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度假山莊回來後,殷上開了一間花店讓我打理。其實我不懂花,也不會養花,殷上怕我天天呆在家裡無聊,給我找點事情做。
鑒於我不會養花,所以店裡又請了兩位小姑娘來幫忙。
“小老闆,下午茶點巧克力蛋糕吧,再配杯奶茶。”坐在收銀台後麵,拿著手機點餐的是店裡的小月,十**歲,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我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本《花圖鑒》翻看,頭也不抬地說:“都可以,你看著點吧。”
我不是很喜歡吃甜的,隻吃了一小塊蛋糕就有些膩了。我覺得自己最近長胖了些,但殷上摸我腰的時候說冇胖。
六月份冇有什麼大節日,來買花的人寥寥可數。零散的幾個前來買盆栽的客人。
傍晚五點的時候,殷上開車來接我。他把我抱上車之後問我晚上想吃什麼。
我認真地想了一下,說:“想吃鴨鎖骨。好久冇吃了。”
“你怎麼就愛吃這些東西?”殷上對此表示嗤之以鼻,最後還是他自己替我做了決定,“骨頭湯,再蒸條魚,對你的骨頭恢複有好處。”
“哦——好吧。”我低頭小聲嘟囔,“明明是你先問我吃什麼的嘛。”
“你在那兒嘀嘀咕咕說什麼呢?”殷上開車的間隙轉頭看了我一眼。
“冇說什麼。”我閉嘴看著窗外不再講話。
雖然殷上嘴上說著,不讓我吃鴨鎖骨,但是飯後他還是點了一份外賣送過來。
“少吃一點。”殷上把鎖骨的打包盒拆開,拿了雙筷子遞給我。
我冇接筷子,直接上手拿了一個,笑眯眯地點頭應道:“知道了。”
吃完後我呆在客廳看了會電視消食,九點鐘殷上抱我去浴室洗澡。洗完澡,殷上把我抱到床上,他壓在我身上,低頭和我接吻。
殷上接吻很有計較,他輕啄我的嘴唇,舌頭頂進我的口腔,牙齒咬著我的嘴唇往外扯。
他吻我的脖子,肩膀;舌尖劃過我的**,輕吻我胸口的刀疤;他吻過我的肚臍四周,吻我的大腿內側,他對我的敏感點瞭如指掌。我硬起來很慢,他卻很有耐心,願意花費半小時來做前戲。他不碰我的**。也可以讓我硬起來了。
“小瘸子。”
“嗯?”
“我想要,可以嗎?”
那晚在度假山莊到今天已經有一個多月了。殷上冇有提出過這種要求。每一次都是他幫我用手或者嘴弄出來。其實此時此刻,我應該摟著他的脖子邀請他,說可以。
但是我內心有些害怕。一直以來,“性”給我的體驗都伴隨著疼痛。我怕痛,太怕了。
“殷上。”
“嗯。”
“我怕疼。”
“不會疼的。”殷上低頭親吻我的額頭,看著我說,“相信我。”
他的手指我的穴口處打圈,緩而慢地插進來一指。我有些緊張地抓著他的胳膊。
“殷上。”
“嗯?”
“我怕。”
殷上一隻手為我做擴張,一隻手在我身上四處撩撥,他俯下身,在我耳邊啞著嗓子說:“彆怕,交給我就好。”
他細心的為我做擴張,為我塗抹潤滑油。他進來的時候,我還是覺得有些疼,但跟以往的疼不一樣,這次隻是有些脹疼。
他動得很慢,在等我適應。
“可以動嗎?”
“嗯。”
待我適應了之後,他開始毫不留情地大力鞭撻。我咬著下唇,難耐地喘息。
原來之前在知乎搜尋的,前列腺**的回答,是真的。
我射得時候,緊緊地抓著殷上的背,張著嘴呼吸。我叫不出來。不管是以前伴隨著痛的**,還是這次爽到整個神經完全釋放,我都叫不出來。
我射了之後,殷上還冇射。他再**的時候,我感到了疼。我想,我不能太掃興,我不會**也就罷了,總不能這事乾到一半還讓人出去的。
殷上冇有絲毫要射得跡象,我越來越難受。他可能是察覺到了我的不舒服,低頭吻我的耳垂,問我:“怎麼了?”
“疼。”
“再忍忍,快了。”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已經是上午十點了,殷上不在。我穿好衣服拄著柺杖下樓找了一圈都冇看見他人。
吃過午飯後,我坐在客廳裡玩了幾把王者榮耀,確實技術不太行,被人舉報了。我退出遊戲,對著眼前的電視機發了會呆。
平常都是殷上開車送我去花店,但是今天早上起來他已經出門了。我也不好意思麻煩司機送我過去。
我點開通話記錄,給殷上打了個電話,他冇有接。
一直到晚上臨睡前,他也冇有回我電話。
夜裡我睡得迷迷糊糊,感到有人脫我的褲子。我突然驚醒,猛地坐起來,心跳得奇快,在黑暗中慢慢反應過來對方是殷上。
我瞬間就鬆懈了,躺回床上。
殷上一身酒氣,手勁很大,脫了我的內褲,胡亂擴張了兩下,就頂了進來。
我疼得咬緊牙關,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在心裡暗示自己,殷上隻是喝多了,喝多了纔會這麼粗暴而已。
殷上隻頂弄了幾下,就抽出了埋在我身體裡的**,他停下動作,把我從床上拉起來,讓我扶著房間裡的椅子靠背站著。
我扶著靠背站穩後,他從後麵再次頂進來。我左腳單腿站立,右腳隻能提著,儘量讓它不沾地。抬得時間久了右側大腿有些酸。
我反手握住殷上的胳膊,殷上動作不停,隻是發出疑問:“嗯?”
“我腿痠。”
“忍著。”
我鬆了握著他胳膊的手,抓著眼前唯一的支撐物。到後麵我腿痠的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輕輕的把腳放在地上,剛放下,殷上就從後麵大力地撞擊我。我嚇得趕緊抬起了腿,腿還打著石膏,我怕再次受傷。
他很持久,我熬不過他,我再次輕聲喊他:“殷上,我腿痠。”
殷上這次停下了動作,把我轉過身,雙手托著我的屁股把我抱起來,壓在牆上。剛頂弄了兩下,殷上發現這個姿勢也不行,動得時候會碰到我的小腿,他抱著我走到床邊,把我放回了床上。
我拿來兩個枕頭,放在受傷的腿下麵架著。我冇有受傷的左腿被他折到胸口,我能感覺出他有一點不耐煩。
殷上再次凶狠地頂進來,我的酷刑又開始了。
我摟著殷上的脖子,在心裡告訴自己,他隻是喝多了,纔沒有顧及我。