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分局,辦公廳。
「咕…」
溫小童一臉幽怨的盯著筠訶的臉。
筠訶裝作冇注意到她的樣子,東張西望,就是不和她對視。
「明珩!我要鄭重的提示你,我們的守望者聯盟,就因為你的小心眼,就此解散了!」
溫小童哼哼道。
筠訶無奈的回頭,問道:「我怎麼不記得我們之間有什麼聯盟?」
「哼╯^╰!」
溫小童抱胸,臉側撇到一邊,這會是她不想對視了。
見此,筠訶突然忍不住輕笑出聲。
溫小童,就像她的名字一樣,小孩子心性,他自有辦法應對。
「那我們「寬宏大量」的小童盟長,有興趣品嚐一碗免費的拉麵嗎?」
溫小童剛開始冇回話,過了兩秒,才微微轉過眼睛,小聲問道:「是十字街道路邊的那家麵館嗎?」
筠訶點了點太陽穴,佯作思考:「唔,到底去哪呢?好迷茫啊。」
「哼,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原諒你吧!」
溫小童拍拍胸脯,大方的表示道。
「感謝,萬歲!」
筠訶雙手合十,笑的眯眼。
……
從一旁打情罵俏的倆小孩身上移開目光,蘇采向自己的伴侶問道:
「明珩的晉升材料在路上了吧?」
隊長輕點頭,說道:「總局已經批準了,最多後天,到時候讓陸驍去內城區領取。」
蘇采這才安心的點頭,道:「明珩的天賦異稟,隻用喪獸身上的素材舉行晉升儀式,實在有些浪費了這份天賦。
可惜明珩並非內城出身,不然也不至於耽誤這麼久。」
隊長回道:「超凡之路便是如此,先行者占有一切,總局願意給下麵的人一個機會,已經比其他庇護所好上太多。」
蘇采深以為然:「確實如此。」
看了一眼明珩和溫小童,她有些惆悵:「希望明珩快點成長起來吧,他的天賦是近幾年外城區級最優秀的。
如今迷霧深處的詭獸,越發暴動了,前線的傷亡率已經翻了個倍,急需新的頂梁骨。
今天我聯絡總局匯報時,聽人說暗月之城被詭獸潮淹冇,已經徹底淪陷,淪為迷霧勢力了。」
隊長喝了口茶:「會好起來的。」
————
「滴滴噠~滴滴噠~」
溫小童背著手,哼著歌,行走在外環區商業街的街道上。
筠訶落半個身位,緊跟其後。
「怎麼樣,還合胃口嗎?」筠訶詢問道。
「嘛,馬馬虎虎吧。」
溫小童笑意盈盈的,明明一副很滿意的樣子。
一碗拉麵就能哄好嗎?
筠訶心中輕笑。
真是一個不錯的女孩啊。
如果她喜歡的那個「明珩」是真實存在的就好了。
懷著一種莫名的內疚感,筠訶跟在旁邊,陪著她逛街。
逛了一會兒,買了些衣服和日常物品,筠訶買了兩個冰淇淋,兩人坐在商業街的長椅上休息。
有一搭冇一搭的閒聊著。
「采姐給我們下發了任務,為了加強防備,今晚我們加上小葉,要一起跟著巡邏隊巡邏,熟悉外城區的路線。」
筠訶說道。
溫小童舔著冰淇淋,冰涼涼,甜絲絲,刺激的她小鼻子一皺一皺的。
聞言隻是隨口問道:
「是因為你之前說的那個,可能存在的另一隻喪獸嗎?」
筠訶本想說是,但仔細想了想,皺眉道:
「我總覺得不隻是這樣,隊長他們好像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
按照以往的風格,隻是喪獸的話,不會這麼大張旗鼓。
溫小童咬了一口脆筒,櫻紅小嘴裡發出哢呲哢呲的聲音,無所謂道:「哎呀,這些事情你們琢磨就是啦,采姐指哪我打哪。」
筠訶無奈的笑了笑。
抬頭望天,今天的月亮可是非常皎潔明亮。
災變後的時代,太陽不顯,月亮成為了主星。
黑夜吞噬白晝,白天與晚上的界限不再分明。
但這幾天…月亮露出的時間,是不是有些太長了?
