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玲瓏之心加持後的腦子推測,這門誕生於戰場的破陣刀法,並不會憑空產生殺氣。
隻有聚攏殺氣的效果,用來提高招式的威力,甚至能傷害到某些普通物理攻擊無法起作用的精神體,相當於給樸刀附魔。
也就是說,白浪身上的殺氣實際上就是他自己的。
“嗬嗬!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能致敬前世的著名動漫?”想到這裡,白浪內心躍躍欲試。
試試就試試。
“霸纏!”白浪毫不要臉的致敬經典。
在白浪有效的控製下,其籠罩全身的殺氣朝著手中的樸刀彙聚。
磅礴的殺氣從無形彙聚成血紅色的殺氣,迅速纏上刀身,刀刃輕吟著泛起血芒。
白浪手腕一抖,樸刀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殘影,將空氣撕裂出刺耳的尖嘯。
前麵的武器架被揮刀產生的餘勁掃過,瞬間被攔腰截斷。
陡然間,白浪殺氣收斂,樸刀上的血芒散去。
“不錯!不錯!”
“有這招在手,晚點就去河邊將那頭水鬼給宰了。”
“我可不想被一個醜八怪暗中惦記著!”
白浪並冇有因為原身王明的記憶對水鬼產生恐懼,在他的心裡,這頭‘水鬼’不過是一頭經驗怪!
甚至比水鬼醜的野怪白浪也不是冇有見過。
等到下午太陽西斜,前去尋找王德的呂勇終於回來。
隨行除了王家的家主王德外,還有一老一小兩個和尚。
當白浪在大堂內看到老和尚的時候,他敏銳的感覺到老和尚不簡單。
在玲瓏之心的觀察下,老和尚體內的能量磁場要比普通人高上數倍,即便是目前的白浪也自愧不如。
“嗬嗬!總算是接觸到這個副本的超凡體繫了!”白浪內心一動。
“爹!”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眼兩個和尚後,白浪主動對著王德見禮。
“明兒,你的身體痊癒了?”王德上前仔細地打量著白浪的身體、
作為自己唯一的兒子,王德對王明非常的上心。
“慧明大師,還請幫我兒看看,他是否真的痊癒了?”王德轉身呼喊道。
慧明老僧快步走到白浪麵前,單手行禮道:“阿彌陀佛!見過王明施主。
還請施主伸手讓我一觀?”
白浪毫不在意的伸出手,他倒是想看看這老和尚要乾什麼。
慧明老僧的大手握住白浪的手腕。
白浪立刻就感覺到了一股溫和的氣息進入自己的體內,這股氣息在白浪體內轉了一圈後,回到慧明老僧的手裡。
慧明老僧原本平靜的臉上漸漸有些古怪。
“怎麼了大師?我兒難道還有不妥之處?”王德擔憂道。
慧明老僧收回手,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王明小施主的身體非常健康,而且貧僧能感覺到王明小施主體內火德充沛。
想來王明小施主應該接觸過某些寺廟道觀內德祭祀之物,其上的力量已經為王明小施主除去了體內的詛咒。
貧僧倒是想知道,王明小施主的那件祭祀之物來自哪裡?貧僧也好去結交一番!”
白浪對慧明老僧說的完全不知,他隻知道慧明老僧應該是誤會了。
“王波之前說過他在一間道觀內學習,想來某些道觀和慧明老僧一樣都具備超凡力量。”白浪心裡暗自思索著。
“大師,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如果是真的這樣的話,應該要問我的母親。
這些天都是她在求神拜佛,為我祈禱!”白浪直接將鍋給拋了出去。
“這樣嘛……”慧明老僧微微點頭。
“此事先不急。既然貧僧來了,就先為永州城除去那頭水鬼再說。”
“還請王明施主帶貧僧和徒兒前去施主當日的落水之處。那頭水鬼無法將施主完全拖進水裡,想來剛誕生不久,還未成氣候。
要是等它害的人一多,實力就此增強後,貧僧恐怕也無能為力了!”
“啊!現在?”說話的不是白浪,而是王德。
他看了一眼即將落下的夕陽,開口勸阻道:“慧明大師,如今天色已晚,府裡已經備好齋飯。
不如稍事休息,等明天天色一亮再去除禍也不遲!”
“水鬼屬於邪靈,除邪這種事情自然是越早越好。齋飯晚點再吃無妨!”慧明老僧對除邪的態度異常堅決。
這時候,白浪主動站了出來:“爹!大師說的有理。要是現在不去解決那水鬼,指不定它晚上還會來夢中尋孩兒!”
“除邪之事,越快越好!”
一想到水鬼還會來找自己的兒子,王德一下子就不堅持了。
“對!那頭水鬼必須先除掉!”
“石勇,你帶上一隊護院隨行,一定要保證少爺的安全!”王德轉頭吩咐道。
“是!老爺!”石勇得令。
很快,一群人準備妥當打著火把上路。
王明失足的河邊就在永州城外,一來一回恐怕就要天黑了。
一路上,白浪騎著一匹白馬,好奇的和慧明老僧的徒弟搭訕。
“小師傅如何稱呼!”
“小僧玄心!”
“玄心小師傅,你們來自哪裡?要怎麼對付水鬼?水鬼這種邪物,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嗎?”
一路上,白浪嘰嘰喳喳的問個不停。
玄心小和尚能說的都說了,不能說的就裝沉默。
終於當白浪等人來到河邊,天空已經完全暗了下來。
石勇帶著一隊人點上火把,將周邊照亮。
今夜無風,連月光都不見,給人一種瘮人的感覺。
“大師,我隻記得當時我就是在那裡失足摔落到水裡的,接下來我們要怎麼做?”白浪手指著前方說道。
“阿彌陀佛!”慧明輕聲唸了句佛號。
“水鬼今日被施主破了詛咒,內心對施主絕對有很強的記恨!”
“隻要施主站回那處失足落水的地方,隱藏在暗處的水鬼便能感知到施主的氣息,現身報複施主!”
“原來是這樣!我說老和尚非要讓我來這裡,原來是要讓我當誘餌!”白浪內心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