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剛纔慕琉璃是拿什麼在偷窺自己?”白浪內心疑惑。他打算回去後找孫洪問問。
這下子白浪總算是知道明月觀舉辦賞月會真的有彆的目的在。特彆是他發現慕琉璃特彆喜歡看有人在她麵前戰鬥。
想到這裡,白浪有些不想待了。
接下來,又有幾個年輕豪傑陸陸續續的登頂。這些人並未理會坐在角落裡的白浪,直奔明月觀的美女弟子而去。
等到人漸漸多了起來,明月觀的女弟子們如明星一般開始下場表演舞姿,儘情散發著自身的魅力。
連帶著作為大師姐的慕琉璃最後也下場表演了一段月下邀月,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
所有人都沉浸在慕琉璃的舞姿中無法自拔。
白浪除外。
白浪正好趁著這個機會,偷偷的溜下了賞月台頂層,找到了正在和大姐姐談心的葉齊。
“什麼人!”葉齊被突然出現在身後的動靜嚇了一跳。
一看是白浪,葉齊緊張的心情頓時放鬆下來。
“葉師弟,乾嘛搞得跟偷情被抓一樣?”白浪調侃了他一句,轉而對著葉齊對麵的大姐姐點點頭,“見過姑娘,時間不早。我也該和師弟離開了!”
“離開?”
“算算時間,現在正是宴會**的時候啊!”葉齊疑惑。
“先和我離開這裡,其他事情路上再和你說!”白浪不由分說的按住葉齊將他強製帶走。
葉齊發現自己居然掙脫不了白浪,隻能無奈的看向那位大姐姐喊道:“許姐姐,我們改日再會!”
……
夜深,賞月台頂層所有賓客仆人散去,慕琉璃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舞台中間。
陡然間,一道月華淩空而至,一道人影從月華之中現身。
來著一襲月白色道袍,身子輕盈,仿若月光下的仙子。
“老師!”慕琉璃連忙欠身行禮。
此女正是明月觀的觀主明月真人。
明月真人今年已有69高齡,偏偏外貌看起來才三十左右,肌膚白皙如玉,透著淡淡的光澤,不見絲毫歲月的痕跡。
反而舉手投足間散發著成熟女性的魅力。
“琉璃,今晚的賞月會如何,有冇有發現新生代有潛力的年輕修行者?還有周子陽來了冇有?”明月真人淡淡地問道。
慕琉璃搖搖頭:“此次葵花觀的周子陽並未前來!”
“孫洪又安排葉齊那個小孩過來嘍!”明月真人失望的搖搖頭。
“不!除了葉齊外,還有葵花觀的新晉弟子王明!”慕琉璃答道。
“此人實力如何?”
明月真人在白浪入門的時候就已經去了永州城,對白浪隻聽過其名,未見過其人。
明月真人對白浪唯一的印象便是王明是周子陽繼任者的身份。
慕琉璃微微蹙眉:“老師,王明此人深不可測。此人已經發現我在暗中的小動作,徒兒無法完全將其映照!”
“此人修行才半年時間,就能發現你的小動作。”
“孫洪還真是好運,哪怕葵花觀經過一場大劫,還能讓他收到傑出弟子。
前有周子陽,後有王明,葵花觀還真是氣運不絕!”明月真人的語氣有些羨慕。
慕琉璃內心有些不服,忍不住抱怨道:“老師,那周子陽到底有何本事,居然讓你如此推崇?”
明月真人知曉慕琉璃內心有怨氣,對於她抱怨的態度並不放在心上。
“為師曾經在十年前見過他一次,那時他應該才十五歲!當時他正和他的老師一起。
你也隻道為師會一手月相秘術能夠查詢目標的基本情報。當時為師的月相目標是孫洪。
然而,孫洪的底細被為師一覽無餘,偏偏他身邊的周子陽,為師是半點訊息都冇看出來。
這說明什麼?
這說明周子陽小小年紀,修為就已經在我之上。要知道,十年前為師已經進入靈印境有三十年。”
“您是說,十五歲的周子陽就至少是靈印境強者?”
“怎麼可能!他難道是強者轉世?”慕琉璃不敢相信這種猜測。
“為師也不信,所以這些年來每次賞月會,為師都會邀請周子陽前來,就想以明月鏡法印看看能否將其完全顯照出來。
若周子陽真是天縱奇才,你嫁給他倒也無妨,可惜他一直不上當!”明月真人歎息道。
慕琉璃用力的捏著衣角,內心非常的不甘。
她不甘心明月真人的安排,更是不甘心自己的實力就此停滯。
冇錯,她是明月觀的大師姐,但她並不是明月觀下代繼承人。
因為慕琉璃的天賦並不是最好的,隻能算是上等。她隻是長得絕美,是明月觀明麵上的門麵。
明月觀下代真正的繼承人已經在私下裡選出,是慕琉璃的師妹,年僅十歲的玉秀。
天賦和才情都遠超慕琉璃。
所以慕琉璃雖為大師姐,但資源方麵已經大不如前。玉秀的出現讓她成為可以被出售的角色。
慕琉璃自然知道這些,她不甘心自己就這般嫁人。
“琉璃,事情已經定下,你就莫要糾結了。這是現實!”
“如今你已經二十有四,再過幾年容顏老去,你就失去了主動選擇的資本。
從明天開始,你就修行不老印吧!此印雖說要抽取少量法力維護容顏,但卻能極大程度的讓你保持容貌優勢。
至少二十年的時間,你都能保持如今的外貌不老!”
“這不老印,算是為師對你這些年所作貢獻的報答!”明月真人抬頭望天,平淡地說道。
“嗯!”慕琉璃彷彿卸下了所有重擔,輕輕迴應了一句。
“那麼現在,琉璃你將宴會上麵被你映照的天才顯照出來吧!讓我看看他們的實力。
就從你覺得神秘的王明開始!”
“是!老師!”
慕琉璃雙手結印,一麵如明月般皎潔的鏡子憑空自其麵前浮現。
隨之,白浪模糊的虛影從鏡內出現,落於現實之中。
“老師,王明交手的時間不長,且他是通過其他手段登上的賞月閣,我並冇成功完全將其映照。隻映照了這一小部分!”慕琉璃慚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