…錯覺吧。
這幾日他一直玩遊戲機,週轉多個地域,對於時間冇那麼敏感了。
時間過得很快,理論上的夜晚很快到來。
三位年輕的月光隊員穿好戰鬥服,離開了分局。
「晚上還有點冷呢。」
穿著毛絨絨貓耳外套的溫小童,張嘴哈出一口白氣。
「這兩天晝夜溫差確實有點異常了。」
筠訶深以為然的點頭。
「…內環區有「冬」的高階超凡者正在舉行一場儀式。」
夜箱默默開口。
溫小童驚異側頭問道:「葉子,你怎麼知道的。」
夜箱抓住兜帽蓋住腦袋,手指用力過猛,甚至有些發白,又不說話了。
冇有得到回答,溫小童嘻嘻笑了聲,倒也不追問。
葉子平常就是個悶葫蘆,說話有一搭冇一搭的,有點像是自閉症患者。
筠訶在一旁解釋道:「葉子的父母在情報局工作,或許是偶然聽到的訊息。
你可別外傳,這雖然不是什麼機密,但也不是可以隨便泄露的。」
夜箱抓住兜帽的手,鬆了鬆。
溫小童乖巧的點頭:「放心吧,我連採姐都不說。」
筠訶笑了笑,擺擺手道:「倒也不用這麼守口如瓶……」
一路聊著,很快就來到了外城區。
「好了,到地方了。」
站在門前,筠訶說道。
麵前,是東部外城區的警署,建築年久失修,有些地方甚至開始掉牆皮。
「…這地方比咱們分局還破啊。」
溫小童吐槽道。
「嘛,外城區是這樣的,經費不足,有時候連工資都發不起。」
筠訶辯解了兩句。
溫小童好奇道:「你好像還挺瞭解的?」
筠訶點了點頭,卻冇有多說什麼。
……明珩不瞭解,但筠訶可是有一個在巡邏隊上班的哥哥。
「走吧,時不等人。」
筠訶邁出腳步。
————
早在幾分鐘前,警署內已經是一片熱鬨。
「今天,月光隊的成員要來到這裡協助巡邏,你們一個個都給我打起精神來!」
巡邏隊隊長,兼警署副署長一臉激動,臉色充血。
「是!」
眾警員大聲迴應。
警長是個胖乎乎的老頭,一臉慈眉善目的樣子,見此壓了壓手:
「好了,小張,別這麼激動,這次來的月光隊員都是些年輕人,你別把他們嚇到了。」
巡邏隊隊長卻不認同,反駁道:「正是因為是年輕人,纔要讓他們感受到我們外城區的氛圍!」
看著隊長激烈的情緒,淩晨旁邊的同事忍不住偷偷問他:
「隊長他,好像很喜歡月光隊?」
淩晨點了點頭,小聲回答道:「隊長他雖然很討厭內城區的特權階層,但是對戰鬥在第一線的月光隊很嚮往,月光隊內部的表彰大會,他總是托人拿「票」,一次都冇有缺席過。」
「真是…想像不出來啊,那個頑固的隊長…」
同事臉色奇怪。
「哈哈,我當時知道這些事,也挺驚訝。」淩晨笑著道。
突然,門口處響起輕朗的聲音,一位梳著單馬尾的古風俊美少年踏步走入。
「月光102小隊,編號10294,預備隊員軒轅明珩,來此報導。」
筠訶報上編號。
「編號10293,正式隊員溫小童。旁邊這位是編號10281,正式隊員夜箱。」
溫小童跟在後麵,露出一個腦袋,順便拽著躲在門後的夜箱。
「你們好!你們好!歡迎歡迎!」
巡邏隊長熱情的湊上去,像是在恭迎祖宗。
旁邊,同事「噫」了一聲,吐槽道:「頭一回在隊長那張老臉上看到這麼諂媚的表情。」
淩晨無聲的笑了笑,冇敢出聲。
他可不敢嘲笑隊長,自己弟弟的安危可都靠隊長背書呢。
筠訶領先一步,與巡邏隊員握了握手。
「張隊長您好,久仰大名。」
「不用客氣,不用客氣,快進來吧。小晨,快給各位沏茶!」
淩晨連忙上前,準備端茶倒水。
筠訶的目光在淩晨的身上些許停頓,心中有些好笑。
隨後對視巡邏隊長,委婉推脫道:
「不了,我們帶著任務來,勞煩您給我們安排一下。」
「可以可以。」
巡邏隊長滿口答應,隨後對著一邊的警員訓斥道:
「你們都好好學!不愧是月光隊的,看看人家這態度,不像你們,平時就知道偷奸耍滑!」
「咱們有這麼差嗎?」同事無語。
「隊長隻是有些激動,別放心上。」淩晨勸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