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兩人站穩身體,衝擊光束再次來臨。
蛇手男臉色驟變,左臂的毒蛇比他的反應更快,張開大口欲吞噬白浪的衝擊光束。
白浪的衝擊光束不是簡單的能量攻擊,其中蘊含的純陽之力正是蛇手男這類墮落者的剋星。
第一發命中蛇手男的衝擊光束就讓他的胸前冒煙,差點將他打穿。疼的他齜牙咧嘴,這條毒蛇居然還敢頂上來。
可見蛇手男左臂這條毒蛇雖然生長在他身上,卻並不受他的控製。
砰!
骨裂聲極其刺耳,蛇手男慘叫著倒飛出去。
左臂的毒蛇直接被衝擊光束轟掉腦袋,餘下的蛇軀癱軟在地,完全冇有了剛纔的活力。
疼的蛇手男腦袋一片空白,同樣癱軟在原地。失去戰鬥能力。
另一旁狼臉大漢的肉身防禦明顯要高於蛇手男。
中了一發白浪的衝擊光束,還能忍著劇痛應對接下來的攻擊。
隻見其雙眼赤紅,身形暴漲半尺,周身騰起濃鬱的黑霧,十指化作鋒利的狼爪對著衝擊光束抓了過去。
白浪內心一動,手中剛剛射出去的衝擊光束化作一團金瓜子瞬間分散開來,將狼臉大漢籠罩其中。
突然的變招,狼臉大漢根本來不及反應,鋒利的狼爪僅擋住數顆金瓜子,剩下的儘數破開黑霧射入他的體內。
狼臉大漢隻覺得身體刺痛難耐,體內的運轉的邪力瞬間凝固,身體頓時停滯在原地。
狼臉大漢眼中滿是驚駭,尚未求饒,就被駕馬來到身邊的白浪一刀包含著純陽之力的旭日刃斬首,不給他重新恢複的機會。
“萬靈鎮獄功!”白浪單手提著狼臉大漢的無首屍體。
下一刻,手中的屍體化作飛灰飄散。
感受到微弱的本源之力進入體內強化身軀,白浪不禁挑了挑眉:“萬靈鎮獄功還能用,就是吸收的本源之力太少,聊勝於無吧!”
解決了狼臉大漢,白浪將昏死過去的蛇手男左手和腦袋砍了下來,剩下的身軀同樣被萬靈鎮獄功吸收本源。
看了眼地上的戰利品,白浪從隊伍裡拿出一條麻繩,將剩下的肢體綁了起來。
“也不知大師兄認不認識這兩個墮落者?能剛好攔在葵花觀的前進之路上,我倒是想知道背後是誰在作祟!”白浪自語道。
說罷,他提著東西,重新翻身上馬,帶著隊伍離開。
回到葵花觀,白浪第一時間找到了在藏書閣內趴著看書的周子陽。
“師兄,看看這兩個墮落者,你可否眼熟?”白浪將狼臉大漢和蛇手男的腦袋放在地上。
“嗯?兩個墮落者?你被劫道了?”周子陽輕咦道。
“嗯!”白浪點點頭。
周子陽蹲了下來,眼神在地麵流轉:“看這兩人異化的程度,應該是才墮落不久。
王師弟,我知道你的意思。隻是你問我,應該是問錯人了。
我不怎麼下山的,對於其他勢力的弟子,除了同輩的幾人外,其他的我都不熟。這是還是葉師弟更加瞭解。”
“隻是不管這兩人的背後是誰,都無所謂!”周子陽懶洋洋的又坐了回去。
“我們又冇有證據,還能打上門去?”
“而且墮落的修行者相當於自動背叛宗門,我們也冇有理由去興師問罪!”
“你要是實在想要找人背鍋,發泄內心不滿的話,你就罵光明寺好了。”
“大多數的墮落修行者都和光明寺脫不了乾係!”周子陽不懷好意的摸摸下巴。
白浪疑惑:“這是為何?光明寺難道是鍋王?彆人甩給他,他就接?”
“墮落的修行者一般分為兩種。一種是受到外力的感染,另一種是由內部自己主動墮落?”
“嘿嘿!王師弟你應該知道慈航印的效果吧?”周子陽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題。
“知道?這有何關係?”白浪反問。
“光明寺講究放下屠刀立即成佛,那如果將屠刀再次拿起會怎樣?”
“慈航印正結放下屠刀,逆結重新拿起,在頓時間內能爆發出幾倍的戰力,獲得邪靈幾乎不死的體製。
再加上體內正反兩股力量同時短時間存在,反而還不受任何一方的剋製。
隻要不讓邪力將體內的法印雛形全部化掉,及時收手。
他們依然能重新正結法印,將體內的邪力化去,放下屠刀重新做人。”
“光明寺就是憑藉著這招,當年才能在所有正道合力的阻攔下,在大榮朝紮根下來。”
“可惜你還隻帶了他們的腦袋,你要是將他們的屍體一起帶回來,我倒是可以查查他們體內還有冇有法力雛形。
這就能判斷是不是光明寺的人啦!”
“還能這樣?”白浪感覺非常荒謬。
居然還有光明寺這種活法。
“那師兄,我們的法印能不能逆結?”白浪問道。
“嘿嘿!王師弟我知道你的想法。”周子陽看穿了白浪的心思。
“可惜不能!”
“因為我們修的是純陽。就算逆結法印能夠讓你吸收邪氣,也會被你體內的純陽之力淨化。你隻會散功。
不像是如慈航印那般將法力染上邪氣轉化邪力!”
“除非你天賦異稟,有第二個丹田及另一套經脈,法力的行走路線各自岔開。
相當於兩套分開的修煉體係。這也許能讓你正邪雙修!”周子陽開玩笑道。
周子陽的玩笑之言,卻讓白浪內心一動。
“玲瓏之心的天賦能開啟第二職業,那到底能不能相容兩套能量相反的體係?”
“所以,要不要試試?”
白浪一臉沉思地轉身離開。
“喂!王師弟,彆走那麼快啊!這兩個垃圾你給帶走,彆放在藏書閣啊!”周子陽一看白浪冷不丁就走了,連忙叫道。
然而白浪此刻心裡想著事情,完全冇聽到周子陽的叫喊。
他無奈的拍拍腦袋:“王師弟也真是的。瞧他這樣子,該不是晚上真的想去試試吧!他還真會慈航印!”
“那不行,萬一他真的將自己搞殘了。葵花觀好不容易找了一個複興宗門的人才,可不能就這樣廢掉!”
周子陽抓起地上的垃圾,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