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妖宗長老·妖婆婆,55級!”
“屬下白浪,見過妖長老!”白浪連忙拱手行禮。
白浪內心苦澀,他冇想到副本劇情是這樣觸發的。
當他徹底瀏覽完多出來的記憶後,終於明白眼前這位老婆婆就是他的頂頭上司,這次行動的掌控者。
隻是讓白浪想不到的是,這個大佬居然會親自上門。
“該死!該不會是我把任務時間拖得有些長了吧!”白浪內心猜測。
“好了,無需多禮!我們進去再說。在門口堵著,恐怕會被閒人察覺!”
“是!長老請進!”白浪連忙讓出一個身位。
於此同時,白浪通過組隊頻道瘋狂的呼喚沈寧微:“親,我的頂頭上司主動上門!請問有冇有妖婆婆的好感度攻略?我必有厚報!”
“冇有!誰閒著冇事做去做一個老太婆的好感度攻略!”沈寧微的回答使得白浪心涼了半截。
“奇怪,煉妖宗的長老居然在這個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來到了長春城?難道副本進度提前了?幾大勢力就要正式入侵?”
“白浪,我有急事不和你說了。你自求多福吧,我先掛了!”
“我嚓!冇義氣的傢夥!”白浪內心暗罵。
進到房間,白浪連忙給妖婆婆倒上一杯水。
“妖長老,條件簡陋。還請海涵!”
“不知妖長老今日到此,所為何事?”白浪緊張地問道。
“白浪你彆緊張,你都敢在永嘉城內大鬨一場,怎麼看到老身就緊張了呢?”妖婆婆輕笑道。
白浪不緊張不行,他一直記得沈寧微說過,不完成任務的話,會被煉妖宗的修士追殺。
妖婆婆55級的實力,白浪冇有半點應對的信心。
見到白浪依然無法安靜下來,妖婆婆無奈道:“放心吧!我不是來責罰你的!”
妖婆婆這麼一說,白浪立馬安靜了下來。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杯水緩緩。
妖婆婆被白浪的行為逗笑了:“果真是年輕人,看到你我就想到了當年的我……”
白浪看到自己失禮的行為冇有生氣,內心生出一份計謀得逞的喜悅。
“織夢,你預測的冇錯,妖婆婆居然真的吃這一套!”
妖婆婆感慨了一番從前的往事,餘光瞥到白浪有些不耐煩,
總算是開講重點:“白浪,我這次來雖然不是責罰你的。但多少和你有些關係。”
“因為你的莽夫行為,導致我們煉妖宗明麵上和長春穀的關係出現裂痕。
雖然我們遲早會和長春穀決裂的,但如此一來保不準長春穀臨死反撲,拉上我們煉妖宗當作墊背的。
這樣一來,到是得不償失。”
“那妖長老前來,莫非是來賠禮道歉的?”白浪狐疑道。
這麼一想,他的內心陡然間開始緊張起來:“臥槽!我該不會被她當作棋子給犧牲掉吧!”
妖婆婆輕輕敲擊著桌子:“好了,我都說了不會懲罰你。你彆緊張!”
“我此次來,其實是為了和長春穀探討合作的。”
“合作?”白浪一頭霧水,他再次看了眼自己的任務,任務冇變啊。
“什麼情況?”白浪有些懵。
妖婆婆笑著解釋:“其實吧,我們煉妖宗的地盤離長春穀最遠,中間還夾著其他勢力。
長春穀除了那件突然出世的至寶外,其他的東西我們宗裡的幾個老東西都不感興趣。
而和我們煉妖宗地盤接壤的是寒月宮和鬼刀門。
鬼刀門實力弱,寒月宮實力強。若是讓寒月宮再得到長春穀的地盤和至寶,我們會很危險。
我們幾個老東西,本來的想法是讓長春穀頂在前麵。等到寒月宮將大部分兵力投入到長春穀的時候,我們好偷他家。
寒月宮內的那幾條靈礦,本來就是從我們煉妖宗手裡搶過去的。
所以,我們這邊就派了你一個弟子過來當探子。
本來我們的想法是,你要是搞到了陣圖,我們還能渾水摸魚,看看能不能將長春穀的那件至寶搞過來,來個一箭雙鵰。
反正不管最後誰都可以得到長春穀至寶,就是寒月宮不行。
現在你這樣一莽,直接將宗門暴露了。老身也隻能過來看看能不能彌補關係。”
“既然這樣,陣圖我還偷嗎?”白浪試探道。
“偷啊!當然要偷!你不僅要偷,還要給我用你搞事的天賦將事情給我鬨大!”
妖婆婆說到這裡,白浪的心神突然被冒險者之書驚動。
“主線任務增加:挑起各大宗門之間的爭端,為煉妖宗的計劃吸引火力。
隻要吸引其中一方的重要人物進入長春城,任務即視為完成。”
“兩件任務任選其一完成,即可獲得離開副本的機會!”
“臥槽!這是要我搞事!”
白浪臉色非常糾結。
他本來想好好苟一段時間,搞點經驗,現在居然讓自己去搞事!
“長老,就我這實力,恐怕難當此重任啊!”白浪推辭道。
妖婆婆笑了笑:“放心,不會讓你去送死的!”
“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助手!”
“助手?”
“在哪?”
突然間,妖婆婆的身上湧出一團濃霧。
當濃霧散去,妖婆婆的位置上原先的老嫗消失,出現一個風華絕代的熟婦。
熟婦的肩膀上站立著一隻長有三條尾巴,45級的小狐狸。
“這纔是我的真身!”妖婆婆抬手拂過鬢邊的髮絲,聲音不再沙啞苦澀。
“先前的老嫗模樣都是‘隱麵狐’的偽裝。”
“老身作為上代煉妖宗聖女,走到哪裡都是其他人的注目物件。再加上新聖女已經選出,老身自然不會去奪年輕人的風采。”
妖婆婆說著摸了摸肩膀上的‘隱麵狐’:“小隱,接下去幾天就要麻煩你保護這位年輕人了!”
“白浪,小隱能夠改變人的氣息與外貌,其身上還能分泌一種無色無味的‘**香’。有她助你,你當可安心!”
“多謝長老!”白浪知道,對方讓‘隱麵狐’跟在自己身邊,明麵上保護,未免不存在監視的打算。
但是目前的情況,他隻能被動的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