的悟鬆。
此刻悟鬆的雙眼佈滿血絲,哪有半分得道高僧的慈祥。
滔天的怒火幾乎要將這片天地焚燬:“豎子誤我!”
悟鬆的聲音帶著蝕骨的寒意。
就在剛纔,他已經將邪神意誌逼入絕境,隻差最後一步便能徹底鎮壓對方,奪舍邪王璽碎片當作自己的肉身,成就無上境界。
他身上佛光和邪氣交織纏繞的氣機,便是他差點成功的證據。
偏偏因為白浪和張初塵從中作梗,讓邪神意誌在關鍵時刻多了一分反抗的力量,讓其逃離了自己所佈置的囚牢。
多年的佈局從收集邪王璽碎片,到拚接成如今巨大的形狀,不知花費了多少心血,如今一朝儘毀。
“廢物!”悟鬆怒吼一聲,指尖佛光一閃,一道凝練到極致的巨大佛印直轟過去,將白浪和張初塵全部籠罩。
龐大的威壓令白浪和張初塵根本無力動彈,隻能眼睜睜看著佛印落下。
特彆是張初塵,佛印本來就剋製他,再加上他之前已經榨乾體內所有的邪力,根本無力抵擋悟鬆含怒的一擊。
“移花接木!”
關鍵時刻,白浪依靠著移花接木與火輪交換位置,逃離佛印的鎖定。
但張初塵距離白浪過遠,根本來不及帶他出來。
佛印穿過張初塵的身軀,他猛地噴出一口黑血。
他艱難的轉過頭,目光看向白浪再次出現的身影,嘴唇微動:“尼瑪!我TM就先到這裡了!”
張初塵嘴角含笑,身軀化做點點金光消散於天地。
悟鬆的目光看向再次出現的白浪,他手中的佛印再度閃耀:“居然躲過了我剛纔的一擊,這回我看你還能不能躲過去!”
悟鬆再次痛下殺手。
就在悟鬆手中的佛印再次丟擲的刹那,原本陷入沉寂的邪靈大軍驟然齊齊發出瘋狂的嘶吼。
無數邪靈如潮水般化作一道道漆黑的影子彙聚在半空,形成一道巨大的邪影旋渦。
旋渦中心黑氣翻騰,一雙充斥著暴戾與瘋狂的血色眼眸緩緩睜開,來者正是邪王璽碎片的邪神意誌。
刹那間,身處於兩位大佬之間的白浪同時被他們恐怖的目光盯上。
悟鬆的目光冰冷刺骨,帶著毀天滅地的殺意。
邪神的眼神則充滿了玩味與審視,彷彿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獵物。
兩股頂尖強者的威壓如同兩座神山,死死的壓在白浪肩頭,讓他身上的骨骼咯咯作響,氣血翻騰,幾乎喘不過氣來。
“尼瑪!這兩個以大欺小的王八蛋!”白浪心頭大罵,體內邪力運轉強化身軀,化作魔龍之態,總算是擋住這兩道威壓。
“哦!正邪之力居然同時存在,而且都達到了靈印境!”
“真是個有趣的小傢夥!”邪神的聲音帶著一股魅惑的力量,讓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哈哈哈!悟鬆你這個禿驢,看看你一直都想做到的事情,卻被一個小傢夥做到了!”邪神意誌瘋狂大笑起來。
悟鬆沉默了下來,雙眸中閃過一絲思索。
他的眼神試圖看破白浪的秘密,卻始終被一層迷霧遮擋。
“哼!來得早不如來的巧!今日你‘钜野’我要鎮壓,此人我也要拿下。
等我將此人解剖,獲悉此人正邪交融的秘密,我遲早還能進入聖境!”悟鬆發出不屑的嘲笑。
“狂妄!”邪神周身的氣息愈發狂暴。
“狂妄?”悟鬆環視四周,語氣中滿是狂傲。
“钜野,汝身軀不完整,本來就不是本座的對手,如今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就算是和這隻螻蟻聯手,又能翻起什麼風浪。
最多不過是耗費本座多些時間罷了!”
“如今大榮皇室正在重整自顧不暇,我光明寺的支援已經在路上。你們兩個遲早要落到我的手裡!”
話落,悟鬆眼中殺機暴漲,指尖凝聚出一道恐怖的法印。
“先將你這個螻蟻困住,待解決了钜野再去理會你!”
法印橫空所過之處,空間化作囚籠,顯然這一擊並不是要讓白浪死,而是想將他囚困起來。
“臥槽!大佬快救我啊!我倆怎麼說都是一夥的!”白浪大聲高呼,企圖引起邪神的注意。
邪神卻懶得鳥他,有著白浪吸引悟鬆的注意力,邪神一招轟向悟鬆。
對於邪神來說,白浪的死活他纔不在乎呢。
“目光短淺的王八蛋!活該被做成邪王璽。”白浪對著邪神破口大罵。
危急關頭,白浪猛地高呼一聲:“大師兄救我!”
心陽法印急速運轉,心陽夢境內的迷霧瞬間有了迴應。
虛空泛起層層漣漪,一道身著白衣,氣質慵懶的虛影於虛空之中浮現。
此人正是通過心陽夢境之間的聯絡降臨到這裡的周子陽。
周子陽一出現,揮手打出一道向日葵光輪,將悟鬆的法印輕易轟碎。
“呀!好久冇出來過了!”周子陽發出一聲感歎。
“魂印境!大榮國內何時出現了這麼年輕的魂印境修士!”
“你到底是何人?”悟鬆的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
邪神血色的眼眸中同樣閃過一絲訝異。
兩者都冇想到白浪居然還藏著這樣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