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說什麼?」魏良辰滿臉驚愕,甚至懷疑自己聽錯了。
劉瑞指著他,一字一句:
「你說要就要?你這爛屁股的陰陽人算什麼東西?」
嘶!
聽他再次重複,眾人再次抽了一口涼氣,皇帝是瘋了嗎?他難道不知道得罪了魏總管是什麼下場嗎?趕緊退遠一點,免得被牽連。
魏良辰雙目圓睜,他萬萬冇想到劉瑞竟敢如此侮辱他,爛屁股的陰陽人,他這輩子都冇聽過這種惡毒的話。他隻覺一股無名之火由心頭直衝天靈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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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在他要爆發之時,那股五名之火竟然化為了一股暖流,滋潤了他的心田,他竟然感覺到了舒適與溫暖,暴怒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淡淡喜悅與感動。
【你辱罵魏良辰,其心生怨恨,忠誠度 1。】
到嘴邊的怒斥被他吞了回去,他不禁柔聲答道:
「陛下胡說什麼,咱家纔沒有爛屁股。」
啊?
聽到他的回答,眾人一片瞠目結舌,魏良辰竟然冇有發怒?甚至聲音中還透露著幾分歡喜!
這是什麼情況?魏良辰轉性了?
不,不對。
這是暴風雨前的寧靜,是狂風驟雨的前兆。
快退遠些,免得濺一身血。
劉瑞冷冷的看著他:「你就是爛屁股的陰陽人,不忠不義的死閹狗!」
嘶!
眾人又一次倒吸一口涼氣,魏良辰最恨別人在他麵前提「閹」這個字,這是他的逆鱗,觸之必死。
劉瑞這次死定了!
魏良辰聞言眉毛倒豎,心頭怒火熊熊燃起,可還能等他發怒,那股怒火竟然變成了巨大的暖流,讓他倍感溫馨和愉悅。
【你辱罵魏良辰,其心生怨恨,忠誠度 1。】
「陛下別淘氣了,這等話兒往後莫要再說。」他聲音愈發輕柔。
什麼!
眾人聞言頓時下巴掉落一地,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劉瑞如此辱罵他,他竟然一點都不生氣?
這怎麼可能!
這還是那個凶狠殘暴,滿手血腥的東廠提督嗎?
之前劉瑞但凡有半點違逆,便被軟禁,斷水斷糧,甚至被小太監虐待折磨。怎麼現在他如此辱罵你,你卻冇有半點怒意?
「朕的確不該再叫你閹狗,因為狗尚知忠義。而你,連狗都不如!」劉瑞厲聲道。
「你以為你手握東廠,黨羽遍佈,是靠自己麼?笑話!你這身權勢,不過是朕施捨給殘缺之人的一點憐憫!扒了這身皮,你走出宮門,天下誰不視你為穢物?誰肯為你這無根之人效死?
知道後世史書會如何寫你嗎?『權閹魏某,獐頭鼠目,性若毒蠍,以殘軀媚上,竊權禍國,終致身死族滅,為天下笑!』你的名字,會被裱糊匠寫在廁紙上,你魏家的祠堂會被百姓潑滿大糞!你魏良辰三個字,就是遺臭萬年的代名詞!」
這一連串的話語如同利箭一般刺向了魏良辰的心,讓他臉色直接變得煞白,但劉瑞的話還冇有完。
「你如此瘋狂斂權、害人,不過是因為你心裡清楚,自己是個殘缺的怪物!你不能人道,便恨儘天下健全之人;你無法傳嗣,便想讓所有人都斷子絕孫!你所有的狠毒,都源自你那可憐又可悲的自卑!你在用別人的痛苦,來填補你褲襠裡那點空虛!」
噗!
話音落下,魏良辰直接吐出了一口鮮血。
【你辱罵魏良辰,其怒急攻心,忠誠度 25。】
如此一幕讓眾人齊齊大驚,魏良辰都被氣得吐血了,這下事情嚴重了,劉瑞必死無疑!
「找死!」
魏良辰的一名心腹拔出佩刀,就要向劉瑞砍去。
眾人紛紛露出果然如此之色。
然而,就在此時,魏良辰卻是攔住了他:
「不得對陛下無禮!退下!」
那人和眾人一樣,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都被罵得吐血了,竟然還不生氣?這到底是怎麼了?魏良辰轉性了?
「還要咱家再說一遍嗎?」魏良辰冷然道。
雖然他吐了一大口血,但不知為何,這心裡卻是說不出的舒暢,說不出的喜悅,平日裡討厭的劉瑞,此時在他看來竟然也不是那般麵目可憎了。
「不敢。」心腹連忙退下。
魏良辰打量了劉瑞一眼:「陛下教訓的是,往後若是小玄子再有冒犯,陛下隻管教訓,無須顧忌。」
劉瑞冷然道:「朕如何做事,還輪不到你這爛屁股來聒噪。」
【你辱罵魏良辰,其心生不滿,忠誠度 2。】
魏良辰深深的看著劉瑞,雖然他說的話難聽,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越聽越覺得歡喜,越聽越覺得舒暢。
他有心讓劉瑞再罵他幾句,但此時畢竟人多,總是被罵有損他的威望,他輕咳一聲,轉移了話題:
「陛下,此次咱家前來,是有一事相商。」
「有屁快放。」劉瑞淡淡道。
【你辱罵魏良辰,其心生不滿,忠誠度 1。】
這感覺,還真爽。
魏良辰心頭快意,他輕咳一聲掩飾著神色的異樣:
「過幾日便是太後的壽辰,不知陛下壽禮準備得如何了?」
「壽禮?」劉瑞頓時挑起了眉頭,「朕給她準備葬禮還差不多。」
太後並非他的親生母親,平日裡對他極為苛待,據說他生母的死與她脫不了乾係。
自己的兒子死後,她心理更加扭曲變態,對他極儘羞辱之能。打罵隻是尋常,甚至還讓舔她的鞋底。如果不是她對他如此惡毒,他的處境又豈會像現在這樣惡劣。
聽他這麼說,眾人齊齊瞪大了眼睛。此時孝道為天,父母即便有任何不是,也不能如此公開辱罵,這是不孝!
【你公開辱罵太後,行不孝之舉,聲望 1000,民心 5,太後好感度 5。】
但下一瞬,他們忽然又覺得,劉瑞說的對,這是孝順之舉啊!
魏良辰笑道:「陛下孝心可嘉,與太後母慈子孝,實在是令人羨慕。」
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一臉的讚同之色,彷彿聽見他說了什麼感人肺腑的孝順之語。
「我孝你一臉。」劉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陛下既然已為太後備了壽禮,那咱家便不再多言。不過陛下要注意,明日大魏使臣也在場,萬不可授人以柄。」
魏國,大夏的鄰國,一直意圖吞併大夏,這次派了使臣來,雖然動向不明,但絕對冇有安好心。
劉瑞心頭一動,太後壽宴不光魏國使臣會到場,文武百官也在,這是他改變處境的絕佳機會,至少也要拉攏一些人,建立屬於自己的班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