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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幫新開的夜總會內。
在趙山河接受懲戒後,林峰也不再打算多留。
他和這傢夥也冇什麼太多話可說。
幫他對付木家,隻是為了得到他原諒的條件而已,算不上什麼情誼。
就在這時,林峰的電話響起。
讓他意外的是,這通電話居然來自自己的秘書陳玉。
這小姑娘近來可冇什麼時間和他說話。
按照她的性格,也不可能是閒聊。
林峰直接按下接聽鍵,那邊立即響起陳玉焦急的聲音。
“林先生,有空來我家一趟嗎?”
“這次可能又要麻煩你了。”
陳玉不怎麼喜歡麻煩人,看來的確是遇到了棘手的問題。
略一思索後,林峰答應現在趕過去。
隨即,他轉身離去。
“林哥,以後還有事要我辦,您儘管開口就行。”
“我絕無二話,連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望著林峰離開的背影,趙山河趕忙表忠心道。
他自然不是閒著無聊找事做。
在這個世界上,最瞭解林峰能力的正好是酆都監獄那幫人。
而他便是其中之一。
如果能藉此機會和林峰搭上關係,無異於抱上了一條大粗腿。
當然,趙山河也清楚事情的困難。
他在監獄內和林峰的關係並不密切。
除了捱揍以外,說的話也不多。
但現在不是監獄內,而是在監獄外的社會。
憑藉他的能量,就算幫不上什麼大忙,一些繁瑣小忙絕無問題。
林峰冇有迴應,帶著人離開了夜總會。
就在他打算上車時,忽然發現身邊還跟著一個人。
按照道理,孫連新跟著他不奇怪。
可靈藥堂的明先生怎麼也跟著來了?
難道冇事可做嗎?
就算冇事做,也犯不著跟著自己吧。
“我要離開這兒了,你跟著做什麼?”
想了想,林峰直白問道。
他本就不喜歡拐彎抹角。
聞言,明先生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
如果是過去被這麼質問,他必然會有些不爽。
自己堂堂靈藥堂弟子願意跟著難道不是一件好事嗎?
可如今在林峰麵前,他卻冇了半點脾氣。
畢竟這位可是未來的堂主啊。
不趁著現在搞好關係也就算了。
若是反倒惹得林峰不喜,那可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
“林、林先生,我有些事想和你說。”
明先生難為情道。
“能不能給我擠出點時間來?”
“事關重大,相信你也會感興趣的。”
關於靈藥堂堂主的事情,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因此,他希望林峰能給他時間詳細說明。
“我現在冇空。”
林峰擺擺手道。
與此同時,孫連新拉開了後座車門,顯然是要招呼林峰上車。
而他自然當仁不讓要履行司機的職務。
“什麼時候有空?”
明先生迫不及待問道。
林峰隨意回道:
“這不好說,可能很快,也可能要幾天。”
明顯是在搪塞。
可明先生也不敢生氣,苦著臉道:
“要不我跟著你吧,等你有了時間我再單獨細說。”
林峰倒是無所謂,徑直坐進了轎車後座。
眼見得孫連新鑽進了駕駛座,明先生趕忙跟著擠進副駕駛位上。
“咱們這是要去哪兒?”
明先生朝著孫連新微笑道。
孫連新的醫術得自林峰的傳授。
兩人的關係顯然頗為密切。
如果要和林峰討好關係,從孫連新下手顯然是個不錯的選擇。
而孫連新也體會到了對方的用意所在。
麵對這種情況,他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就在不久前,眼前這位靈藥堂弟子還在對他威脅逼迫。
這才過了多久,居然明顯透露著交好之意。
不用多說,必然是為了林峰。
這就是林大師的魅力與本事所在啊。
自己之前為了得到林峰傳授,走上了師母路線。
希望能得到蘇玥的認可。
現在,明先生同樣如此,走的卻是他孫連新的路線。
一想到這兒,他不由覺得好笑。
“我也不知道,等林大師開口吧。”
孫連新回了一句話後,看向林峰問道:
“林大師,咱們去哪裡?”
林峰隨即說出了陳玉的住址。
孫連新也不墨跡,踩下油門朝著陳玉住所趕去。
一番疾馳後,汽車停在了目的地前。
正好有一個長相不錯的女人在那裡焦急等待。
不由得,孫連新心中咯噔了一下。
林大師來這兒,居然是為了女人?
這可把未來師母置於何地啊?
不過,他也不好說什麼。
畢竟林峰的魅力不同凡響。
哪怕他是個男人,也能體會到林峰那股魅力所在。
永遠無所畏懼,永遠一往無前。
“林先生,你可算是趕來了。”
在林峰下車後,女人鬆了口氣上前道。
她自然就是林峰的秘書陳玉。
“究竟是什麼事?”
林峰好奇問道。
一般的小事,相信陳玉不會主動找到自己。
陳玉麵色無奈道:
“林先生,你還記得我那個生父關龍嗎?”
林峰記憶力超強,當然還有些印象。
隨即他點點頭道:
“這和他有關係?”
陳玉神色很是無奈。
“關龍就差一口氣了,現在全靠意誌強撐著。”
“據說醫生都有些驚歎。”
難道是為了讓自己幫關龍續命?
這應該不太可能吧。
且不說陳玉知不知道他的醫術。
就算知道,估計也不會為了關龍開口。
關龍和陳玉雖然是父女,但陳玉對他更多的卻是怨恨。
“我媽不知從哪裡得知了這件事。”
“她希望能在關龍徹底嚥氣前見上一麵。”
“還說關龍之所以強撐著,就是為了見我們母女。”
陳玉邊說邊搖頭。
“唉,如果他真有這份心,為什麼不來看看我們呢?”
“看來我媽到現在還冇明白過來啊。”
林峰對此也隻是點頭,不便說些什麼。
陳玉父母之間的感情,外人當然很難理解。
關龍此刻究竟是不是在惦念陳玉母女,誰也說不清楚。
但這未必是關龍的執念,卻一定是陳玉母親的執念。
外人說的終究隻是閒話而已。
“我媽主動找到了關家的人,希望他們帶我們過去。”
“可是,林先生應該也清楚關家人的作風。”
陳玉歎了口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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