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
白浪窩在房間裡,仔細閱讀著周子陽對驕陽印的心得。
“原來如此!”
白浪合上心得,他已經將這部分完全領悟。
“難怪周子陽讓我先學會核心法印,才願意教導我驕陽印!”
原來,組成驕陽印的32個印訣全部來自於金葵向陽印。
隻要能夠熟練的結出金葵向陽印,對驕陽印把握就完成了一半。
剩下的唯有熟練法印的組合順序。
“當時我還奇怪為什麼丹田內形成的法印雛形的樣子酷似魔方。現在我算是明白了!”白浪長歎一口氣。
除了手裡的驕陽印,目前白浪掌握了三種法印。
慈航印、炎輪印以及金葵向陽印。
慈航印和炎輪印都不是傳承一脈的法印,白浪若是想要更進一步,就需要將這兩種法印都練成完美的法印雛形。
但這樣卻是費時費力。
驕陽印則不同。
隻要在體內完美煉成金葵向陽印,隻需要意念撥動魔方般的法印,一念之間便能放出驕陽印,省時省力。
這就是有傳承的法印修士和散修修士最大的不同。
這是白浪看完這份心得後最大的體會。
“幸好我決定加入葵花觀學習,要不然恐怕要多浪費不少冤枉時間!”白浪目光閃動,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
“既然驕陽印的手勢來自於金葵向陽印,那是不是我可以自己推算組合形成新的法印?”
白浪看了看自己的手掌,他感覺自己的想法是可行的,但還需要不斷地瞭解嘗試。
“至少,我要領悟每個印決的作用。如此一來,才能像程式設計般將這些印決有效的結合起來,形成新的法印。”
這個計劃被白浪當成長遠目標,暫時壓在心底。
現在要做的還是先熟練金葵向陽印。
第二天一早,周子陽果然冇有起床。
白浪並冇有感到意外。當他拿到心得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會出現這種情況。
白浪搖搖頭,進入花田靜下來修煉,等待著周子陽的到來。
日子就這般一天天過去。
白浪每天保持著同樣的節奏,花田、練功場、廚房,偶爾會去藏書閣看看書,或者聽周子陽的指導。
要不就下山見見父母,如此重複著枯燥的生活。
真的枯燥嗎?
白浪反而不覺得。
這是一種和升級不一樣的感覺。
白浪能察覺到自己的每一份付出,都能得到一絲有效的收穫。這種感覺讓他有些沉迷。
簡直比釣魚還要上癮。
很快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白浪已經成功將32個印訣刻畫進法印雛形之中。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永州城彷彿是一個漩渦,隨著時間的推移,城內的局勢越演越烈。
觀主孫洪除了偶爾來信外,人就根本冇有回來過。
不斷地有來自永州城逃難的民眾湧入重嶽城,更有流民在葵花觀山腳下落腳。
直到某一天早上,周子陽突然將白浪三人叫到葵花觀大廳。
周子陽還是那樣一副冇有睡醒的樣子。
白浪內心一動,他知道能逼周子陽早起,葵花觀顯然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師兄,是不是出現什麼問題了?”葉齊皺著眉頭問道。
他知道以周子陽的性格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召集他們的。
“有點小問題!”周子陽打著哈欠。
“今早山上的凡人彙報,山腳下的那片流民群中出現兩具模樣怪異的屍體,我已經讓人將屍體搬上山來。”
說著周子陽拍了拍手,四個充滿江湖氣息的大漢,一前一後抬著兩具被草蓆包裹的屍體走了進來。
四人將屍體放置在大廳中央,在周子陽的示意下,四個大漢轉身離開。
葉齊皺著眉頭上前,將草蓆掀開,頓時一股腥臭的味道四散開來。
隻見屍體麵色青灰扭曲,七竅裡凝著黑血,好似在死前遭受著莫大的恐懼。
白浪指尖微動,他清晰的感覺到屍體的表麵殘留著少許異樣的氣息。
“邪氣!”葉齊的聲音冷的像懸崖邊的石頭。
“大師兄,流民人群裡麵恐怕藏著邪靈!”葉齊臉色凝重。
“而且邪靈可能已經上山了!”溫玨攥緊拳頭,聲音有些顫抖。
四人之中,周子陽和葉齊拜入葵花觀的時間最長。
溫玨入觀不過一年多,甚至都未見識過真正的邪靈。
光是這兩具流民的屍體,就已經讓她不寒而栗。
“溫師妹放心!”
“雖然葵花觀就剩下了一片花田,給了邪靈可趁之機。但本人可保證,邪靈無法進入葵花觀。”周子陽自通道。
“葵花觀有純陽之氣守護,普通邪靈敢闖就是自尋死路!”
“況且,這具屍體並不像是被邪靈所害,更像是某個邪道弟子人為培養的手法。
永州城如今是正道和邪道的交手之地,山腳下更是已經聚集了近兩百個流民,也許有邪道弟子趁機混入後方搞破壞也說不定。”周子陽推測道。
“哼!我就說當時這幫流民在山腳下落腳的時候,就應該將他們趕走!”葉齊埋怨道。
葉齊常常往來於重嶽城和葵花觀。
他看到重嶽城不再接收流民後,葉齊就針對這件事向周子陽稟報過,可週子陽並冇有放在心上。
“唉!他們也隻是想活著,何必要趕儘殺絕!”周子陽歎氣道。
“事到如今,不管是邪靈或者是邪道弟子,恐怕他們就藏在其中。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們,然後將其除去。”
說到這裡,周子陽頓了頓,看向白浪:“這件事情,就交給王師弟和葉師弟吧!我和溫師妹坐鎮山上!”
“是!”白浪和葉齊齊聲應道。
白浪冇有推辭,一個多月冇有動手,他也想活動活動,看看自己如今在不動用天賦的情況下,到底有多強。
“至於這兩具快要邪靈化的屍體,兩位師弟麻煩帶走埋到花田去吧!”
“花田的法陣能夠將邪靈身上的邪氣轉化為養分。也算是廢物利用了!”周子陽吩咐道。
“是!”白浪兩人齊齊行禮,一人拖著一具屍體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