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邪靈的消失,籠罩王家的濃霧散去。
一隊護衛巡邏到白浪所在的小院,有些奇怪的看著白浪站在院子內。
“少爺,您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護院巡邏隊長上前拱手問道。
“今夜寒風陣陣,少爺光著上身容易受涼!”巡邏隊長好心提醒。
“無妨!我睡不著出來練了一會兒刀法!應該冇打擾到你們吧!”白浪麵不改色的說道。
“冇有!冇有!”巡邏隊長搖搖頭,“我們一路過來,並冇有聽到任何的聲音!”
“那就好!那就好!”白浪若有所思。
他猜測也許是邪靈身上冒出的濃霧有遮蔽效果,這才讓戰鬥的動靜冇有傳出去。
回到房間,白浪的體型已經恢複了原先的精瘦,但隻要他微微用力握拳,手臂立刻粗大了一拳。
“嘿嘿!看樣子又找到一條快速提高實力的方法!”白浪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暢快的笑容。
剛纔那場戰鬥他對自己非常滿意。至少有火焰真龍天賦在,他不至於落地成盒。
第一關僥倖算是過了。
“還有!慈航印暫時是不能繼續修煉了!在練下去,很可能會有更強大的存在進入我的腦子。
萬一連龍魂都壓製不住,那就真的完蛋了!”
既然有了萬靈鎮獄功增強了一波實力實力,白浪立馬決定捨棄有隱患的慈航印。
“如果可以的話,我需要另外一門能夠吸收靈氣的印法。重嶽城是遠超永州城的大型重城。想來應該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
第二日,王家一隊人馬早早的出城。
白浪坐在馬車前麵,看著同樣有一支其他家族的隊伍拖著被灰布遮蓋的貨物,從城門內出來。
“也是一支搬遷的隊伍,看來王德選擇轉移並不是空穴來風!莫不是永州城內還有我不知道的危險來襲?”白浪摸著下巴。
重嶽城距離永州城有一段距離,整支隊伍拖家帶口的行軍緩慢,一共走了七天纔到達重嶽城。
幸好這七天並冇有發生任何的詭異事件,這讓白浪懷疑自己之前的想法是不是錯的。
邪靈並不是副本意識安排過來的,而是自己身上有著什麼東西吸引著對方。
王家作為富商,在重嶽城也有自家的一部分產業在。
王德早年間就已經在重嶽城置辦了一座府邸,這才讓王明的外公同意將自家的女兒嫁給王德。
如今,王明母親的大哥就是重嶽城如今的城門校尉。
王母帶著白浪將隊伍安頓好後,便馬不停蹄的帶著白浪前去張府。
不多時,王家的馬車在一棟大莊園麵前停了下來。
白浪率先從馬車內下來,然後將母親從馬車上扶了下來。
張家門口,早有下人在此等候。
“見過小姐,見過明公子!老爺還在當差即將迴歸,特命老奴先在此招待二位!”管家笑吟吟地說道。
原身王明的外公外婆已經出世,如今張府的主人是王明的大舅,張宣。
張宣目前是重嶽城的北城門校尉,王家隊伍就是從北城門進的。所以張宣很早就得到了訊息,命人在門口等待。
在管家的帶領下,白浪扶著目王母進了一棟佈置精美的大宅子。
在白浪的記憶中,王明曾經來過這裡幾次。
王明的外公一共有一個兒子,三個女兒。剩下的三個女兒全部嫁出去了,不在重嶽城。
王母是三個女兒中最小的一個。
三人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會客廳。
“歡迎歡迎!”王明的舅媽曹穎代替張宣歡迎白浪二人。
白浪在對著這位舅媽行了一禮後便不再多言,坐在一旁聽著舅媽和母親之間的寒暄,聊著最近的狀況。
突然,客廳外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曹穎臉上的表情一變,連忙致歉道:“不好意思小姑子,是我那頑劣的女兒回來了。
我這就叫人將她喚來見你!”
在白浪的記憶中,自己的便宜大舅和麪前的舅媽生了一男一女,男的叫張文龍,比18歲的王明還要大上5歲。
如今跟著張宣當差,鍛鍊鍛鍊以後方便接替張宣的位置。
不過張宣和他兒子都是武者出身,並不是法印修士。
小女兒張文英則要比王明小上兩歲。
原身王明和這兩人的感情一般,因為原身本來就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再加上分彆久了,幾年都見不了一回,哪有很深的感情。
很快,一位麵色俏麗的少女從外麵蹦蹦跳跳的走了進來,頗有一副天真爛漫的樣子。
張文英一進入客廳,眼神靈動的左右打量了起來。
“整天蹦蹦跳跳的成何體統,哪有大家小姐的規矩!還不過來見過你的姑姑和表哥!”曹穎沉著一張臉訓斥道。
“文英見過姑姑,見過王明表哥!”張文英連忙上前見禮。
白浪的眼底閃過一絲詫異,因為他從張文英的身上感受到了法力波動。
也就是說,張文英也是一個法印修士。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白浪本來還想在重嶽城試試能不能找到法印修士,冇想到這就遇見了。
這讓白浪不由想起了進入副本時門票的事情。
“如果我當時多獻祭一些經驗,是不是就能成為某個大派的入門弟子?”
靠近張文英也感受到了白浪體內微弱的法力波動,她突然對著白浪眨眨眼睛。
這一幕北王母和曹穎兩人看在眼裡。
曹穎咳嗽一聲說道:“文英,你王明表哥好久冇來,你帶他在我們府中逛逛!”
“娘我知道!多年冇見,我也有些話和王明表哥聊聊!”張文英甜甜一笑。
張府很大,內部還開鑿了一處觀景魚池。
張文英帶著白浪來到一處涼亭內,看著魚兒在水中嬉戲,終於忍不住問道:“表哥,姑丈之前來信說你中邪了。怎麼現在不僅好了,你還成為了法印修士?”
張文英眨著大眼睛,一臉好奇地看著白浪,冇有半點生份。
“說來話長!”
“那我就長話短說,簡單而言是這樣的……”
白浪將自己的遭遇挑著關鍵簡述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